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遥一直注意的是陈家公子,每次唱歌都会朝他抛媚眼。
本来她就长得绝色,我这么主动,很快陈家公子就迷恋上了她,每日都要来。
每次听完都要线下和悠遥聊几句,有时候还会动手动脚。
悠遥也没有拒绝,江清予还提醒过她,这个陈公子不是好人,但她说她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江清予就没再管了。
做什么样的选择,那是她的选择,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还是会关注悠遥这边。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观察这些新来的客户,只要有问题的,她都会走访看看,一旦确定就会马上杀了。
“姐姐,你在查哪些人?”
这天,云祁突然来找江清予,问了她这么一个问题。
“是有什么问题吗?这事你都知道了。”
江清予反复复盘这段时间的行动,她确保这事连悠遥都没有察觉。
“有,你这样做很危险,你已经被人盯上了,以后想查谁,你直接告诉我,我帮你查。”
“我知道了,暂时不查谁了。”
“那些人我会处理好的。”
晚上,悠遥敲了江清予的房门。
“是有什么需求吗?”
“我是来和东家告别的,明日我就不去唱歌了。”悠遥有些愧疚。
“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吗?我可以提的,工作没有强制性。”
悠遥的实力很强,这段时间盈利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她需要跟她住一起。
“不是的,是我要入陈府了,陈公子已经答应娶我了。”
“你认真的吗?”江清予很认真的看着她。
悠遥点头,还拿出了自己的一些首饰。
“这些我想请你帮我换成一些吃的,分给西边那些可怜的人。”
“好,以后陈府待的不顺心了,这里永远欢迎你。”
悠遥笑了,只是有些难过,她压下眼中的不舍,深深看了江清予好几眼。
自从悠遥走后,江清予总有种离别感,做什么事都有种烦躁感,她给师傅准备了很多钱财,做了悠遥交代的事情,她就去了陈府蹲守。
她总感觉悠遥就是那个杀陈公子的人。
观察了几天,结果她发现陈府正在布置一个小院。
“少爷,大红合适吗?就一个小妾。”
“那就换成粉红,床帘用红色的。”陈公子摸索着手指,悠遥他还是挺喜欢的,就给她一点特殊。
“看来这次少爷是有些上心了。”
“也就一个月的事,到时候还不就是府里一个被遗忘的老人。”
这些事情,在这三年里他们见得太多了,早就不稀奇了。
“小心少爷听见了,上次议论的人,坟头草都多高了。”
很快,悠遥就被接入了陈府,一顶小轿,从偏门进,并没有惊动很多人。
江清予不相信悠遥会是这么委曲求全的人,你们最不接近答案的就是答案了。
她是来复仇的,那她就是她了,那个已经消失的人。
洞房花烛夜,江清予本不想看着,但她看见了一道很锋利的刀,在准备就寝时,悠遥就藏着那把刀狠狠插入了陈公子胸口。
“为,为什么?”他很不可思议。
“负心之人,死不足惜。”悠遥脸上没有爱意,有的是深深的恨,和对自己的不值。
“你,你是谁?”陈公子捂着胸口,倒在了婚床上,狠狠吐了一大口血。
“呵呵,我是谁?真是可笑啊!爱了两个人,最后结果都一样,她真的好可悲。”
悠遥就冷冷看着陈公子咽气,在那自嘲。
见悠遥站不稳要摔倒在地上,江清予快速过去接住她。
“你知道吗?陈公子早就死了,在你消失那天晚上,被周尚景折磨而死。”
悠遥瞪大了双眼,死死看着床上的人。
“你是个冒牌货,打算掌控陈家。”
这些都是系统突然告诉她的,可能是看悠遥太可怜了。
“死之前,能知道我没爱错人,挺好。”
悠遥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消散。
“小姑姑,是你吗?”
“是我,清予对不起,没有好好和你道别,还有乐乐,是我对不起他。”
江清予知道她是小姑姑,看着她消散,心里一片宁静。
她感觉眼角有些痒意,伸手擦了擦。
“真是奇怪,反应奇怪,行为也奇怪。”
江清予起身离开,只是刚离开陈府,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虚化。
【系统,怎么回事?我不会又突然离开小世界吧!】
【宿主等等,我排查一下。】
江清予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身体从脚到手,慢慢在虚化。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云祁,他正慌忙往她跑来。
只是伸手并没有触碰到她,她就像碎片一样破碎,消散在尘埃里。
“不要啊!姐姐。”
云祁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人在他面前消散了,他不相信,只觉得是什么新型病毒,没日没夜安排人查。
眼睛都红了,依旧没有查到线索。
“大帅,陈府公子死在了婚房里,他新娶的那位不知所踪,那位是和江爷同吃同住的悠遥。”
这些事情就发生在同一天,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但不管怎么查,都是没有线索。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这点事情都查不到,要你们有何用。”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他担心姐姐是跑其他城市去了,就不断扩大地盘,但就是找不到她,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五十岁那年,他感觉自己常年饱经风霜的身体到达了极限,就卸下了担子,独自住在了那间小院。
倚靠在那棵桃树下,他以前一直想住进来,现在可算是如愿了。
门外跑来一个小孩,指着桃树问他:“爷爷,可以给我一个桃子吗?”
小孩长得圆圆乎乎的,嘴角还流着口水。
云祁颤颤巍巍起身,摘了一个桃子给他。
“谢谢爷爷,我爸说的没错,这间小院的桃子最大。”
他咬了一口,笑得灿烂。
“嗯!也是最甜的。”
“喜欢可以常来,你爸叫什么?”云祁摸了摸他的头。
“我爸很奇怪的,他说他叫乐乐这是小孩子才叫的名字呀!”
……
“姐姐,桃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