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畅所欲言之时,太史面容定格,内心已是惊涛骇浪,一时间难以消化,话语将至,望向乐平,平静至极,纵使心中千般言语,道未尽出只渡和风。
“乐平你...真的是古修后人?”;太史总觉话里太少,刚要补充,就见乐平无奈摇头。
“虽是说完理论,但太史你也明白,这也只是理论,万事开头难,毕竟我也没试过”;乐平企图泼盆冷水浇灭,燃起的希望。
然而,太史并未失望,抬手示意,乐平顺水推舟。
“太史,这只是理论,我也没做过,你确定?”;见太史没有疑问,乐平不确定道。
“虽有传承法,我猜测,你也只能用他,并无拥有它”;听闻此言,太守瞬间警觉,但仔细回想,点头示意。
“既然如此,这第一步,便是焚毁重塑,但并非摧毁传承,就像...”再想解释,乐平突然卡壳,明明知晓,却又无法言语,实在难受,停滞原地。
太史此时心里顿时骤停,犹如说书人突然临时有事推辞离开一番,万般无奈。
“归零,回到初始状态”只听着更加难以晦涩的语句,犹如天书,可触不可及。
乐平快速回想一切,迅速吐露而出,只因想起家里被修过电脑,见过父亲重装系统,从而结合转化。
“用另类的解释,就是重置,再简单描述乃恢复重建”;乐平缓缓说道。
“?!”;一顿话语,太史茅塞顿开,颤抖观看自身,又望向远处,只觉心中跳动更加迅速。
然而,乐平这才想起,总觉一丝不对劲,于灵光显现,突然无语。
“传承有重置吗?他们只是使用者,但并非拥有者...乐平一时头大,难以解释。
只见乐平缓缓站起,来回踱步,不时捡起地上石子,朝远处随意扔去,不停重复。
“乐平,你这是?”;看着乐平怪异举动,太史只觉奇怪,但也不好妨碍,然乐平问道。
“太史,你觉得我在干什么?”太守不解,见太史疑惑,乐平接着阐述。
“我这是在施法,发动法术,从而产生一个可以闭环的结果,从头到尾,只为施法这一过程展开”;
“如果我本身是传承法,石子就是将要发动的术法,那这个运行的过程是什么?太史你觉得呢?”;
“你慢点,我听不懂啊”;太史只听乐平晦涩难懂,只好随便坐在地面,静待乐平表演。
“太史,这就是现在的你,只能使用,但不能拥有”;
“这和法术与石子有什么关系?”;太史早已不管无用,静心求答。
“当然没有关系,但为何传承不同,各司其职,效果也不一样,但如果反过来呢?”;
太史仔细回想乐平所有动作,话语,以及其中的含义,内心不断躁动,直至内心好似认知枷锁崩裂,天地清明,身体竟前所唯有的颤抖,不可置信。
“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传承法....不可能;太守顿时惊恐万分,心中竟萌生出从未有的想法。
虽然现在也只是半成品的理论,但传承依旧重要,心里明白,苍叔无法修炼,也不仅仅只是这天地导致,乐平无法看清前方迷雾,也看不清诸多真相,但也不是如今自身应该的探寻地方。
“所以路真的死绝了是吗?连“修炼”只是为了更强的使用吗?”;太史不甘,事到如今,太史无法接受,只看着乐平平静神情,心中愈发怪异,恐惧。
“这路不还在吗,太史”;太守只觉乐平不断在审判自身,纯属折磨,又听话语而至。
“但...你只要离开传承,就与凡人无异...对吗”;于黑夜将至,乐平神情被环境之色掩盖,看不出表情,恐惧从中起,失去锐利的曾经,太史一言难尽。
“你与这天渊里的怪物何异,想要拿去,便拿吧...太史神情木纳,面容死灰,绝望如影随形,话语的回音在脑海,久久不能平静。
“绝境之处,置之死地而后生,你这不还没死,就半路给自己处刑?那他们怎么办?”;眼见太史毫无动静,乐平于心中问向前辈。
“嗯....我...是不是搞砸了”;
“小子,你...会安慰人吗,迫使他人强行接受真相,明知道他内心不定还猛上压力,是我也该打你一顿,循循渐进!!”;
“那是他...自愿的”;
前辈:......;
也是,我还活着...听着太史惆怅看向自身,乐平退出心里对谈,与之对面。
“我大半辈子都在寻找传承,只为逍遥自在,可这天下啊,实在太黑,以至于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意义何在?直到你今日所言,我才如梦初醒,不过你这模样,也有十有八七,竟有如此阅历,想必饱经风霜吧”;
听闻,乐平不再回应,缓缓从太史接过传承,一时间,太守气息消散全无,变作纯粹凡人,见传承已接,沉默寡语,平静看向远处地平线。
乐平沉默,竟不自觉低头,那是一种从未拥有的感觉。
“……”;
天已明,晨曦已至,露水顺过草枝绿叶,引力而落,忽闻鸟啼,望远,一行人围坐一团,只听嘈杂之声响起。
“头儿...万万不可啊,你真的将传承交给那浑小子?”;
“我自愿的,你们这群人,唉...少打他主意,就算你们一块上,也打不过,何况是我,我看这环境不错,就是晚上嘈杂,住在这也不是不行,所以...还不快去干活?”;说完太守从中站起,穿过人群,领着不明众人,开荒拓土。
道心坚定,此子心境不错”;乐平只听这前辈若有好感,而叹,转向乐平期待摸着下巴:“所以,小子,接下来,你又该怎么做呢?”;
“传承你们神明做的?”;乐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从而质问,然过许久,前辈并未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