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岛曹连忙客气道:“村长仁厚,过奖了,实在不敢当!”
鱼谷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渔民生活在他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是他一辈子勤劳的勋章。
鱼谷一郎心底由衷为夕子感到欣慰,悬了许久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夕子这样的漂亮寡居妇人,就是村里的麻烦根源,如今夕子家中住进一位有公职身份靠谱的男人,不仅能护她周全,还能震慑村内不怀好意的闲散之人,往后他村长的维稳工作,总算能轻松几分。
唉,可惜只解决了夕子的麻烦,另外几位寡居的良妇怎么办,还是会引起闲散该溜子的窥视啊!还有适龄的小家碧玉,想出嫁都找不到夫家!我老人家烦死了!
该死的战争,让我不能安享晚年!让村子在他手里衰败,他不甘心也没辙!
多事之秋啊!真想多来几个大岛君这样的人物帮他分担分担!但他心里明白,此天赐良才可遇而不可求!
村长念头百转间,嘶,像大岛君这样雄伟的男子,定能担起更多的责任的吧!
大岛曹不知道村长的野望,要是知道,肯定赞一句:您看人真准!
场面上又客套几句,看到村长的适龄女儿不安心在厨房里做饭,客厅与厨房之间来来回回的不知道忙些啥,大岛曹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这该死的魅力!烦恼啊!
如果今后我的头发眉毛长全了,会不会更加引起村里的腥风血雨,太残暴了!
大岛曹与夕子,辞别村长归家,天色已然渐渐暗沉,海边的晚风也带上了几分入夜的凉意。
入夜之后,村内灯火稀疏,大多村民早早熄灯安寝,整片渔村陷入安静,唯有海风阵阵吹拂屋檐。
东海岸的海风,裹着淡淡的鱼腥味,让大岛曹穿越来的第一个夜晚,略显寂寥!
临近睡前,夕子领着一位年龄稍大的美妇走进了自家主卧。
来人是她的邻居安藤久子。
他目光轻轻落在二人身上,漏出疑惑。安藤久子约莫二十六七岁,眉眼温柔沉静,神色间带着常年操劳与独居的疲惫,身形单薄瘦弱,除去这些不良因素,真是个温婉的良妇。
安藤久子屈身给大岛曹行礼。温婉的语音说道:“打扰贵客了!”
夕子主动介绍,久子她的丈夫出征服兵役已有五六年之久,远赴满洲北部驻防,战争结束后便杳无音信、生死未卜,不久前他们的孩子在大火中混乱之间,不知道跑到哪里了,最后连面目也分辨不出,可恶的李梅大烧烤,不分军民的一起热辣滚滚,唉,只留下这个比夕子还可怜的人儿。
坊间传言,滞留东北的日军残部,正遭受着苏联大军的合围,正是兵败如山倒。大岛曹知道他们会被押往西伯利亚挖土豆。能不能活着熬过苦寒、重回故土,无人知晓,大概率是此生再无归期。
大岛曹心里可怜啊!希望伟大的红色帝国发扬风格,爱惜粮食,多种一些土豆,赶跑人类的饥饿问题!
夕子生怕大岛曹误会,在一边轻声解释:“大岛君,请不要误会,我并非不信任你。只是如今村里风气混乱,不少留守的男人品性恶劣,夜里常常会有骚扰独居妇人的祸事。我夜里大多与久子姐姐结伴同寝、相互照应,只为求一份安稳平安。”
大岛曹闻言了然,大方的想随口一句: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不过他本分的品格要求他开口说道:“夕子姐姐和久子姐姐大可放心,有我在今后你们就可安心睡觉了!我不会允许其他阿猫阿狗惊扰到这个家的!”
三间屋舍,一方小院。
西厢房住着穿越而来、扎根横殡的大岛曹。
主卧住着两个命运飘零、孤苦无依的妇人。
东厢房厨房堆积着买来的粮食和未吃完的海鱼!
破败贫瘠的鱼头村内,几缕渺小的人间烟火,在时代的洪流之中,悄然相依取暖。
卧槽,半夜还真有阿猫阿狗来扰人清梦,看样子是他们的地盘来了个猛虎,他们迫切想知道今天来的大岛曹是不是一只纸老虎!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撬窗户的声音,池田夕子睡的浅,猛然惊醒,大喝一声:谁在那!
这一声叫的好,惊醒了厢房的大岛曹。
大岛曹来不及穿戴整齐,只裹着日式兜裆布,就立即起身,推门一看,正房门口竟然有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我尽力了,文笔注意看。
黑夜里看着一人站在中间,身形如梭像种能做名菜的鱼,身形细长肌肉紧绷,头顶浓密杂乱的黑发。另外两人矮胖矮胖,敦实的像俩甜瓜。
大岛曹大喝一声:贼子尔敢!找打!
夕子却在屋里说到:大岛君,赶走他们便是,不要高声引来邻居围观,名声有损,受伤的总是我们女子。
大岛曹哀叹一声,低语说到:三个贼人,还不速速离去,你家大岛爷爷在此,胆敢放荡,一顿好打我怕你们受不住。
贼人刚刚本来畏缩着要走,一看夕子和大岛曹不愿声张呼叫援兵。
这还得了,一时的忍让竟然使得贼人贼胆包天。
站在中间的贼头竟然掏出了两瓣在月色下明晃晃、水汪汪的匕首。对着大岛曹开合不定的比划,显然是在恐吓大岛曹。
大岛曹气的火气瞬间上涌,眼睛死死盯着这待宰的羔羊,舌头不自觉的舔舔嘴唇,贼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寻。
大岛曹不再犹豫,一把拿过门边竖立着的担水的竹扁担。
这扁担真真直溜,晃起来弹性十足,拿着正合手。大岛曹站在主屋门口耍了个枪花。
话说一寸长一寸强,扁担在手天下我有,直逼得贼头连连后退,心下暗叫,这汉子太过威武,打不过打不过,贼子好似要逃。
大岛曹立即逼近几步,拿扁担耍枪花,圈住贼头,让他进退不得。
大岛曹在贼头面前前后、左右的晃荡扁担,直把贼头晃的眼花缭乱,步履蹒跚,利刃在手不知道如何挥舞,那刀子竟然好似软成了绕指柔。庭院门户在前,竟然出不得进不得,叫他左突右挡,急得面红耳赤。
大岛曹眼看时机成熟,趁着贼头被晃的意乱神迷,刹那间,枪出如龙,一个挺身前刺,啊一声,贼头的肚子中了一枪,他被扁担一头刺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