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虽剧情跳得有些大
雨之国的雨还是没停,就像这个国家一直在哭泣
作为本夹在风、土、火三国之间的小国,百姓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大国之间虽有停战协议,但私底下的动作,没有停过。
山椒鱼半藏坐在雨隐村的最高处,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他受够了。
他决定向外扩张,要为自己的村子拼出一条活路。半藏向火之国、风之国、土之国同时宣战。
消息传到木叶,猿飞日斩没有犹豫,派出自己三个徒弟去边境防守。纲手和大蛇丸在酒馆送别自来也。
自来也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波风水门,他前两年收的徒弟。
一晃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时间已经过去了12年,千早雪心里这样想着。
虽说三国的首领多少都有些对半藏的战书有些震惊,但半神的称号绝不会让他们轻视猿飞日斩派出了自己的三个徒弟依次去往边境防守。
纲手、大蛇丸在酒馆为先行的自来也送上一场临行酒。
当然,自来也还不忘这前两年自己收的徒弟波风水门。
鬼知道这俩人是怎么攀上的!千早雪在旁边疑惑着看着。
12岁的她身材已经展开了很多,特别是腰部这些地方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小美人但让她烦恼的是,明明才12岁,胸就有一个拳头大小
千早雪正盯着杯子里晃荡的可乐发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初具规模的胸口,一股烦恼爬上心头总不能之后要长成纲手姐那个样子吧,那还不如割了呢。
“哎!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姐姐都要上战场了,你还在这儿发呆!”纲手一把搂过千早雪的脑袋,把她往怀里带,语气带着醉意。
“纲手姐,你是不是喝多了?”千早雪被她搂得有点喘不过气。
“谁喝多了?继续喝!”纲手拍了拍她的头,又看向对面的自来也,“难道你是怕了吗?你看看大蛇丸的脸,还是白的!我们两个人今天必须把他那张白脸给喝红!”说完,她又抓起酒瓶灌了一口。
水门坐在一旁,看着那几个大人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整个人都已经看傻了。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大人的酒量都这么恐怖吗?一瓶、两瓶、三瓶、五瓶、六瓶了……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玖辛奈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
“我来了!”她一头扑到千早雪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完全没感受到这屋里弥漫着的酒气和紧绷的气氛。
自来也又灌了三瓶,终于撑不住了他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像是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自来也老师?你没事吧?”水门紧张地凑过去,轻轻推了他几下,没有反应他又推了推,还是没动静
直到一声响亮的鼾声从自来也嘴里传出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纲手又灌了一口酒,指着自来也喊:“再喝啊,自来也!你怎么就躺了!哎呀,真是太逊了!”她刚想去拿下一瓶胃里突然一阵翻涌,脸色一变,捂着嘴冲到角落的垃圾桶边,弯腰吐了起来。
酒馆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大蛇丸。
他的脸,居然还是白的。一片绯红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大蛇丸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平淡:“两个愚蠢的家伙。”
所以他喝这么多还没有脸红的原因就是他在喉咙里头藏了一个小蛇而且蛇的有着通灵阵,然后把那些喝下去的酒水传送到其他地方了!
半个小时后
酒馆里安静下来,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酒气。
大蛇丸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框,看着地上还没爬起来的自来也和还在揉太阳穴的纲手,轻笑了一声
自来也终于睁开眼。他揉着后脑勺从桌子底下爬上来,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只是头发还乱糟糟的
纲手也撑着桌沿站了起来,扶着额头,脸色依然有些发红,但清醒了许多。
“对了,你们三个,好像是快要毕业了吧?”自来也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面前三个孩子
难得露出认真表情水门点了点头,玖辛奈也轻轻“嗯”了一声。
自来也的目光落到千早雪身上,眼神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特别是你,小雪,成绩不太行啊这个学校能毕业勉勉强强吧,要好好加油的。”
千早雪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那只正要伸过来的手“嗯,起开,不要摸我的头
怎么说也要先洗洗手吧”自来也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笑着收回去“啊,抱歉抱歉,哈哈哈。”
水门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点不舍。
自来也敛起笑容,语气温和了一些:“嗯是啊因为战争作为火影之徒的我,为了村子必须要去呢。”
水门低下头,像是想说什么
自来也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深吸一口气:“但是!老师不是答应你,等你毕业了还要给你做指导老师的吗?老师会回来的。”
他背对着两人,没有回头,但那只手慢慢举起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那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
水门张了张嘴,最终只喊出一句:“自来也老师……”自来也也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然后迈步走出了酒馆。
夜风卷起他的衣摆那道身影,越来越远,最终融进了夕色里。
千早雪她觉得自己很没用忍术,忍术不行,翻来覆去只会那几招基础的忍者学校里头的三生术
体术,体术也不行,多跑几步就喘得像条狗。
她从系统商城里买了几样看起来很有用的东西可买回来才发现,自己根本学不会连入门都做不到。
“感觉……人生要完蛋了。”她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原着里,千手绳树就是在这次大战中误入起爆符陷阱死掉的而距离那个日子,可能已经不远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力正在一天天逼近就像悬在头顶的刀刃,随时会落下来。
水门看到她脸色不对,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千早雪摇了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