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小鹿言之像是感受到什么,松开了她的手挡在了她面前,抬头警惕的开口:“你想干什么?”
青年鹿言之没有回答他,目光越过那个小小的身影落在御月身上,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却没什么温度。
“你就这么相信她?万一她也是为了利用你才突然对你好呢?”
御月刚要开口解释,手腕忽然被攥住了。
青年鹿言之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距离近得他的气息都能落在她脸上。
他垂下眼看她,声音凉凉的:“不要以为获得了小时候的我的信任就能在这里横着走,没有这么简单。”
御月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出了鹿言之的识海。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
面前鹿言之正温柔地看着她,唇边挂着那抹惯常的笑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识海刚刚发生了什么。
被赶出来的御月连忙低头看了一眼他手背上的狂躁值,看到降了五点她才松了口气。
“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狂躁值降了一些。”
鹿言之没有点头,只是垂着眼帘沉默了一会儿。
“虽然降了一点……”
“但好像也没有变得更好。”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了她的手腕,指尖微凉:“妻主之前给他们吸收狂躁值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御月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和苍牙俞烬两人相处的画面。
【当然不是……那些都是要亲亲贴贴才能吸到更多的……】
【可这个小鹿看起来好正经啊……如果我说要接吻才能更有效果,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占他便宜,虽然我确实有点想……】
她正纠结着,面前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鹿言之低头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段清晰分明的锁骨。
他抬眼看着御月有些羞涩的开口道:“妻主,他们做的……我也能做到。”
御月先是愣住,目光落在他那截白皙的脖颈和微微凸起的锁骨上,然后是衣领下方若隐若现的线条。
被这么勾引,作为魅魔的她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消失了,扑上去钻进了他怀里,鼻尖贴着他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他身上怎么这么好闻……】
她正沉醉地吸收着那股浓郁的狂躁值,鹿言之却抬手扶住了她的腰,指尖贴着衣料轻轻按了一下。
御月微微退开一点仰头看他,发现他的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有些委屈地开口:“妻主……只是这样吗?”
御月心尖一颤。
“当然不是。”
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说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鹿言之像是不太习惯这种程度的亲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可御月的手按着他的后颈没让他躲开,他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却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任由她的气息一点一点渗进来。
就在御月心里感叹鹿言之真是个好单纯的兽夫时,他那只扶在她腰侧的手忽然不安分地滑到了她后背。
男人有些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线往下慢慢摸索,另一只手也从她颈侧滑下去,贴着边缘轻轻蹭过。
御月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
两个人吻到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她才松开他,鹿言之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脖颈上还留着一片凌乱的吻痕和牙印,衣领歪到一边,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他垂着眼帘靠在石壁上,胸口起伏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狠狠欺负过一番。
御月盯着他那副模样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翻来覆去地感叹。
【这锁骨……这脖颈……配上这副被欺负惨了的表情……简直就是一个极品……】
【真想天天看他这个样子……】
鹿言之被她看得有些撑不住了,低下头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妻主我好像有点舒服了……”
”妻主先回去吧,我需要一点时间休整一下……”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误会什么,又急急地补了一句:“因为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妻主居然也很喜欢我,一点都不讨厌我。”
御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喜爱又浓了几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又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
“以后什么时候想让我帮你吸收狂躁值都可以随时叫我,谁让你是我最喜欢的兽夫呢。”
鹿言之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耳根那抹红又深了一层。
御月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往石洞方向走去。
走了没几步余光突然扫到旁边一棵老树后面露出半截灰色的衣角,她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去,苍牙正站在树后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但是御月没有丝毫心虚的意思,反而弯起嘴角朝他笑了一下。
“苍牙怎么过来了?我刚刚才帮鹿言之梳理了精神识海。”
她走近两步歪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难道你也有些精神狂躁值升高了?”
苍牙的深灰色眼眸落在她脸上,又扫了一眼她身后那个正低头整理衣领的鹿言之,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感受到自己居然有些酸的情绪,苍牙差点跳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他立马在心里安慰起自己不要慌。
肯定是因为这个女人之前才说他是她最喜欢的兽夫,现在她又说别人才让他有些生气。
对,一定是这样。
面上他装得若无其事地开口:“只是看到妻主很久都没回来,过来找一下。”
“那我们先回去吧。”
御月说着走了两步,然后才转头对着树下的人开口道:“鹿言之你慢慢来。”
鹿言之站在树下应了一声好,苍牙也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副样子瞬间在心里不满的开口。
“真是一个心机的鹿。”
等两个人的脚步声远了,鹿言之才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那副害羞温软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低头抬起手腕,手背上的数字却变成了七十六。
他垂下眼帘,把那截手腕重新藏进袖子里,唇边那抹笑意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