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个钟收起来。”
苏老太太目送暗月组织的人离开了,立刻吩咐人将编钟拿了下去。
“妈,我扶您先下去休息一下吧。”唐安柔看着苏老太太的脸色不太好,轻声询问道。
“好。”
“各位自便,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原谅。”苏老太太看着在场的宾客说道。
“傅爷,老身失陪了。”苏老太太还特意给傅宴辞赔了个不是。
傅宴辞微微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唐安柔扶着苏老太太往楼上走去,只是在经过苏馨的时候,递了个眼色给她,苏馨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宾客们三三两两的散开了,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苏……”
“绵绵宝贝,我来了。”
门口突然传来程芷礼的声音,轻松的盖过了傅晏辞还未说出口的话,苏绵张开双臂自然的抱住扑过来的程芷礼。
“怎么样?那个老太婆有没有欺负你?”程芷礼趁机趴在她耳边询问道,“没有,我跟你讲……”苏绵拉着程芷礼的手往门外走去。
傅晏辞眼神哀怨的看着程芷礼的背影,修长的手指快速在手机键盘上打着字,力气大的仿佛要把屏幕敲烂一样。
“傅……傅爷,快请坐。”苏天扬深吸了一口气,苏老太太现在不在,那话事人就应该是他苏天扬,那招待傅晏辞这样的贵客自然就要他亲自来了。
傅晏辞本来有火没地方发呢,正好有一个人可以发泄,刚想转头看谁这么不怕死,“滚”字还未说出口,立刻话锋一转,“好。”
而另一边,苏绵拉着程芷礼去了后花园,将刚刚暗月组织的人来送了编钟这件事详细的讲给程芷礼听。
“真的?哈哈哈,早知道我就早点来了,没看到那个死老太婆的脸色,真可惜了。”程芷礼开怀大笑着。
苏绵也跟着笑。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走边笑。
“绵绵,我有话想问你。”突然,前路被人拦住,苏绵皱起了眉头。
“裴少,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吧。”苏绵一看到裴舒白就头疼,偏生他还非要纠缠着。
“裴少,没听到绵绵宝贝的话吗?她不想和你聊天。”程芷礼挽着苏绵的手,语气不善的看着裴舒白说。
“程芷礼,这是我和绵绵之间的事情,关你什么事!”裴舒白懒得搭理程芷礼,他看着苏绵,“绵绵,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顾以前的情分了吗?”
苏绵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芷宝,你先回大厅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程芷礼见此,只好点点头,抬头瞪了一下裴舒白,然后三步两回头的看着苏绵。
亭子里
“裴少有什么想说的尽快,我还要回去。”苏绵坐在凳子上,眼睛盯着手机,语气疏离的说。
“绵绵,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
“打住,裴少,我们以前确实关系很好,但是你也说了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
裴舒白一脸不可置信,“我不相信,你以前还说过要嫁给我的,绵绵,我知道是因为梦溪让你生气了,可是我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救了爷爷,我感激她,所以才对她好的,你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苏绵终于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到他脸上,他脸上的痛心不像是演的,看起来真像一个被抛弃的……狗。
“裴舒白,别自我感动了行吗?我以前确实挺喜欢跟在你们身后,但是那不代表我喜欢你,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苏绵语气坚定的看着裴舒白说。
她起身,“话既然都说明白了,还希望裴少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谢谢!”说完后,她转身就打算离开。
“苏绵!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别忘了,你十八岁那年是谁救的你!”裴舒白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显然这招有用,苏绵停了下来。
【这是发展到哪儿了?男主为什么在挽留女配?】
【没办法,现在男主还是喜欢女配的,等到女主宝宝拿到傅氏集团的offer之后,男主立刻就会把女配给踹了。】
【只有我好奇十八岁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也是,我去翻翻前面有没有讲关于这个的。】
苏绵可以对任何事情不在意,唯独对这件事情不可能无动于衷。
她叹了一口气,回过头去看他,“裴舒白,这是最后一次了。”
“好,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裴舒白听到她的话,眼里闪过一抹欣喜,还有几分得意,仿佛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向她靠近了些,与她并肩走着。
“傅……傅爷,您……没事吧。”
“没事!”
“那您要不先把那朵花放开?”王凯尴尬的看着傅晏辞手里紧握着的那朵月季,月季的花瓣已经脱落了几瓣,枝上的绿叶也撑不住,落了几片。
月季肯定在想,早知道就不开花了。
傅晏辞一把薅下那朵月季花,紧紧握在手里,揉捏、碾压,最后扔在地上。
“走,回公司。”
“啊?现在吗?”王凯快步跟上,一头雾水。
苏绵和裴舒白一起回到了大厅里面,有些宾客已经离开了,苏天扬和林婉茹在招呼着剩余的宾客。
唐梦溪看着裴舒白和苏绵一起走进来,眼神里划过一抹嫉妒,“舒白哥哥,我好像有些醉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唐梦溪虚抚着额头,起身朝裴舒白走了过去,声音软软的。
程芷礼眼尖,快一步将苏绵拉到自己旁边。
裴舒白下意识的扶住唐梦溪,之后才突然意识到什么,“绵绵我……”
“爸爸,快来送送裴少。”苏绵头都未抬,喊了一声,苏天扬听到苏绵的声音,对着那几个好友说了几句话,连忙走了过来。
“裴少,我送你,这边请。”
裴舒白还想和苏绵说些什么,奈何苏天扬故意挡在他们中间,裴舒白心想,算了,反正以后还有时间,不急于这一时。
“有劳伯父了。”裴舒白扶着唐梦溪离开了。
苏绵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