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四人来到了西郊区的常青御兽场。
这是个和万灵馆差不多的场馆,但名气没有万灵馆那么大。
四人来到大门口,侍者立马迎上前来,“几位,欢迎光临常青御兽场,请问想去哪一层?”
“怎么,哪一层还有什么讲究?”谢扬挑眉问道。
侍者笑了笑,说出的话却有些含糊,“本馆每一层的业务都不相同,客人想办什么事,自然就去哪一层。”
几人对视一眼,林柚直接了当道,“我们要去地下二层。”
侍者闻言点点头,对耳边的耳麦说了几句。
片刻后,两道身影走了出来,“几位,请随我们来。”
左边的貌美女子轻声道,侧身为四人引路。
而另一位帅气的男子则落后于几人身后,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四人背后的方向。
林柚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任务三选一!】
【任务:叮叮当!来到神神叨叨的教团据点,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新世界的卡密吧!在地下二层使用三倍爆炸能量液!完成奖励:两只宠兽各获得30点数注:教众已红点标记注:教众背部皆有特殊刺青,使用能量恢复剂可使其显现】
【任务:原地掉头!出门后打电话向镇龙军举报!完成奖励:两只宠兽各获得10点数注:成功概率百分之三十】
【任务:他们讲的话居然有一定道理,被洗脑成功,加入教团!完成奖励:阵营身份转变为教团 两只宠兽各获得999点数。】
她看着这三个任务陷入沉思。
成员能被称为教众的势力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新世界教团。
这是一个和敌对凶兽合作的组织,在御兽之力降临蓝星后,这个组织就出现了。
他们认为,凶兽的力量天生强大,是造物主的宠儿,他们理应是这个世界的神,而人类不过是接着御兽的契约之力才勉强与凶兽共存。
不过在林柚他们看来,教团说是和那些顶级凶兽合作,其实就是他们的舔狗罢了。
林柚目光扫过三个任务,看到第三个选择后目光游离了一阵。
这也太刑了,给999点数,但之后会被华国大佬追杀到死吧,说不定云宿雨会亲自来清理门户。
第二个任务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他们要是原地掉头出门举报,说不定才走出两步就被人暗中解决了。
而且他们能在京华市这种地方屹立这么久,背后应该有人。
嘶……这样看,只有第一个任务有完成的可能。
根据她摸索出系统任务的规律,越难的任务给的奖励越高。
系统才给30点数说明他们逃走的可能性很大,那一瞬间常青御兽馆坐镇的强者御兽师就顾及不上他们,她就可以让喵喵开通道逃跑。
林柚做出了决定,继续装作若无其事跟着侍者往前走。
她抬眼看向四周,红点密密麻麻的一片,里边居然全是教众。
甚至离谱到他们四人是唯一的正常人。
侍者引着四人来到地下二层。
整个二层都弥漫着一股金钱的气息,头顶垂下一盏盏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地洒满整个大厅。
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一股奇怪的异香,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似乎可以放大人的情绪。
四人环顾四周,这里人不少,桌子一张挨着一张,赌徒压低的咒骂与骤然爆发的欢呼混在一起。
喻时卿微微眯起眼,低声对三人说道,“小心点,这个味道不对劲。”
计秋也皱着眉点头,看来这个任务有问题。
谢扬把丘比尼召唤出来放在肩上,它有神技,可以消除所有负面效果。
前面带路的貌美侍者微微侧身,轻声道:“尊贵的客人,二层到了,祝您玩的愉快。”
几人对视一眼,抬脚走了进去。
“阿秋,你的东西送到哪里?”林柚环顾一圈道。
“送给一个黄头发的女人。”
“不是吧,”谢扬也看了一圈,“这里黄头发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个,还有没有别的信息?”
计秋摇摇头,“没了。”
林柚摸摸下巴,“这个任务是个钩子,就是为了吸人进来,你接任务的时候有没有限制要求?”
“没有,这是个大众任务,任何人都可以接,有点像快递员?”
看来就是把御兽师一个个骗进来转化成教众,以目前红点的数量来看,应该还没有失败的案例。
林柚心中分析着,最后一摆手,“来都来了,我们先去玩两把,迟早会找到的。”
三人接收到林柚的信号也点头,“走吧,我看那个挺有趣。”
四人找了个最火热的桌子坐下。
他们刚坐下,桌上原本的四个人便抬眼扫了过来。
三男一女,穿着大胆随意,眼神中都带着几分打量。
“一起玩?”喻时卿笑眯眯地开口,随手把一枚筹码放在桌上滚动。
这到了喻家少爷的领域。
那四人中的女人没说话,只是挑眉看了看他们,又低头继续摆弄自己面前的牌。
倒是她左手边大腹便便的男人咧开嘴,看着他们,“小朋友,这桌可不是你们上的。”
“怎么,我们不够格?”计秋大大方方的坐下,手撑着下巴,一大堆筹码摊在桌前。
谢扬和林柚也自然落座。
林柚难得没有说话,她目光依次扫过桌上几人,最后落到那个女人身上的时候挑了挑眉。
这女人身上没有红点,有意思。
桌上原本的人看着他们大大方方落座也没再说什么,一人开口说道,“玩点简单的?”
喻时卿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行啊。”
“比大小,最低下注五百,如何?”
指的是五百万。
谢扬双臂展开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可以。”
计秋也一副奉陪的模样。
三人来到这后俨然展现出了不一般的样子,像是极其熟悉这类地方。
喻时卿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率先推出筹码,林柚三人紧随其后。
桌上原本的四人也推出自己的筹码。
身着马甲的荷官将此前一幕尽收眼底,他嘴角挂着职业化的笑意,“诸位贵客,这一桌由我来发牌。”
说罢,他取出一副崭新的牌具,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封装,指尖灵巧地洗了几遍,动作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