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笑成一团，刚才那段不愉快的插曲，就这样被抛到了脑后。
就在这时，张朋回来了。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很亮，显然是有所收获。
“怎么样？”李太初问道。
“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些。”张朋说道，“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五人走到广场边缘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张朋开始讲述她打探到的情况。
“首先，那些排名靠前的考生，大部分都已经提前和学校接触过了。”张朋说道，“很多人在觉醒日当天就被学校找上门了，这几天一直在谈合同，我们今天上午才出秘境，已经落后了一步。”
“难怪我没看到曹蕊和孙述他们。”武灿灿恍然大悟。
“曹蕊已经被一中签下了，S档合同。”张朋继续说道，“一中围绕她组建了一支校队，配备了两名卓越级和两名精英级的队友，据说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S档......”朱珀咂了咂舌，“不愧是史诗级职业者。”
“孙述呢？”李太初问道。
“孙述去了六中。”张朋说道，“也是S档合同，据说六中为了签下他，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包括专属修炼室、独立训练计划，还有优先推荐进入大学的名额，组建校队也完全参考他的建议。”
“六中？不是二中？”武灿灿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会去二中呢。”
“二中没能签到两位史诗级职业者，所以他们调整了策略。”张朋说道，“他们签下了三名卓越级职业者，血腥收割者李京翰、闪电编织者姜宇轩、死亡凋零苏加德。三个人都是A+档合同，二中打算以他们为核心打造一支强力的校队。”
“三个卓越级......”陈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阵容也不弱了。”
“三中呢？”李太初问道，“顾忠锋不是说给我们两个b档吗？”
“三中签下了卓越级的醉酒僧，陈醉。”张朋说道，“所以顾忠锋希望我们拆队，让我和你加入三中，与陈醉组成校队。他给我和你开出了A-档合同，比之前说的b档又高了一档。”
“A-档？”武灿灿眼睛一亮，“那很不错啊！”
“是很不错。”张朋点了点头，“但是，前提是拆队，他只愿意给我和太初A-档，作为补偿，你们三个的合同可以稍做提升，c+档。”
这话一出，武灿灿三人的表情都黯淡了一些。
“那其他学校呢？”李太初问道。
“我重点谈了五中和七中。”张朋说道，“七中愿意给我们五份c+档合同，不拆队，但他们的师资力量和硬件设施都比较一般，我不太满意。”
“五中呢？”武灿灿追问道。
“五中......”张朋的嘴角微微上扬，“五中给了我一个很有意思的方案。”
“什么方案？”四人都来了兴趣。
“五中的招生主任叫郭丹峰，他看了我们的战斗记录，对我们的团队配合能力非常认可。”张朋说道，“他愿意给我们五份b-档合同，不拆队。”
“b-档？五份？”朱珀惊喜地说道，“那不是比三中的顾忠锋给的还好？”
“别急，还有更重要的。”张朋继续说道，“郭丹峰说，他们不会锁定校队名单，等开学后，我们可以和其他队伍公平竞争校队的资格。”
“不锁定校队？”李太初微微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们不会被强制安排进校队，也不会被强制排除在校队之外，一切都靠实力说话！”张朋解释道，“如果我们足够强，就能凭实力成为校队；如果我们不够强，也不会被特殊照顾。”
“这样好啊！”武灿灿一拍大腿，“公平竞争，谁也不吃亏！”
“确实不错。”李太初点了点头，“比起那些按自己主观认识确定校队的学校，五中这种方式反而更让人放心。”
“我也是这么想的。”张朋说道，“其他学校，要么是让我们拆队，把我们锁定在校队中当配角，要么是把我们排除在校队名单之外。只有五中，愿意给我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那就五中吧。”武灿灿第一个表态，“只是委屈月月和太初你们俩降档了。”
“说什么客气话，我们早就说好不拆队，共进退的！”张月假装生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也同意去五中。”朱珀举手表示自己的态度。
“我没意见。”陈遥也点了点头。
四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李太初身上。
李太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同意去五中，不过，在签约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清楚。”
“什么问题？”张朋问道。
“第一，b-档合同的具体待遇是什么？包括修炼资源、训练指导、竞赛资格等方面，有没有明确的书面说明？”
“第二，如果不锁定校队，那校队的选拔标准是什么？”
“第三，如果我们小队成为校队，合同档次是否会相应提升？”
张朋认真地听完，然后点了点头：“这些问题问得很好，我记下了，等会儿签约的时候，我会当面问清楚。”
“那就走吧。”李太初说道，“去五中，签约。”
五人转身，朝着五中的招生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