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少年的双脚踩在木锄,犹如压缩的弹簧、拉伸,直至木锄上方无人,唯有不停晃动,最后斜插在地面。
少年就这么笔直弹射直冲,嘴角露出不易察觉微笑触动。
身披白熊操作肉身,前辈眼见的少年撞到自己,只将那偌大的熊掌轻轻护在身前,手掌摊平撑开,只待少年误入陷进。
“!”;
眼见就要误入陷进,少年体内生气好似烟雾腾起,逐渐出现在身体各处而包裹。
一人一熊针锋相对,距离越来越近。
乐平便用生气作为跳板,越至上空,顺着引力从天而降,如同星陨全身,又以黑气覆盖,宛如流星砸向山君的身躯。
啪擦——;
前辈望眼欲穿,以呼啸而过的掌臂直冲上方,预想抓到那少年。
只觉片刻,只见手掌空空如也,突然地面凹陷,山君站姿不稳,欲倒之时。
前辈只看见少年面容平静,抡着黑棍直抽眼下的脚后跟。
就在咫尺之刻,山君犹如灵活的胖子,单掌挣起全身,从而倒挂金钩,举起整片身体,一跃而起。
少年平静看着,瞳孔瞬间睁大,实在难以理解,与手中黑棍迅速收起,身体前倾旋转回正,将黑棍猛然高举,戳向山君。
“?!”;
只见“山君”倒立悬至半空,指尖轻轻捏住锄头,以顺时针快速左右旋转,将木锄和少年一同甩了出去。
少年此时只感天旋地转,整个视野顺着旋转,被扔向远处,而双手死死抓住黑棍木锄,呼吸片刻,顺着地上被木锄划出的深深且不规则的痕迹,突然抬头困惑向着“山君”问候。
“前辈,你耍赖,山君根本不会这招!”
然而“山君”并没有再次袭来,而是又恢复成原样,憨厚坐在地上,眼神不在玩味。
“那咋了,陪你玩会儿你还不乐意,谁知道你以后遇到的对手会是什么奇葩”。
前辈的声音敞亮,随着些许笑声传入乐平的耳旁。
。。。;
前辈言之有理,但不妨碍乐平无语。
“按照刚才的测试,你现在通过了,只是小子,我现在真的很想研究你,但你现在活着比死更有价值,就先这样吧。”
话语随着最后一字,迅速熄灭了声响,一切安好,周围又恢复了宁静。
“先登已至,再巩固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乐平听着无声的前辈,现在又新境已至,从而进入所谓的先天。
顺着手上木锄,将木锄的黑气尽数吸收,回归本体,颜色显现,还是原来的木锄,一丝都没有变化。
索性将木锄笔直插在石板之上,而自身盘腿而坐,感受着那纯粹的生气。
遥感片刻,乐平这才明白刚才战斗,没有感到疲惫是怎么回事。
“乖不得,这黑气的效率比白气要高出不知多少倍”;
顺着继续感知,那原本是一团生气的地方,如今却被白气所占。
乐平心里顿时震惊,不知这是什么情况以超出自己的认知,但至少现在,不用在为白气的消耗而烦恼了。
只是原来自身的实力,好像并没有多大变化,换言之乐平只感觉现在自己的持续时间倒是增加了不少。
手掌摊平,又再次撑开,仿佛无关紧要,目光扫过木锄,又抓起。
“矿石吗,我好像不会打铁...”;
乐平只感头疼,只要细想,矿石就会重新浮现在脑海力,时刻警醒着自己需尽快完成。
“但我可以学......”;
噗呲—;
乐平突然绷不住笑了,随后手掌瘫在脸庞,遮盖脸部又放下,神情恢复了平静。
不好....;
乐平这么一折腾,已是不知何时,无望天边,也唯有幽光照射。
很快就地站起,心里莫名想到女掌柜发火的场景,心里一阵后怕,心跳的极快,莫名的热度从身体燥起,些许瘙痒。
回首望去,与山君四目相对,很快山君撇过视野,不想直视,甚至一丝嫌弃。
乐平见山君不想看自己,便向着山君行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片独立空间。
。。。;
只见空中,一道身影如水中飘带,墨迹一线留置长尾,随风飘动。
乐平望着地面跌宕起伏的后山,仿佛经历的一切,好似大梦一场,只是眼前云雾纷纷。
只好将高度继续提高,穿过云层遥远望去,大日凌空,身下云海四溢平静前行。
“午时未到,还来的及”;
只觉女掌柜的骂声已在心里波涛汹涌......;
欲速则不达,索性便慢了下来,观赏这敞开的风景线。
但飞行的速度依旧没减,反倒提速前行,飞出的黑气,拉至身后,一环扣一环。
一溜烟的功夫,乐平便没了身影。
“天渊城!”;
乐平心中默念,已做好挨骂的准备。
此时天渊城,酒馆内。
女掌柜没声好气的用着蒲扇下端,不停上下敲打,平静看着店内毫无生意的店内。
“我是不是对小平太严厉了,这才一天没到,两天便没了身影,为什么要......跑路!!!”;
女掌柜只觉心里些许低落,表面毫无波澜,只是那手指渐渐撺成拳头,心里不断抓狂。
就在愣神之际,门外那熟悉的身影已透过门槛印照进来,一动不动。
“小平!,你这臭小子....”;
女掌柜这才发觉自身失态,声音越发渺小,于重新调整呼吸,心态平至,以迎接的笑容,清理嗓门,站起身姿,蒲扇捂住半脸,走过掌柜,临至门槛。
只见面如土灰的乐平,好似认错的孩子,站在门槛前,迟迟不肯跨过那一步。
哼哼——;
“...回来啦,小平,这两天玩的还愉快吗”;
女掌柜笑着,乐平只觉女掌柜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这是这话怎么怪怪的。
“回来就好,怎么还是这副模样,呐,看那衣物,我帮你准备的,你这灰头土脸,衣物破烂,怎么看都不讨喜。”
乐平顺着女掌柜的示意,看向桌上那完整的衣物,心里一怔跳动。
“不过嘛,你现在这副模样还不能穿,嘿嘿~,我托人让你去一块浴池。”
乐平心里听得一愣一愣,不知该说什么,距离上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也只有他的母亲了。
女掌柜看着崭新青黑色衣物,漫步走过桌旁,扶起衣物,拍了拍,转手交给了乐平。
接着又坐回掌柜台,看着不知所措的少年,脸上玩味,轻坦一声。
“好了,别呆在那里了,对了,晚上就能去浴室”;
此时女掌柜脸上的玩味越发浓烈,如此喜悦,又顺着话语接着说道。
“晚上那浴室有一个重要之人正好要见你,做好心里准备”;
乐平此时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之中,只听女掌柜传来的话语让自己大吃一惊。
“有人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