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放飞我的念头才刚兴起,没等许烟开口,一场刺杀就被他泼了一大盆冷水。
他照常策马出去,结果在林子里遇到了伏击。
刺客潜伏了三日,终于找到漏洞钻进来刺杀。
梁青山等人护卫在小皇帝身边,暗处还有曲殃安排的人,看着刀光剑影,实际也没那么危险。
许烟站在高处的暗影中看着,曲殃陪在她身边。
一群御前侍卫护着小皇帝往这边撤,很快就来到了许烟他们前方。
曲殃的视线扫过战场:“有高手。”
能被派来刺杀的人武功不低,而曲殃说的高手是跟他一样,旁人难敌的高手。
曲殃锁定目标,闪身冲了过去。
他不出手,今日的伤亡会增加一半。
小皇帝被护着过来,刚好来到许烟的面前,他很狼狈,头发乱了,脸上身上都溅了鲜血,身上的衣服破了,肩膀上被鲜血湿透了一片,他受伤了。
他看到了许烟,刚想说什么,突然惊恐的瞪大眼。
“母后小心。”
小皇帝举着剑朝许烟刺过来,许烟一个侧身躲开了身后的攻击,同时握住他的手,用他的剑杀了身后想要偷袭的刺客。
小皇帝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脑海中闪过先帝驾崩那一晚,太后牵着他的手杀到紫极殿的画面。
她一直都很厉害。
那个功夫最高的刺客在发现自己打不过曲殃之后,带着人撤退,曲殃让其他人都过去守护皇帝和太后,带着几个自己的人追了去。
回到行宫,小皇帝脱了衣服,身上两道伤痕,不致命,但也不浅。
伤他倒是能忍,不过有点儿被打击到。
遇到刺杀,他被那么多人护着,不但没能击杀刺客,还因为一时逞能,害自己受伤。
想救母后,却被她所救。
许烟可不会安慰他,等太医给他包扎,喝药躺下,她就出去了,刺客的事情还要她处理。
天都黑尽,曲殃才回来复命:“臣失手,让他跑了。”
许烟:“他们怎么进来的?”
曲殃:“从密林深处绕进来的,那边守卫相对薄弱,看守的人都被杀了。”
许烟:“是何来路?”
曲殃:“看手段是江湖上专门接活儿的杀手组织,我已经有怀疑目标,让人去查了。”
他刚说完,宫里的消息来了。
“他们可真忙啊。”
许烟他们离宫这几天,京中可发生了不少事儿。
谢沉玉杀了两个舞姬,对方想要下药不成直接刺杀,被他亲手杀了。
一个谢家的姑娘落水,好巧不巧当时只有许云舟在,但许云舟没救,是旁边的人救起来的,谢家人弹劾许云舟没有人性,见死不救。
这都算是小事,紧接着是户部遭贼,国库被偷,工部大火,烧了重要物资和图纸。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没有刻意针对谁,但最后的目标都是扰乱朝纲。
有人想要打乱局势,然后浑水摸鱼。
周家、礼王,她倒要看看他们要折腾出个什么花样来。
“礼王府那两个孩子出生了?”
听说是两个男胎,算算日子,就算是迟的那一个,也该满月了才是。
曲殃扯了扯唇角:“娘娘忘了,一个月前臣汇报过,礼王妾室的孩子早产夭折,是个成形的男胎,礼王妃的孩子倒是生下来了,但是个女儿,最近礼王又纳了三个妾室,很着急想再要孩子,但至今还没动静。”
许烟微微歪头,他汇报过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曲殃看着她这懒洋洋,魅惑而不自知的样子,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娘娘当然不记得,因为前一天晚上谢沉玉留宿凤安宫。”
两人厮混了一整晚,他去汇报的时候,她眼睛都睁不开。
许烟微微躲开,他的吻偏了一寸落在脸颊,他也不恼,细细的吻下去。
许烟:“那个男胎夭折怕不是意外。”
曲烟:“是礼王妃做的,她不想妾室生的儿子占据长子之位,所以让人下了毒手,礼王虽然愤怒,但因为她腹中有子所以忍了,可没想到礼王妃生出了一个女儿,现在礼王恨极了她,她那日子可不好过。”
自己蛇蝎手段,倒也怪不得旁人。
曲殃一边说话,一边凑近她,许烟蹙眉,抬手推他:“你差不多得了。”
像狗一样,舔个不停。
曲殃试探了许多天,被拒绝了无数次,虽然难受压抑,却也渐渐摸清了她的情绪。
她对这方面没有多强烈的渴望,想要获得她的同意可不容易,但是只要她不讨厌,稍微放肆一点也是可以的。
“行宫的汤泉娘娘还没去过,今晚臣服侍娘娘。”
许烟张口刚要说什么,他低头印下一吻。
“陛下那里臣派人守着,不会有事,明日就要回宫了,今晚求娘娘垂怜。”
他说着,把轻功运到极致,带着她直接从屋顶往汤泉而去。
来到汤泉,他足尖一点,竟是抱着许烟直接跳了进去。
两人的重量一起,几乎是瞬间没入水中。
窒息感来袭之前,他低头吻了上来。
许烟被迫攀附着他,等两人终于从水里出来,她刚透了一口气,又被他深深吻住,拉入更深的窒息之中。
曲殃压抑克制了这么久,终于得到机会,放肆的掠夺。
但他又把握着度,恰恰能刺激起许烟的情绪,却又不会伤到她。
最后就是他食髓知味,不知餍足,得了一身伤痕。
许烟累得一个指节都不想动,他细心为她清洗穿衣,擦干了发丝,最后将沉沉睡去的许烟裹在披风里,小心的抱着回去。
将她放到床上,曲殃却舍不得离开,挨着她躺下,指尖描绘她的眉眼。
肌肤透着情事过后的淡粉色,眉间是餍足愉悦,身上散发着独有的馨香。
看来他服侍得还不错,不枉他研读了那么多书本。
他耐心的守候这么久,她的风情终于也为他绽放。
许烟是真的累到了,睡得沉,一觉到天亮,迷糊的看了眼周围,后知后觉的想起这是在行宫。
这是她的房间,但旁边还有一个热源。
曲殃躺在旁边,一身暗色寝衣、墨发披散垂落,终于得偿所愿,他眉间的阴冷都仿佛没融化,眸光灼灼,盛满波光,阴柔却不女气的容貌呈现出惊人的妖冶。
他一夜没睡,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她睁开眼。
“娘娘,早安。”
说完不等许烟清醒,笑着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