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有人落水了。”
“噗通。”
“那下去的是不是秀才公谢七。”
下阳村,一条小河边,越来越多的村民集聚,纷纷闲聊着。
“可不就是秀才公,我看落水那小娘子有些眼熟。”旁边大娘像是想起什么,一拍大腿指着水中的扑腾着的人说道“这不就是昨天才到我们村的那位落魄小姐吗?”
“呀!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可不就是那位小娘子,长得还真好看。”
一个穿着有些邋遢的小伙子摸着下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去去去,怎么哪都有人,我可告诉你,那小娘子你招惹不得。”
一位大婶连忙将人给往后推去,不让他关注这边的情况。
“看着快没气了,啊!秀才公抱住了,这,这,怕是说不清了。”
江清予感觉自己快死了,嘴里鼻子里全是水,包括耳朵里都是嗡嗡嗡的,那种窒息的感觉,一直环绕着她。
没想到这次出场差点没活过一分钟,来的时候差一秒就要窒息死亡。
关键她不会游泳。
突然,她感觉有人环抱住了她的腰,整个人被带着往上拖去。
“咳咳咳,咳咳咳。”
进入鼻孔里的水越来越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个男人的侧脸,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就很健康。
可是,只能看一眼,她就抵挡不住脑海的死机,晕了过去。
【系统,你真不靠谱。】
谢七察觉到人醒了,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人没醒。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人给救上了岸,哗啦啦,一下子,他们的周围就被一群大妈给围住了。
有的大妈还贴心地拿衣服将江清予包裹住,然后就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小娘子的清白是没了哟,这可怎么办哟?”
“谢七,不是婶子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虽然说是你救了人家小娘子,但小娘子这清白可是被你给毁了,要不,你们就成婚得了。”
“是了,是了,谢七,人家可是大家闺秀,你又是秀才公,虽然穷是穷了点,但现在谁家不是经常吃不饱饭,要不等人家小娘子醒了,问问人家怎么想的。”
谢七想被这几位大娘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脸都红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得了,小娘子这么漂亮,秀才公肯定害羞了。”
一位大婶蹲下来掐着江清予的人中,又将人的脑子微微抬起,拍着她的背。
江清予被痛醒了,人中好痛。
一睁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带着岁月风霜,有些蜡黄的脸。
“咳咳咳,你,你是?”
这人离远了些,她才看见自己被一群大妈围住了,这群大妈还都穿着粗布麻衫。
“小娘子,你看,这个就是我们村唯一的秀才公,叫谢七,虽然长得有些瘦弱,但这不是饿的吗,呸呸呸,我这说的是什么,你看他,长得仪表堂堂,做事也认真,你如今落水,你看,要不找个黄道吉日,把亲事定下来。”
不是她们不考虑双方意愿,而是在古代,大家就是一个观念,姑娘落水了,还被一个男子救上来,那就是被看光了,若是没有和这位男子成婚,那是要被说闲话的,这位小娘子的名声还臭了。
江清予抬头,对上了谢七看过来的视线,他像在寻求她的意见。
“不用这么麻烦,我本来就打算出家,这次正好有理由说服我爹娘了,多谢这位秀才公,救命之恩,一定找机会报答。”
江清予缓了一会,站起身来,发现自己长得有点娇小,她吓得看了一眼脚,还好,是正常的。
她还以为自己被裹小脚了。
“这怎么行,你一个小娘子,出家,这和逼人去死有什么区别。”大娘拍腿叫嚎。
江清予:“真没这么麻烦,大家没什么就散了吧!”
江清予招呼大家走了之后,自己就先走了,不然还得和他们解释。
而谢七站在原处,手脚有些发凉。
“秀才公别难过,人家小娘子估计是过不了苦日子,我家侄女正好二八年华,要不婶介绍给你。”
“不,不用了,多谢婶子好意。”谢七行了一个书生礼,也离开了。
“可惜了,这么郎才女貌,怎么就没看上呢,还逼得人家小娘子要出家。”
“估计小娘子家要闹起来了。”
几个大娘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也往那边跑去。
江清予在接受自己的剧情。
京城五品官女儿,上面有一个哥哥,因受牵连,江父果断辞官,来到了这里生活,创建了一个学院,招收学员教书。
对外不过多透露自家情况,说的是卸甲归田,她就这样成了村民口中的落魄小姐。
今日落水,原因是他哥染上了赌博,想偷偷带她出去,把她介绍给首富陈员外家的独子,这样以后他就有花不完的钱了。
陈员外家独子很轻浮,刚见面就过来拉她手,还想抱她,一时想不开,就跳了河。
而她哥还在镇上赌博,她爹严肃古板,知道了只会让她妥协,娘是那种只会抹眼泪的柔弱女子。
这还真有点难办,她要怎么和我们断关系,去出家当道姑。
江清予突然灵机一动,有了想法。
回到府中,她见只有江母一个人,就给她下了精神暗示。
等江父回来的时候继续,也对他下暗示,至于大哥,她到必经之路上等着他。
江启明偷偷摸摸观察周围有没有人,江清予无声无息来到了他身上,就是一个肘击,拿出麻袋套他脑袋上,往他最痛的穴位上点。
“嗷嗷嗷,痛痛痛,那位好汉饶命啊!我没做错什么。”
江清予更生气了,自己妹妹消失一天了一点反应没有,还说没有做错什么。
看了周围,看见了柳条,拿起就往他身上抽。
“好汉,好汉,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最爱赌的双手,江清予将他的手都抽肿了,见他没有力气哀嚎,将人打晕,拿下麻袋,离开了。
江父已经回家了,现在正在等着他们回家一起用饭。
“你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