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以大哥二姐的性格,肯定乐意搭这个手。
想到这儿,何雨昊嘴角微扬,顺手搬了个马扎,在何雨柱对面坐下。
……
屁股还没坐热,何雨昊直接切入正题:
“哥,姐,有件事想跟你们合计合计。”
何雨柱抿了口茶,心情大好:
“咱俩谁跟谁?有事直说,别在那绕弯子。”
今天喝了点酒,他浑身都是劲儿,看着格外爽快。
何雨昊微微颔首,语气平稳地抛出话题:“柱哥,聋老太太那边递了话,说明日要办八旬寿宴。
她特意叫上全院邻居热闹一番,还塞给我一批粮票和油票,让我去兑换现金采买食材。
这种人情往来,咱是不是该搭把手?”
这话音刚落,何雨柱几乎没怎么迟疑,斩钉截铁地回应:“必须帮!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
紧接着,他眼眶微红,追忆往昔:“你小子不懂那时候的苦。
我年少时病得差点没挺过来,全靠老太太一口口喂药伺候。
当年家里穷得叮当响,老太太自己舍不得吃穿,总把省下来的口粮往我家屋里塞。
这份恩情,比海深,咱们绝不能忘。”
看他神情真挚,显然对那位老人家心存敬畏与感激。
在这个讲究知恩图报的年代,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道德底线。
何雨昊顺势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可我觉得不妥。
老太太那点票证,都是她勒紧裤腰带攒下的血汗钱。
办寿宴的钱和力,我和你们出就是了,哪能花她的积蓄?”
这反应早在预料之中。
何雨昊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也这么劝过,但老太太脾气倔得很,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推脱不掉,我只能先应下。”
何雨柱心里清楚老人的秉性,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便不再纠结源头,而是转向实际安排:“既然老人家一片诚心,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票子赶紧换了,能多买菜就多买,缺口部分我们来填。
这次无论如何,要把老太太的八十大寿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随即,他转头询问细节:“先清点一下,老太太到底给了多少票?”
“成。”
何雨昊点头,迅速掏出那叠厚厚的票证,仔细核对数量。
“一百多张。”
他报出一个数字。
对此,他心中也不由暗自惊讶。
这位老太太平日里看着不起眼,竟能积攒下如此可观的资源。
何雨柱摩挲着下巴,眉头微皱进行估算:“这点量远远不够。
按现在的物价,顶多换三十来块钱。
以前还能值五十呢。
全院加起来人口不少,十几桌酒席跑不掉。
即便每桌压到最低消费,也得花费百八十块。
这点钱塞牙缝都不够。”
一直沉默的何雨水突然开口:“我手里还有二十多块钱,可以拿出来凑数。”
何雨柱连忙摆手拒绝:“不用。
你自己留着零花,哥这儿有积蓄。”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走进里屋。
片刻后,何雨柱折返。
他手中攥着五张崭新的十元大钞,共计五十元。
走到何雨昊面前,他将钞票递过去,沉声道:“拿着。
加上之前的票款,采购时尽量多选新鲜蔬菜,控制成本。
厨艺方面交给我,保证让每位宾客吃得舒心、满意。”
看着递来的钞票,何雨昊毫不客气,伸手稳稳接住。
“成,我去置办食材。
大哥你负责后勤,二妹去传话,明天整个四合院都得来捧场,没问题吧?”
何雨柱咧嘴一笑,打趣道:“哟,当了放映员就是不一样,说话这官腔味儿挺足啊。”
何雨昊佯装羞涩,挠了挠后脑勺:“这不是想着周全点嘛,安排妥当总没坏处。”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掏钱买菜。
随身空间里囤积如山,想要什么有什么。
但他不能这么干,一旦暴露异能,自己就成了异类,被人盯着可不好受。
得找个合理的理由花钱。
何雨柱听得连连点头,拍板道:“行,就这么定!雨昊你去买,我收拾屋子,雨水去通知邻居们。
咱们给聋老太太办个风光的寿宴!”
他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算是正式敲定流程。
何雨昊起身告辞:“那我先去了,附近几个大菜市下午都有货,我得赶早。”
“去吧。”
何雨柱应了一声。
何雨昊没耽搁,回屋拎出一个布袋子,转身出了院门。
他可不是真去买菜。
他是找地方进货。
穿过几条街道,他钻进一条死胡同。
这里偏僻冷清,平日里鲜有人至,正是绝佳的掩护所。
确认四周无人,何雨昊心神一动,瞬间进入随身空间。
眼前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果蔬瓜果堆积如山,昨天兑换来的鸡鸭鱼羊也繁衍了不少,长势喜人。
他没做停留,直奔菜地。
挑选当季新鲜蔬菜,一股脑塞进布袋子里。
眨眼功夫,袋子就被撑得满满当当。
背好麻袋,再次神念转移,人已经回到了胡同口。
多亏这地方隐蔽,没人撞见。
光有蔬菜还不够,还得去弄些荤腥。
先回家一趟,稍后再来收割鸡鸭鱼肉。
院里的菜色要是凑不齐,这寿宴也就没了灵魂。
何雨昊前脚刚踏进大院,后脚就撞见了一帮正忙活的大爷大妈。
扫地的扫地,搬桌子的搬桌子,鸡飞狗跳却透着股热闹劲儿。
看来雨水那丫头消息灵通,早就把聋老太太过寿的喜帖发了出去。
邻里街坊们为了明天能白吃一顿好的,这会儿也都卯足了劲出力。
瞧见何雨昊拎着东西回来,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打招呼。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小子是去置办年货了。
秦淮茹手里攥着笤帚,一边挥汗如雨一边探过头来:
“哟,雨昊回来了?今儿个舍得下血本,买了什么稀罕物件?”
这女人平日里过日子,恨不得从牙缝里抠出油星子。
自家那点剩菜籽油都要刮干净锅底再兑水洗一遍。
这次主动揽下打扫的活儿,无非是看中了明天那一桌酒席。
她巴望着何雨昊能掏出几道硬菜,好让她全家敞开肚皮解解馋。
不然这一身力气算是白费了。
何雨昊嘴角微扬,没接茬,只淡淡丢下一句:
“自然是些好东西,明 们睁大眼睛瞧就是了。”
虽然秦淮茹算计得精,但肯来搭把手,总比那些袖手旁观的强。
话音未落,易中海披着件旧褂子踱步而来。
他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庄重:
“雨昊啊,这事儿你竟瞒着我。
若是早知老太太过寿,我岂能缺席?”
“平日受老太太照拂良多,今日这般大礼,我怎么也得出一份心意。”
说罢,他从兜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足有三十块厚。
“拿着,多添几样荤腥,这面子工程必须做足。”
在四合院这潭水里,易中海算得上是难得的正直人。
他没膝下承欢的儿女,积蓄自然全都砸在了这份情义上。
何雨昊见状,连忙摆手推辞:
“一大爷,这钱您收回去。
我和哥姐已经备齐了,不缺这一份。”
易中海脸色一沉,佯装不悦: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莫非是嫌少?看不起我这点家底?”
何雨昊苦笑一声,只能应下:
“哪能呢,您的心意比金子还重。”
“那就别磨叽。”
易中海不由分说,将钱硬塞进他掌心,随即转身加入劳动大军。
握着那带着体温的三十块钱,何雨昊心头微动。
易中海这人,骨子里透着一股浩然正气。
既然人家一片赤诚,收下便是。
他指尖轻捻,乾坤袋悄无声息地吞没了这笔巨款。
随后,他扛起满筐新鲜蔬菜,径直回屋。
推开家门,映入眼帘的是何雨柱正在灶台前吭哧吭地刷锅。
明儿就是聋老太太的八十大寿,院里得备足大锅菜才显得热闹。
何雨柱见弟弟拎着空手回来,随口问了一句:“菜置办齐了?”
何雨昊点点头,语气平淡:“买了些青菜,正打算去挑肉。
刚才一大爷塞给我三十块钱,说是给老太太添彩头,我推脱不掉,就收下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没当回事:“行啊,那是老人家的心意。
平时他对老太太照顾得多,你收下理所应当。
先把菜扔厨房去吧。”
“好嘞!”
何雨昊应了一声,转身背着麻袋往厨房走。
进了屋,他把蔬菜倒进盆里码放整齐,随手把空麻袋往墙角一丢。
刚跨出厨房门槛,跟何雨柱打了个照面,他又折返回院中。
看似要去买肉,实则他拐进了胡同深处那条隐蔽的小径。
四周无人,何雨昊心神沉入随身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