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淮扣住了她的手肘虎口处,顿时让她手肘一麻,鼠标掉在了桌子上。
“陆京淮,你这……”
司灼回头去看他,眼底充斥着讶然,不解。
陆京淮眼底却讳莫如深的,盯着她看了片刻,薄唇微动,来了句:
“已经很多次了,你叫我什么?”
司灼下意识道:“陆京淮……”
陆京淮眼眸危险的眯起:“在这个世界上,敢叫我全名的人,并不多。”
司灼呼吸一滞:“那,那我叫你什么……”
“希望你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为基础,重新、合理的改一下对我的称呼。”
陆京淮,这种大名,从她口中落下,太过于生份了。
司灼唇瓣动了动,他的名字“京淮”就在唇齿间,可要从她口中念出来,却莫名的让她觉得有些……
“让你重新叫,你脸怎么红了?”
他处在她的上方看着她,望着她清冷魅惑容颜上浮现的薄红,羞赧,他的唇边微微扬起。
司灼还有些嘴硬,她道:
“那你叫我什么?司灼吗?”
陆京淮放开了她的手,她的手重新落在鼠标上,却是胡乱的滑动了两下,像是失去了原本的目标。
她的话却没有为难到陆京淮。
他直接道:“我可以叫你灼灼,我喜欢这个字,像是在璀璨燃烧着,很有生命力。”
他语气大大方方,但偏偏声线也是极为动听的,低沉暗哑,在解释她名字的时候,令她觉得酥酥麻麻,像是被下蛊了。
司灼轻嗯了声:“好,那随你这样叫。”
听得出,她比较满意。
陆京淮:“那我呢?”
他还没有忘记。
司灼嗓子间微微滑动了下:“你会知道的。”
下一次,再重新给予他一个属于她的称呼。
陆京淮低低的轻笑一声,也不再为难她了。
他坐回沙发上用ipad忙了会儿,司灼也恢复了注意力,在键盘上霹雳啪啦的敲打着。
司灼工作时很投入,很认真,效率也是极高的。
连陆京淮的目光不知何时,久久的落在她身上,她都没有留意。
两个小时后,终于敲完最后一下键盘的时候,司灼起身抻了个懒腰,宽大的浅蓝色条纹衬衫下,一双纤长白嫩的腿隐隐露出,好不迷人。
“搞定了?”陆京淮问。
司灼抱着笔记本电脑过来,拿给他展示她做的报告:
“是的,我已经完成了空间定位底层算法的调试,解决mr头显宰大空间里坐标漂移的问题,这是我之前一直在攻克的难点。”
司灼说着,将内容往下滑,继续阐述道:
“下一步我打算进行一部分3d采集和建模……”
她将他的思路和他大概说了一下,也想看看他的所想。
虽然周末的那场会议上,他也会在。
陆京淮听完她的分析后,微微颔首,不过也给出一些建议:“能不能融合古蜀文明,共同推进,这样可以在实验室小区域范围内试错,有问题及时调整。”
司灼眼前一亮:“当然,不过这需要我们和您们的内容负责人员对接。”
陆京淮却微微凝眉。
司灼敏感的察觉到什么:“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陆京淮:“内容合作方找的是京市大学的历史学教授,他们对当地历史的研究虽然透彻,但我却觉得,哪里似乎有缺失。”
司灼:“京市的?为什么不找本地古博的人来合作?”
有的时候,不是最厉害的,就是最合适的。
“找过了,他们没有时间,许多人都外派调研了。”陆京淮胸膛微微起伏了下,些许无奈道。
有的时候,不是有钱就是万能的。
司灼想到本地的古博,脑海里不禁闪过一抹人影。
在格聂旅游的时候,她帮的阿姨,不就是省古博的专家?
她犹豫了下,缓缓道:“或许我能搞定这件事。”
“当真?”陆京淮长眉微挑,显然是有些意外。
司灼笑了下:“其实,我一直觉得,做好人,往往是会有好报的。”
很多时候,还是通往成功的,最快捷径。
等她找到那个阿姨,将这件事谈下来,他便明白了。
他也在冥冥之中,可是救了那位省古博专家的儿子啊。
司灼又简单和他说了一些提议:“……历史学教授多是一些顽固的老头子,mr博物馆的打造,不仅需要严谨的历史,也要有符合现代视角极致审美的画面呈现,以及故事叙述……”
两个人聊起项目,一时间你来我往,倒是碰撞出了许多新的想法。
陆京淮越聊,望着她的眼底便愈发的欣赏。
陆京淮:“你怎么那么聪明?”
他是一个爱才惜才的人,更别提,司灼是一个才貌双全的人。
电脑合上的时候,她被他捞到他腿上坐着。
他凑过来,想亲她。
司灼抵住他的胸口,脸颊微微发热:“等下,我有个问题问你。”
陆京淮望着她的眼眸有些炽热,喉结滚动了下:“说。”
司灼:“你是智性恋?是会对聪明的女人感兴趣么?”
她望着他,眼底带着一点点的探究。
陆京淮唇角轻扬,轻笑出声。
司灼皱眉:“你笑什么?”到底是,还是不是?
陆京淮将她的身子往上,司灼感觉大腿边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很硬,很烫。
陆京淮唇边的笑一点点的敛去,漆黑的眸子里深处,像是攒起了两股火苗。
但他的语气,依然克制。
“聪明的女人千千万,但能勾起我性-欲的,却不常见。”
他的话直接,且赤-裸。
她的手被他握住,轻轻的摩挲着。
司灼忍不住避开视线,怎么回事,好奇怪。
只是被他看着,触碰着手,坐在他的身上,她的身体却莫名的发软了。
还有,他为什么可以一本正经的,说出那样的话?
就在她身体绵软,有些不好意思和他对视的时候,他的掌心突然落在了墙壁上的开关上。
“啪”
他关闭了套房客厅里的灯光,只剩下玄关处的一抹暗暗的暖黄。
司灼瞬间有些警觉,像是炸了毛的小兔子。
“我,我要去睡觉了。”她连忙从他身上下来。
可她的手臂却被拉住,小病初愈整个人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人又跌回了他的身上。
下一秒,她听到她耳边,他低沉蛊惑的声音:
“睡什么觉?”
“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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