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娘总算明白了:“是……是你打了他?”
李晚晚轻声道:“我踢了他一脚。吕大娘,你不会不高兴吧?”
“不高兴?”
吕大娘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高兴!打得好!打得太好了!”
她指着地上的马拴柱,哽咽起来。
“这个孽障!平日里游手好闲、喝酒赌钱,在家里对我不是打就是骂!”
“今日,他今日还敢对你起了歹心!早就该有个人来好好教训教训他了!”
“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这么个不知好歹、下流无耻的逆子!”
“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把这个家败得一干二净!”
“现在还敢对姑娘你有非分之想……还好姑娘你会拳脚,若不然,你今晚可就要被这个畜生给糟蹋了呀!”
马拴柱疼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捂着要害,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李晚晚。
“你……!竟敢下这么重的手,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还敢嘴硬!”
吕大娘气得浑身发抖,“是你自己喝了点酒就耍无赖,意图轻薄晚晚姑娘在先,人家姑娘只是自保罢了!我看你就是活该!”
她指着马拴柱的鼻子,哭着骂道:“从小到大,我苦命拉扯你长大,没享过你一天福,反倒日日为你操心受气。”
“如今你长大了,却长成这么个不分善恶、不知廉耻的东西,我真是白养你一场!”
骂完,吕大娘赶紧对李晚晚说:“姑娘,我家不能待了。我这就送你去村里正家,里正为人最是正直,你在他那里过夜,就不用担心这个畜生再对你图谋不轨了。”
李晚晚却摇了摇头:“吕大娘,我不走。”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马拴柱身上。
“他不是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要找我解闷吗?我今晚,一定好好陪他解解这个闷!”
听到这话,马栓住哆嗦了一下!
说着,李晚晚转回头,认真地看着吕大娘。
“大娘,我问你,你想不想要一个孝顺的好儿子?”
吕大娘愣住了。
半晌,她才喃喃道:“我……我当然想要一个听话、孝顺的好儿子啊!我做梦都想!”
她的眼眶又红了:“那个时候,他爹还在世,拴柱怕他爹,可不敢这样!可是他爹没了以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吕大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悔恨:“都怪我,都怪我从小没管教好他。”
“现在教育,也不迟。”李晚晚淡淡地说道。
“可是……他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教育啊!”吕大娘一脸茫然。
“有句话,大娘你听说过没有?”
“啥话?”
“棍棒底下出孝子,娇养忤逆儿。”
吕大娘一下就愣住了。
“他从小淘气闯祸,我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一味地纵容迁就,才把他惯得好吃懒做、无法无天,眼里半点规矩和孝心都没有。”
“要是小时候我就能狠下心来,该打就打、该罚就罚,何至于让他长成今天这个样子!”
李晚晚沉声道:“不错!大娘你就是太过心软,一味溺爱,才养出了马拴柱这般不知感恩、横行无赖的白眼狼。”
“可是!可是!晚晚姑娘,我……我到底该怎么做啊?”
李晚晚悠悠道:“打!”
吕大娘一愣。
李晚晚哼了一声:“想要他孝顺你,就得打到他怕,打到他知道什么是规矩,打到他把你当亲娘敬着!”
“老话讲棍棒出孝子,不是真要往死里打,是要给他立规矩、磨他的性子,让他知道敬畏,懂得谁该敬、谁该孝。”
“可是……我没打过他啊……”吕大娘还是犹豫。
“没事。”
李晚晚嘴角弯了弯,“吕大娘,我给你做个示范,你看好了!”
马拴柱吓得往后缩了缩,嘴里却还不干不净地骂道:“你这个贱人,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李晚晚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最讨厌嘴贱的。你骂我一句,我还你十个巴掌!”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扬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李晚晚左右开弓,动作又快又狠,结结实实地扇了十下。
打完,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只觉得心情无比的舒畅!
再看马拴柱,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他被打得晕头转向,瞪着李晚晚:“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让你酒后无德,居然敢对我起色心!不知礼义廉耻!”
“我让你欺负长辈,身为一个儿子,竟然不孝,不知敬重长辈!”
“你不该打谁该打!十个巴掌都算轻的,我看再来十个才够!”
李晚晚说着,手又扬了起来,噼里啪啦又是十个巴掌下去,直接把马拴柱打得眼冒金星,彻底懵了。
一旁的吕大娘,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个晚晚姑娘……还真是猛啊!
李晚晚停了手,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打人还真是爽啊!穿越以后就这点好处,教训别人不用担心被讹!”
地上的马拴柱被打傻了,看向李晚晚的眼神,浮现出了一丝恐惧。
李晚晚转过身,对吕大娘说:“吕大娘,我已经做好示范了,你学着我这般就可以了。”
吕大娘:“就……就这么扇巴掌就可以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李晚晚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大体上没什么要注意的,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有可能会上瘾。”
吕大娘:“……”
马栓住:“……?”
“吕大娘!”
李晚晚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若是真想要个孝顺的儿子,今晚,就别心软!”
吕大娘深吸一口气,一下子就下定了决心!
她攥紧了拳头,咬着牙道:“晚晚姑娘说得对!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娘我忍了这畜生半辈子,今日,说啥也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