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何，去前线打仗这是苦差事，喜从何来？
不过我今天特地告诉你这件事，主要想征求你的意见，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勉强人，所以我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上前线，参加抗美援朝？”
面对自家首长的这番邀请，何雨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首长，您去的话，我肯定跟着，您的饮食起居得我来照顾。”
李云龙老首长愣了一下。
他其实做好了不让何雨柱去的准备，毕竟那边是战场，不是灵境胡同，前线的枪林弹雨不认人。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说不怕那是假的，他甚至想好了，如果何雨柱不愿意去，他也不强迫，大不了把他留在灵境胡同，让他单独为自己老伴安排饮食起居。
结果这小子连丝毫犹豫的意思都没有。
“小何，你真得不考虑考虑？”
“首长，不用考虑。”
“你知道那边什么情况？零下三四十度，吃不上热饭是常事，美帝的飞机天天在头顶转，炊事班的伤亡率不比前线连队低。”
“知道。”
李云龙老首长盯着何雨柱看了好几秒，见他目光坚定，索性也不再催促了。
“行吧，那你妹妹怎么办？”
何雨柱的嘴刚张开，又合上了。
这才是他真正头疼的事，何雨水才六岁，他要是走了，小丫头一个人扔在南锣鼓巷那个大杂院里，那帮人的德行他清楚得很。
易中海会“照顾”她，但那种照顾是放高利贷，现在投入一碗棒子面，以后连本带利要你还十年；阎埠贵？那铁公鸡路上看见根钉子都得捡起来揣兜里，指望他管别人家的孩子？贾张氏就更别提了，欺负自己妹妹还来不及。
“首长，这个问题我正想跟您商量。”
“你说。”
何雨柱组织了一下语言，刚准备开口，李云龙老首长先把话接过去了。
“这样吧，我这次去半岛，家里就剩我媳妇一个人，她一个人待着也闷得慌，你要是信得过我，把雨水接过来，让她跟我媳妇做个伴。”
何雨柱整个人呆住了，他想了好几天的难题，想了好几套方案，甚至琢磨过要不要硬着头皮去求首长夫人，结果人家自己主动提出来了。
“首长，这……这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一个六岁的丫头，能吃多少？我媳妇正好没事干，多个孩子在身边热闹，也省得她一个人在院里瞎琢磨前线的事。”
何雨柱站起来，退后半步。
“首长，谢谢您！”
李云龙老首长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不过我把丑话说前头，你妹妹过来，吃住都算公家的，但你得跟她说清楚，到了这边要守规矩，不能乱跑，这院里进进出出的都是送文件的人，她要是把人家的文件当画纸，那谁都兜不住。”
“放心，首长，雨水虽然小，但懂事，不会给你们二老添麻烦的。”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承诺，李云龙老首长彻底放心了。
“回去收拾收拾吧，这两天把你妹妹带过来，让她先跟我媳妇熟悉熟悉，等月底我们出发的时候，你也能走得踏实。”
“好，首长。”
何雨柱转身往伙房走，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李云龙老首长的声音。
“小何。”
“嗯？”
“到了半岛，条件差，不比在49城，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何雨柱回过头。
“首长，条件再差，饭我也能给您做出花来，只要有锅、有火、有食材，哪怕是一把野菜，我也能炒出多种味道来。”
李云龙老首长看着他，过了两三秒，嘴角往上歪了一下。
“行，我信你，你赶紧回去吧。”
何雨柱出了院门，骑上二八大杠往南锣鼓巷赶。
夜风灌进领口里，凉飕飕的，但他骑得挺快，心里头那股劲一直往上顶，最大的难题解决了，自己妹妹何雨水有人管了，而且不是随便什么人，是首长夫人，雨水跟在她身边，吃穿不愁不说，安全上更没有任何问题。
这比他之前想的所有方案都强一百倍。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各家各户都点起了电灯和煤油灯，只有前院阎埠贵家的窗户透着一点昏黄的光，那老头八成又在记账，算他一天花了几分钱。
何雨柱把车靠在墙边，推门进屋。
何雨水没睡，缩在炕角，怀里抱着那件她缝了一半的旧褂子，听见门响，脑袋探了出来。
“哥。”
“还没睡？”
“等你呢。”
何雨柱脱了鞋上炕，盘腿坐在何雨水对面。
“雨水，哥跟你说个事。”
何雨水放下手里的褂子，抬头看他。
“哥要出趟远门。”
小丫头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去多久？”
“不好说，几个月，也可能更长。”
何雨水低下头，手指头攥着那件缝了一半的旧褂子，指甲都快掐进布里去了。
何雨柱见状，立马解释起来。
“雨水，哥跟你说实话，哥这趟出去是去当兵打仗，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何雨水抬起头，鼻子吸了一下。
“哥，你能不能不去，我听人说打仗是会死人的。”
“不会，你哥命硬。”
何雨水没接话，小丫头虽然才六岁，但这半年经历的事太多了，爹跑了，哥天天早出晚归，她一个人在家待着，心思比同龄的孩子重得多。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哥走了以后，你也不用住在这个院子里了。”
何雨水一愣。
“那我住哪儿？”
“住首长家里，就是哥上班的那个地方，首长夫人人好，你过去以后喊她姨就行。”
何雨水没说话，低着头想了一会儿。
“哥，那我能不能不去，我一个人在家也行，我会做饭了。”
“不行。”
何雨柱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一个人在这院子里，哥不放心。”
他没把原因说透，六岁的孩子不需要知道那帮邻居的嘴脸有多难看，她只需要知道去首长家里比待在这儿安全就够了。
“雨水，到了首长家，有几件事你得记住。
第一，不该碰的东西别碰，人家桌上的文件、信封，你离远点；
第二，不该问的别问，有人来找首长夫人谈事，你就在自己屋里待着；
第三，首长夫人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别耍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