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强点头,看了一眼陆锦绣后退了出去。
“陆姑娘,你看我们厂子有救了,比你的报价高了两倍呢,所以……”
陆锦绣站了起来,走到了办公桌前,看着吴维国笑了一下:“吴厂长,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我才来的,但是你有想过吗?你这个厂子真的值那么多吗?”
吴维国的脸色顿时一变。
“明明价值一百块的东西,有人非要塞给你三百块,你觉得合理吗?”陆锦绣的手指点了一下桌面,“台省的商人过来大陆投资是为了赚钱,可不是做慈善的,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吴厂长不懂这个道理?”
吴维国的脸色更难看了。
“另外,为了表明诚意,我再免费多提醒你一句,你的妻子沈梅是独生女。”陆锦绣说完后站直了身体,“吴厂长管理厂子这么多年,相信不是傻白甜,后续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你想通了,可以来荷花巷一号找我,我叫陆锦绣。”说完转身就走。
吴维国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这才从震惊里回神,急忙起身想追出去多问两句,可是刚走了两步就停住了,的确,他做厂子这么多年,跟什么人没接触过?以前不想是因为信任,而现在有人提醒了他,那他就不得不多想一下了。
虽然听一个陌生女孩的话去怀疑自己的妻子有点过分,但是台省的商人给的价格的确太高了,他就不能不多想想了。
陆锦绣出来的时候,发现周宝安竟然已经和看门大爷亲热得跟一家人似的了,这如果弄两斤啤酒过来,估摸着两个人都直接拜把子。
“我先回去了,有空再过来找你聊天。”周宝安急忙跟大爷告别。
“好,随时来,我天天在这里。”大爷依依不舍,都没询问陆锦绣怎么从厂子里走出来。
“事儿办完了?”周宝安跨上车子,等陆锦绣在后座坐好了,这才蹬了起来。
“差不多。”陆锦绣点头,“你这聊得也挺好啊。”
“还不是你害的?不过多亏了那一包大前门。”
陆锦绣笑了,真大佬那是能屈能伸,能跟各个阶层的人打交道的,她觉得作者都瞎了眼,让大哥当男主不香吗?
原本的男主也不是不好,可是如果没有那牛逼的身份背景加持,还真不一定能比大哥强。
“对了,你准备哪天去首都?”周宝安询问陆锦绣。
“通知书上写着一号二号报到,我想着就三十一号走吧,一号到了正好报到。”陆锦绣猛然想起了什么,“大哥,是不是要提前去买车票啊?”
“我今年要做迎新工作,要提前走,你要不要提前两天跟我一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那最好了,要不然我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出门,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
周宝安笑了,真遇上坏人的话,该担心的应该是坏人才对,不过,被妹妹依赖的感觉就是比臭弟弟们强。
“可是大哥,有个问题啊,我还没报到呢,去了有地方住吗?”
“也就提前两天,可以先住招待所,我学校门口就有,条件还行。”
“那行,你买票的时候给我一起买吧。”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正好遇上邮递员在门口喊陆长安。
“爸,编辑部的?”陆锦绣急忙凑了过来。
“嗯。”陆长安笑了,“我的短篇小说被选中了,这是样刊和稿费汇款单。”
“爸,我就说你能行啊。”陆锦绣一听顿时眼睛亮了,然后冲着屋子里大喊了一声,“妈,我爸的小说发表了。”
“真的?我看看。”周二妮两步就蹿了出来,接过那样刊一看顿时拍着陆长安的肩膀大笑,“陆长安,你太厉害了,哈哈,我就知道我男人厉害,加菜,今晚必须加菜,山子,你去喊你韩姨两口子,让他们今晚也过来,我男人马上就要成大作家了,哈哈哈哈……”
周宝山应了一声后跑去喊韩美云了。
陆锦绣看着被拍得直晃荡的老爹,急忙抱住了周二妮的胳膊:“妈,走,我陪你买菜去。”
“走,今晚不仅加菜还要喝酒。”周二妮拉着陆锦绣就走。
陆长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周宝安忍不住笑了一下:“爸,你没事也锻炼一下身体吧。”
陆长安一愣:“老大,你……你喊我什么?”
“爸啊。”周宝安看着他,“你跟我妈都领证结婚了,那自然是一家人,后爸也是爸。”
“哎,好,我以后早上跟你们一起跑步。”
“别,你还是下午的时候锻炼吧,打打太极就很好,湖边很多打的,我们的跑步锻炼不适合你。”
“行,听大儿子的。”
晚饭的时候,周二妮宣布了一个消息:“绣儿啊,我在首都让朋友给你租了个房子,距离你学校挺近的,据说走路十分钟,洗澡什么的都比学校方便,套二的房子,到时候安子闲了让他过去给你做饭打扫卫生。”
“谢谢妈。”陆锦绣的眼睛都亮了,这个时候学校的条件有限,真有个房子那是最方便不过了。
“一家人,客气啥,到了看看缺啥就让安子去买。”
“好的。”
“妈,你问过我的意见没?”周宝安抗议,“合着我就是打扫卫生的吗?”
“你还是保镖。”
众人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程雨晴虽然跟着过来了,但是一直很安静,她经历了那次事儿之后,真的怕了,虽然也很想住租的房子,却不敢开口。
饭后,陆锦绣陪着周二妮送韩美云一家三口到巷口。
“妈你先回去吧,我吃多了,再溜达溜达。”
“天都黑了,我跟你一起。”
“不一样,我就在这附近走走,很快就回去了。”
周二妮一听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这周围很多纳凉的人,很安全。
不远处大槐树下,有两个人已经在这里盯梢两天了,此时看见陆锦绣一个人往湖边溜达,急忙跟了上去,可是原本一直在前面走的人忽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