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上车。”白澈快步上前,侧身拉开车门,“这辆是之前在一个别墅区收的,我稍微收拾了一下,您看看后面我隔出来了一个房间。”
念念抬步走了进去。
车内空间比想象中宽敞不少,靠窗的位置铺着厚实的软垫,中间隔出了一小片起居区,甚至还摆了一张小巧的折叠桌。
角落里挂着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线透过磨砂灯罩,洒下一片柔和的光。
关键是窗帘很厚不透光,此刻车房里开着灯。
还有这样的车,这些人类更会享受的。
念念的视线在车厢内扫了一圈,在软垫上坐下,语气平淡:“可以。”
车队重新启程,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出了宁城地界不久,柏油路渐渐变得坑洼不平,两旁的建筑也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荒芜的农田与枯黄的野草,风一吹,卷起漫天沙尘,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慢慢地与密密麻麻的落下,掀起一阵阵尘土。
“这鬼天气。”白澈眯着眼,一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抬起,随手甩出一道电流驱赶,一摇一拐追过来的丧尸,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这雨怎么说下就下。”
车厢里,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混着丧尸嘶吼的声音,显得格外热闹。
安安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深一脚浅一脚追车的丧尸:“大人,白哥,媛媛姐,丧尸下雨天怎么这么兴奋?追得越来越起劲了。”
于媛笑了声:“可能凉快了。”
白澈瞥了眼后视镜,又是一道电流甩出去,水能导电,精准地劈麻了一群追上来的丧尸,把其撂倒在泥泞里,“大人,这雨下的,今晚我们就不停车了,待会媛媛姐替我开。”
念念倚在软垫上,闻言点了点头:“可以。”
刘天明一愣张了张嘴又闭上,下意识伸手,拉了拉自己那个有些瘪瘪的背包袋子。
他身上带的东西不多,一个背包,零星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两包泡面和三个小面包,一瓶矿泉水。
他原本想着,路上他们晚上要是休息的话,自己看看能不能趁机去附近搜刮点吃的,特别是水。
可眼下这情况......车外丧尸成群,大雨倾盆,莫名的不自在感让他这点小心思,也只能默默咽回肚子里。
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天已经黑了,白澈拉开窗帘看着落下来的黑幕,皱眉:“现在应该才五点,天怎么这么快?”
念念同样往外看了一眼,突然开口:“要变天了。”
白澈闻言,若有所思:“大人,是要大范围降温了吗?”
念念点头。
白澈将车停在一处丧尸较少的地方,准备吃点东西。
他们物资充足,平时一般也不会节省什么。
于缓从座位底下抽出一箱吃的,都是速食自热火锅,方便面,各种各样的吃食,还有一个小的电煮锅。
电煮锅插上电,于媛拿出菜板,将鸡胸肉拆开包装,切了切。
很快锅子开始咕噜咕噜,没一会儿整个车厢里面屋子飘的香味。
念念从他们做饭开始就看着了,此刻更是离不开视线。
弥尔从床帘后面探出脑袋。
一人一猫眼巴巴的。
这红油的香味格外的让人食欲大开......
念念一路上都是三菜一汤,这样的还是第一次吃呢。
闻着就好好吃的样子。
她从空间里取了一只鸡,拎给了于媛。
刘天明也闻到了那股红油翻滚的香气,鼻尖忍不住动了动。
肚子里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声,他吓得赶紧用手死死按住,余光小心翼翼地扫了一圈,生怕这声音惊动了车厢里的其他人。
他低下头,从背包深处摸出一包已经被压得有些瘪的方便面,指尖轻轻捏着包装袋边缘,却没立刻拆开。
那股咸香辛辣的味道混着,反倒衬得他手里的方便面寒酸得很。
他咽了咽口水,不敢抬头,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座位角落里,把自己藏得再小一点。
安安眼尖,瞥见了他这个小动作,伸手在自己脚边的箱子里翻了翻,摸出一包压缩饼干,随手丢了过去:“给,先垫垫,等媛媛姐弄好,我们就可以吃了。”
刘天明愣了一下,下意识接住,有些局促:“这......不用了,我这还有......”
“别客气了。”安安打断他,语气理所当然,“我们这车上东西多着呢,就你那点东西可撑不到西北,你是念念大人带过来的,没关系的。”
于媛也在旁边笑着搭话:“对啊,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你的面也可以放进来,我给你一起煮。”
刘天明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看一下念念。
念念捧着跳过来的猫猫,点头,又继续盯着咕噜咕噜的锅子。
刘天明立刻拿出自己的面,双手递给于媛:“谢......谢谢。”
白澈从旁边的冰柜里,拿出两瓶牛奶分别放在念念和安安放在店里面前,又拿了三罐可乐,看了眼保质期,回头:“过期三天了,尽快喝掉。”
随后就一人发了一瓶。
一行人正吃着饭,
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念念夹起一筷子鸡肉送进嘴里,辣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她的眼神微微一颤,睫毛都跟着抖了一下,眼底却是毫不掩饰的亮。
好吃,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火辣辣地窜上舌尖,让念念感觉到的舌头有点麻,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口。
念念手捧着碗,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于媛:“你明天还能做这个吗?”
于媛手一顿,心一动,还是下意识地看向白澈,却发现白澈的眼神落在念念身上,唇边带着笑。
于媛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澈一眼,冲着念念点头,温声:“可以,大人,那我们明天还做火锅。”
念念点头不再多说,只是筷子一筷接一筷地往碗里伸,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白澈自觉地在弥尔身边坐下,一边给自己盛了一小碗,一边留意着弥尔的动静。
每当弥尔吃的差不多,就会盯着菜喵喵叫,尾巴梢急促地扫来扫去。
白澈立刻意会,几乎是弥尔一叫,他就夹起那道菜,放进锅子里烫了过后,夹进旁边给它单独盛的小碟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