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要将这锄头重新熔炼捶打?我没听错吧?
布衣青年看着眼前的大哥,手里拿着莫名其妙如同破烂的木锄,向着自身说出熔炼锄头的想法,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大哥,竟如此春风满面,喜笑颜开。
“没事苍离,我向那少年保证过,这锄头要重新熔炼一翻,只是我也疑惑那乐小兄弟,为何要挑这锄头当作武器,只是在听到乐小兄弟的话之后,我也理解为何这样。”
苍叔手掌摸着后脑,将锄头搭在肩上,开朗的向着眼前疑问的弟弟不断笑着。
“武器。。。。。?”
苍离看着眼前的老哥一阵傻笑,随手听着老哥的阐述,只是稍微睁大了眼睛,但很快随后平复了心情,只是不解疑惑的盯着大哥,手上那边老旧的木锄。
“和这,那温和的少年竟然还是一位农民?”
布衣青年心中思考片刻,觉得少年手上的锄头作为一把武器,同时兼为农民用来农作,突然觉得合理了许多。
少年的这番算举动,算是是又一次提升了布衣青年对少年的看法。
布衣青年沉闷思考着,只见大哥看着自己没反应,苍叔置身朝着原本陈旧许久未开的铁匠铺,快步走去。
随后,青年这才回过神来,单臂弯曲手间接摸索着下巴,向着大哥喊道:
“大哥,你不记得,我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用到铁匠铺了,光熔炼的矿石,就是不小的费用,光族内些许的矿石,也还是后山随便采来,供族群生计所用,何况炉子生火也是不小的麻烦。”
只见苍叔在听见亲弟言论之后,突然停顿,笔直的站在布满灰尘早已上锁的木门之前,沉思片刻之后,于此转身向着青年的方向,微笑的说着。
“放心吧老弟,虽然后山矿石稀疏,但总归还是有的,况且,我在后山捕猎之时,偶遇一处山洞,我看到冒着光点的石头,所以,我断定是成群的矿石。”
说着便升起手臂指着古树后方成群的大山,示意着青年看去。
苍叔看着亲弟无语的看着自己,于是说出了自己想法。
“所以啊,老弟,我决定亲自去那后山的洞穴之处,挖采矿石,要不你和我一块出力?”
不行!
只见原本还在沉思的苍离,突然谨慎严肃的向着大哥大喊道,话语透着无比坚定。
这是何意?
苍叔被亲弟,这突如其来的话,证了一会儿,不解的看着青年,只见青年有严肃的说着。
“大哥,你难道忘了,最初我们举族搬迁来到这里,后山发生的那事吗,要不是我们亲眼所见,那熊瞎子至少也得五六米,当初我们在那后山,无意撞之间见那山君,只见那山君突然发了疯般咬死了很多人,从此之后,父亲就说了,后山不可靠近吗,你倒是不涨记性,你要是出了三长两短,族群将群龙无首,你女儿又该咋办!”
“没事,那我一个人去吧。”
苍叔看到亲弟竟如此反驳,百般无奈的说着,只是一处暴躁的声音从青年的口里传来。
“没事个屁,你就是犟,不然父亲也不会死,连你回来,都是那位少年的功劳,你还这样当作儿戏。”
苍叔听着亲弟的训斥,原本还在恼火的情绪,在听到少年二字之后,瞬间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不在言语,只是默默低着头,感受着青年严肃的看着自己,一言不发。
唉~~
之见,青年轻叹一声,背着双手,无奈看着远处的风景,沉思片刻之后,终于开口道。
“罢了。。。。看在那位少年的份上,您最好还是让他陪你一同前行,毕竟。。。。你的女儿不能再次失去一位父亲,有那位少年的存在,我确定他可保你无忧。”
苍叔听了亲弟的话语,这才知晓青年的好意,沉默一会,便向着青年示拳示意歉意,只可惜青年背靠着苍叔。
青年余光扫过地面,看着大哥如此抱拳,心里无奈,只是身体一动不动。
随后苍叔继续拎着木锄,离开了铁匠铺,怀揣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向着乐平的方向,快步前行着。
此刻,周围凋零寂静,和风吹过,青年转过身来,复杂的看着即将开启的铁匠铺,沉默不语,门上斑驳的锈迹,仿佛映照着他此刻难以言说的心情。
此时,古树之下,乐平还在草地上,不断有力施展着,稍微娴熟的寸劲,越发感觉熟练起来,于是满脸期待转身看着天渊的方向。
只是现在唯一让他困惑的是,自身之气和生气到底是什么,自己无论如何也答不上。
就在刚才,乐平无聊看着手上的戒指,只是无意之间摩擦着,戒指突然传来一阵温热触觉到神经,于是怀疑摩挲着,只见只有乐平才能看到的境界表格,显现了出来。
乐平看着无聊,看着整体,突然整个人顿时精神,只见原本初成下方空白之处,多出一行白字。
【打熬筋骨,磨砺意志,点化雏形认知,以凡人之躯行逆天之事,拳出可裂金石,力贯能破坚壁,褪尽凡胎浊气,方见超凡之门,是谓初成】;
乐平内心瞪目结舌,终于知道所谓的初成是什么了,只是下方有一处文字,吸引着乐平默念。
【至此,预想先登,于先雏形认知圆满,后将自身之气与生机,彻底化为生生之气,二者兼备,方可先登】
“彻底转为生生之气?”
乐平心中顿时疑惑,只是感受着体内那团微弱的生气,心中满是不解。
一道声响打断了乐平的思绪,只见,不远处人影跑的飞快,不断的向着自己喊着什么,最终,乐平看着那人影慢慢变为了苍叔,直到气喘吁吁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开朗的向着自己说道。
“乐。。。。小兄弟,哈~哈~,很抱歉,现在您听我说”
乐平见状,从身后掏出一壶酒递到了大叔的手里,说道:
“啥事这莫激动,大叔?先把这酒喝了,平复心情,再跟我好好说,所以先不急”
大叔看着少年递过来的酒壶,瞬间将酒壶抬起,头部仰望着抬到嘴边,吞吞的喝着,些许酒水顺着嘴角延至身体而落,直到酒壶见底,大叔这才直呼过瘾,便开怀大笑道;
“好酒!!”
乐平嘴角微微撇起,抱着双臂,向着大叔说道:
“说吧大叔,是什么事情让您如此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