这他妈也太离谱了!一道剑声就让时空都停了?
这位东华帝君,绝对是大罗里面最顶尖的那批,不输帝江祖巫吧!
太吓人了,我觉得古沉沙碰上他,也得乖乖认栽!
诸天万界那些自认天下无敌的强者们,这会儿全蔫了。隔着光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玄妙至极的波动,真要是面对面碰上,怕是连喘气都费劲。
在场不少人腿肚子都在打颤,可眼里那兴奋劲儿压根藏不住。
能在大音希声里瞄一眼大道真容,哪怕就瞅着个边角料,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乖乖,这东华帝君有两下子啊,看着比帝江祖巫还猛。”
一片混沌深处,古沉沙把眼一闭,整个人沉进了那道声音里头。万物的起落,诸法的流转,全在他脑海里过了个遍,那种透骨的寒意,让他脊背发凉。
万物停摆,元气死寂,整个天地就跟断了气似的,半点声响都听不见。
另一边,三天帝也泡在那高深莫测的大道里头,脸上全是痴迷的神色,像是伸手就能摸到道的感觉。就算他们站在祭道之上的高度,那股子大恐怖照样扑面而来。
荒天帝咂摸了一会儿,猛地张口:“我总觉得,这东华帝君的本事,跟那位道友比差不了多少。”
画面一转,东华帝君动了。
他反手一转,整个洪荒的规则都跟着翻了个个儿。无数法理、万千大道,被他生生揉进了一道剑音里,反过来把宇宙给同化了,剑和人化成了一体。
那层次,直接顶到了最高的天。
大音希声!
这一嗓子下去,洪荒凝了一瞬,周天星斗大阵也停了一息。
那阵由满天星辰转动聚起来的杀伐之力,凶得能吞天噬地,偏偏让东华这一剑吃得死死的。
剑鸣刚落,一道剑光跟着劈了出来。
光芒一闪,诸天万界的强者脑子全懵了,灵魂都在发抖,那恐惧从骨头缝里往外冒,从头皮麻到脚底板,根本压不住。
那些在自己地盘上剑道玩得贼溜的大佬们,看见这一剑,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又佩服又憋屈,心里那句“比不上、比不上”翻来覆去地冒。
所有的颜色、所有的形象、所有东西的定义,在这道光底下全糊了,跟墨水泼水里似的,一点一点散开。
剑光铺天盖地涌出去,没哪个角落能躲得开。
亮到极致的时候,居然透出了一股暮色,带着年月磨出来的苍凉劲儿。像远古的黄昏落了地,刚冒头就悄没声地合拢,天地间所有的亮光,全给吞了个干净。
那些被擦掉的颜色和影子,统统归于虚无。
大音希声!
大象无形!
这才是东华一剑真正的极限姿态!
所有元气和物质的运动全被按住,诸天万象的颜色和定义也全被抹平,连存在过的痕迹都给你淡化了,最后干干净净,啥都不剩。
“嘶!我滴个老天爷!这剑太邪乎了,话都说不出来!”
“连诸天万象的颜色定义都能擦?古沉沙跟这一比,好像还差着段位啊!”
围观的一帮老家伙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直抽凉气。这一剑的份量,谁心里没杆秤?高配洪荒这四个字,从今往后算是彻底立住了。
有人当场就拍大腿,悔得肠子都青了。修炼了不知多少万年,自以为在剑道上摸到了门槛,如今跟东华帝君这一剑比起来,自己那点东西就跟小孩玩泥巴似的,连提鞋都不配。
莽荒混沌宇宙那边,纪柠也盯着天上那块光幕,脸上那点苦笑根本藏不住。他走的是终极剑道的路子,连压箱底的明月剑术都搬出来了——这门剑法还是拿自己闺女名字起的,够有分量了吧?可就靠这点东西,他混成了混沌宇宙的掌控者,守着三界这一亩三分地。
可东华帝君这一剑劈出来,纪柠心里那点骄傲瞬间碎了个干净。他引以为傲的终极剑道,在这道剑光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一剑独尊那边,素裙青儿整个人都懵了。她是什么人物?自己那片世界的天花板,无论对面站的是谁,她都有底气一剑送对方上路。可此刻盯着光幕里那道剑光,她头一回觉着手里的剑在发颤。那股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挡都挡不住。
古沉沙站在神秘之地,面色沉得像锅底。那道剑光斩过来的时候,他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整个人都僵住了。太易……这就是太易的门槛么?那一瞬间,他像是摸到了一线玄妙——万物从无中来,又从有中归去,这一剑劈开的,正是那终极的一角。
正当诸天万界的强者还被东华帝君那一剑震得说不出话时,光幕画面突然一转,拉到了无边无际的盘古大殿。大殿里,两尊太易至尊正杀得难解难分。
一尊神躯大得没边,鹿角、鲤须、马鬃、牛头、鳄嘴、蛇身、鹰爪、鱼鳞、鱼尾,浑身零件儿像是从各种生灵身上凑出来的,偏偏拼在一起毫无违和感,说不出的完美协调。
另一尊则是一位圣洁到不沾烟火气的女神,浑身散发着一股大慈大悲的韵味,造物创生、补天定地,仿佛天地间一切美好的词儿都往她身上堆。娲皇女娲!那位龙祖苍龙,就站在她对面。
光幕里,女娲周身那股威压忽然暴涨了百倍千倍,杀气铺天盖地涌出来,连时光都撑不住,当场断流。万道在这一刻崩裂瓦解,她裹挟着这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朝龙祖碾压过去。
虚虚实实之间,恍惚能看到宇宙破碎,又有天地重新开辟。万象万物都在被改写,女娲在炼化乾坤,重塑玄黄,活脱脱一副洪荒真命主的架势。
原洪荒世界里,无数大能盯着光幕上那张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上的法器都拿不稳。有人声音发颤,嘴里挤出一句:“那……那是娲皇娘娘???”
画面里那只手,白得晃眼,跟玉雕似的,轻轻一握就朝苍龙抓过去。
指头划过半空,看着没使劲,就跟随手拨了下琴弦一样,可那动静却掀起了一串深到骨子里的造化玄音,整个洪荒的脉动都被搅乱了。
天还是那片天,地还是那片地,表面上纹丝没动,实际上元气、物质、本源那些最底层的东西,全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在一块,拧成了一个整坨。
这坨东西转起来,高低相衬、音声呼应,万事万物细微到极点的律动,全在用最繁琐的套路重新排列,最后统统落到那只虚握的掌心里,凝成一束光。
那束光一冒头,就能掀翻寰宇太虚,炸碎兆亿时空。
开天辟地、成就洪荒,这种手笔,说是造化里的巅峰也不过分。
女娲盯着光幕里大显身手的娲皇,心尖子都在打颤。
那是我?那一方洪荒里的我?
紫霄宫里,女娲自言自语地嘟囔。
她能模模糊糊悟到,画面里那位娲皇使的也是造化之道,跟她一样,靠这条路子捏出了人族。
可人家那境界,她够都够不着,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第四十三章 娲皇的造化与……轮回
嘶!那一方洪荒的女娲也是个狠角色啊,瞧着比先前那位东华帝君还猛。
我去,随手就开天辟地,这娲皇也太吓人了吧!
能把造化之道玩到这份上,我服了,认输。
哎哟喂,我都快看傻了,娲皇娘娘果然是在诸天万界都排得上号的大佬。
诸天万界里,无数生灵看得目瞪口呆,连那些动动手就能捏出世界的强者,也全愣在原地。
谁也没想到,这位娲皇娘娘在造化这条路上,能踏出这么老远。
三天帝坐在超脱诸世之外的地方,盯着光幕,眼底不断闪过一片片灿烂的大道光幕,像是揣着造化之道的根子。
造化是啥?
创造加演化。
一边是从无到有的创造,一边是新旧替换的演化。
演化这玩意儿有意思,新的冒出来、旧的散掉,这种折腾注定了造化不光是造,还裹着毁。
在毁里长出新的,在衰里接着往下续。
神秘之地里,古沉沙脸上没半点表情,一言不发地仰头望着天上那块光幕。
可他瞅画面的眼神里,翻起了一层层波纹。
这位娲皇的造化之道,深得没边儿,好像能把所有道的演化都讲透了。
他那条无龙之道,似乎也能被造化之道整个包进去。
就这?就这?
光幕里,苍龙却咧嘴大笑,半点没躲的意思,反倒一脸淡定地迎了上去。
他猛地朝前一扑,周身云雾翻涌,龙祖的派头一下子拔高,整个气息都超然起来。
造化仙光能撕裂岁月,碾碎诸天,可搁这儿,屁用没有!
那光穿透了龙祖的身躯,跟戳空气似的,像隔了整整一个纪元,看得见摸不着。
神龙见首不见尾,来路不明,去路无踪,永远露不出完整身姿,谁也别想看穿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