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老二媳妇那个妈和弟弟上门的时间,苏桂芝一早吃完饭,在空间种了会地,又加了餐。
这才假装要给家里买菜提着菜篮子风风火火往外走。
陈宝纾嫁人了,陈宝沁上班,家里就剩老二媳妇和陈卫民一个三岁的奶娃娃。
看到婆婆出门,张喜娣快步进了屋开始数钱。
陈宝山每个月的工资都会上交给她保管,陈宝山自己只会留个三四块在身上应急用。
所以以往,张喜娣每月都要给家里拿二十块钱。
嫁给陈宝山五年,她就拿了五年,月月不断。
刚开始的时候,陈宝山工资低,她就只拿个十块,后来慢慢的变十五块、二十块。
有时候她手里钱多一点了,还会偷偷给家里人买些东西。
所以这手里并没有什么钱。
陈宝山还以为她手里有很多钱,其实除了给娘家的钱,陈宝山自己留个三四块,他们平常偶尔下个馆子。
她偶尔买点东西给弟弟,手里是真的一点钱都没有。
张喜娣把盒子里的钱全部倒出来,凑来凑去都不够二十。
因为陈宝山这个月上交了二十给婆婆,他们就剩十块钱。
盒子里以前也没存几块钱。
张喜娣一个头两个大,“都怪婆婆,干嘛非要现在开始收生活费?”
那时候张喜娣就极力阻止,就是担心现在这种情况发生。
她当时很想说家里没钱,又担心陈宝山质问家里钱都去哪了。
最后才妥协,二房也上交了生活费。
张喜娣想了想,把手里的一沓钱又放回盒子里,挑了五块钱出来。
以后她不能给她妈这么多钱了,宝山以后交二十给婆婆,自己留个三四块,到她手里也就六七块钱。
她最多只能再给五块,不然若是被宝山发现了,怕是她以后别想再要一分钱。
张喜娣咬了咬牙,将钱揣进怀里,把装钱的盒子收好。
坐在院子里等,大垌公社的离县城十三多公里,她妈骑着车带小弟过来,也得一个多小时。
黄土路颠簸,说不定还得更久。
不着急,再过一会她在出去。
苏桂芝和陈长贵碰头,两人埋伏在大垌公社和他们家的必经之路。
路边的杂草有点高,苏桂芝和陈长贵借着草丛的遮挡,直接进空间换了一套衣服。
两人在头上套上一块黑色的布料,就留了两只眼睛和一个鼻子。
两人桀桀桀桀桀一笑,脑袋一歪气场全开。
苏桂芝、陈长贵手里一人拿着一根木棍。
苏桂芝提醒:“等会下手控制着点,别把人打死了。”
陈长贵一呲牙:“得令!”
“肯定不会将人打死,今个咱们就是收点利息先。”
“咱们老陈家的钱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苏桂芝点了点头,看了一下戴上黑布的老伴,若不是老伴说话,她自己都认不出这是自己老伴。
他们这伪装,简直完美!
两人静静地趴在草丛里又等了一会,终于有动静了。
四五十岁的老太婆,吭哧吭哧地驮着一个吃得肉乎乎的十三四岁的小男孩。
苏桂芝给了陈长贵一个眼神:“目标任务出现,做好准备!”
陈长贵点头没说话,一双眼睛盯着黄土路上的两人。
准确地来说,是两人骑的那辆自行车。
玛德,他牛马一生养儿子,结果换回来了别人的富贵人生。
别人都已经过上了二八大杠小手表的日子了,他和媳妇还天天吃不饱。
想想陈长贵就觉得憋屈得慌。
白眼狼,白眼狼啊,真想把几个逆子拉出来打一顿。
可是媳妇说了,不能瞎搞。
以后自己高低要想法子打一顿那几个逆子才行,不然这心气不顺,心气不顺容易短寿。
“行动!”
苏桂英的话音刚落,陈长贵就跟着她嗖地一下冲了出去。
林秀莲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苏桂芝就一脚踹翻了自行车。
林秀莲和小儿子砰地摔倒在地。
“诶呦~,你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桂芝一棍子就给人的脖子来了一下,第一次力道没掌握好,没把人敲晕,苏桂芝又往人的脑袋来了两个闷棍。
这下好了,老太婆直接翻着白眼晕了。
陈长贵倒是干净利落多了,直接一棍子就把张建军那个小胖子给捶晕了。
其实小胖子是被吓晕的,看到两个黑脸的怪物冲出来。
还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就要打死吃了他们,张建军直接吓尿了。
还没等陈长贵敲,就眼睛一闭晕了。
苏桂芝把自行车收好,蹲在老太婆身边就开始搜身。
陈长贵也没闲着,把小胖子也扒拉了个干净。
手上的表,兜里的两角钱,身上的衣服。
裤子就算了,太脏,他嫌弃。
衣服料子不错,回头可以洗洗当个擦脚布,不然洗完澡总得把脚丫子晾着,麻烦。
苏桂芝没想到这死老太婆过得这么好,身上竟然随手揣着五十块。
她这个城里人都没她富裕,想想苏桂芝就气,连手帕都给人拿走了。
苏桂芝很想学老伴的样子把人的衣服给扒了,但是顾及到其他公众同志的眼睛,她忍住了。
给了老伴一个眼神,两人像一阵风一样拿着作案工具跑远了。
深藏功与名!
收起手里的棍子,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又换回了之前的衣服。
苏桂芝还是提着之前出门提着的篮子,脸上挂着和平日一样的浅笑,遇到熟人还主动打招呼。
陈长贵回单位上班了,苏桂芝没有着急去销赃,东西在空间里放着,等过段时间再去。
自行车卖个一百多,手表卖个一百多,啧啧,又是三百块。
苏桂芝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这些年张喜娣至少拿了有八九百块钱回娘家。
不然老虔婆怎么舍得买自行车,怎么舍得给孩子买手表。
买这些东西,她总得拿钱去换票吧,还有家里的新房子,不要钱?
估计八九百她都算少了!
想全部要回来这怕是很难,她只能收点利息了。
以后老二一家生活费必须上交,晚一天就给他们涨利息。
等老二媳妇生了,也休想吃她买的一个鸡蛋。
自己管着男人的钱,天天往娘家扒拉,还来自己这里哭穷喊饿,真是猪鼻子插葱——装象!
“老二媳妇,准备做饭了,你这是去哪里呢?”
张喜娣在以前和娘家人约定好的地方转了几圈,没见到人。
有点担心是不是家里人出事了,正想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碰到人。
结果就遇到了买菜回来的苏桂芝。
苏桂芝没啥好脸色,心虚的张喜娣被吓得一哆嗦,支支吾吾尬笑道:“没,没什么。
我就是出来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