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绣看了一眼周宝安,然后摇摇头:“我没事。”然后垂着的手里多了一根银针。
瞬间,一声惨叫在整个车厢里响了起来。
不仅乘客们被吓得瞪大了眼睛,甚至司机都不由得踩了一下刹车。
“怎么回事?”售票员回头吼了一声。
周宝安急忙将陆锦绣往身前拉了一下,离着那叫喊的人远一点。
“你个臭女人,竟然敢扎我?”前面座位的男人蹦了起来,朝着陆锦绣就挥出了拳头。
但是却被周宝安一把钳住了手腕:“你动一个试试?”
乘客们都吓得躲开了。
“你说我扎你?”陆锦绣看着一脸大麻子的男人,“你伤的是哪只手啊?”
“左手。”男人想藏,可是手痛得根本就藏不住。
“你坐在我前面的座位上,你的左手靠着里面,我是怎么身体不动却能扎到你左手的?”
“你……我……”
“你的左手放在哪里?”
男人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刚才就是看这女人漂亮,想摸摸,所以,就借着双手环胸的动作,左手摸到了女人的腿,手感真好,结果刚捏了一下,就被一针给扎透了手掌,但是却也不敢承认,毕竟……流氓罪是死罪啊。
乘客们的表情都有些复杂,经常坐车的人,尤其是女同志,哪个没遇到过咸猪手啊?可是都敢怒不敢言,宁愿提前下车或者是忍到站。
司机和售票员一般也不敢管,因为他们经常跑,管了就容易被报复。
这还是第一个有人敢反抗的。
“这人耍流氓,一会儿到站就报公安,流氓罪……”
“开门,赶紧开门。”麻子脸一听急了,也顾不得手痛了,大喊了一声。
司机只能打开了车门。
麻子脸急匆匆地跑了下去,不过还是回头通过车窗看了陆锦绣一眼。
陆锦绣冲着她笑了一下。
那人吓得一哆嗦,急忙跑远了。
“开车了。”售票员喊了一声,看了一眼陆锦绣和周宝安,就转过头去看前面了。
“你坐。”周宝安让陆锦绣坐在了麻子脸刚才坐的座位上。
其他的乘客虽然没说话,但是却也没有人再靠过来,所以还是很宽敞。
陆锦绣坐下后,就感觉座位后面有东西,伸手摸了一下,竟然是一个钱包,应该是刚才的麻子脸落下的,没动声色地收进了药庐之中,等下了车再看里面有什么。
接下来的车程很平稳,又停了两次,乘客下了差不多一半,剩下的都是到县城的长途客运站下车的。
县城不大,汽车站和火车站距离不远,走路过去大概半个小时。
周宝安带着陆锦绣去了火车站对面的一家饺子馆:“你先点菜,待会儿人就多了,我去看看火车票。”
陆锦绣点头,现在刚十一点多,还没到饭点儿,所以人少,而且天热,也不怕饺子凉,于是点了饺子还有两个菜。
等菜的工夫,她掏出了那个钱包。
让她诧异的是,钱包竟然是小牛皮的,这可不便宜呢,打开后,里面有两百多现金,但是夹层里竟然有三百五十美金,更重要的是,里面还有一张纸条,是用英语写的。
陆锦绣的脸色有些凝重,这纸条上写了一个时间和地点,时间就是今晚九点,地点则是县城的某个地方,看样子应该是某个仓库之类的地方。
一个人品那么恶劣的人,有美金还用英语写纸条,直觉告诉她,这事儿不简单。
就在此时,周宝安跑步回来了:“十二点半的车没有票了,我买了晚上八点的,明天早上五点半到,早知道咱们坐下午的长途车了,不用等这么久。”
“没事,下午正好逛逛县城。”陆锦绣摆摆手,“赶紧吃吧,我还多点了两份,可以打包带着火车上吃。”
“好。”周宝安拿起了筷子。
吃过饭后,两个人去火车站存了行李,然后准备去逛百货大楼。
“大哥,我给你看个东西。”陆锦绣知道,她今天要做什么都瞒不过周宝安,所以索性就坦白了。
“这是……”
“就是那个麻子脸的男人落在车上的,我没有声张。”
“那人活该,这东西咱们不上交了。”
“你看里面的东西。”
周宝安看见美金和纸条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陆锦绣点头:“所以,我觉得不能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报案啊,让警方去查。”
“他们会信吗?”
“信不信的就不是咱们能说了算的了。”陆锦绣笑了一下,“但是上报是咱们的义务。”
“听你的。”
于是,两个人找到了最近的一个派出所,没有亲自出面,而是将钱包扔在了派出所的门口,然后转身跑了。
“你干嘛不自己进去上交啊?”
“到时候又要笔录又要询问的,太麻烦了。”陆锦绣摆摆手,“这样正好的。”
周宝安笑了:“妹妹,没想到你的心思还挺细腻的。”
“还行。”
“你看得懂英文?”周宝安的眸光闪了一下。
“我都考上大学了,看得懂英文很奇怪吗?”
周宝安笑了一下,没有再追问,看得懂英文不奇怪,但是认识美金就很奇怪了。
虽然现在国家在发展,外交也陆续开放,大城市出现外国人的频率在增加,可是作为一个甚至都没去过几次县城的乡下姑娘,怎么能一眼认出那是三百美金?
一个乡下的姑娘,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三百五十美金?
这个妹妹身上的秘密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陆锦绣早就知道这个大哥对自己起疑,可是她就是陆锦绣本人,不怕查的,至于性格大变,人都是会变的。
这个时代不像后世,有那么多狗血短剧小说能给人提醒,所以周宝安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她是穿书的,也可以说是借尸还魂的。
县城的百货大楼就比镇上的供销社大得多,东西也多得多。
陆锦绣则直奔手表柜台,她觉得自己需要一块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