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不都有洁癖吗?
陆沉舟居然吃的很香,吃完还意犹未尽:“好吃,再来一块儿!”
宋念安:“.............”
但她很快认清一个事实,大佬就是大佬。
陆沉舟是懂得如何拿捏人心的。
短短十来分钟的车程,到宋家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和宋家人打成了一片。
和大哥约好了明天早点来,一起去后山。
还和大嫂说明天中午给她露一手,让大嫂尝尝他的手艺。
甚至连一向最宠宋念安的爹娘都问了陆沉舟的鞋码,要给他做千层底的布鞋。
送完人,回连队的路上,宋念安手里抱着铝盆,脸气的鼓鼓的:
“陆沉舟,我很感谢你送我爹娘回来,可你.......…不应该说是我爱人。”
陆沉舟眼眸漆黑,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眼神戏谑:
“那说什么?表哥?”
“你可以远远躲在车里啊,谁让你下来的?”
俩人是要离婚的,他这一顿搞,等日后离婚的时候只会让她的家人平添伤心。
陆沉舟轻轻揉捏了几下手中软弱无骨的小手,侧头看向她,认真的不得了:
“你那些老乡,全都凑到我脸上看。
我要是不下车澄清,你觉得他们会怎么说你?”
宋念安愣了下,这一点儿她怎么没想到!
的确,村子里的闲言碎语是能要人命的。
她可以一走了之选择不听,可家里还有那么一大家子人呢。
陆沉舟这么一说,宋念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谢谢你啊,我没想这么多。”
说完这话,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陆沉舟握着。
他的手很大,很暖,由于常年握枪,手心摸出了厚厚的茧子,紧紧握着她.......很安心。
可有时候安心只是表象,不能为了一时的舒适就不计后果。
宋念安默默把手抽了回来,情绪有些低落:
“即便你是好心,可后续也会很麻烦。
这样吧,你明天不要跟我回去了,我自己解决。”
“那可不行,我跟大哥大嫂还有爸妈都约好了,言而无信可不是我的作风!”
陆沉舟眉头一拧,断然拒绝。
宋念安突然有些无语,她怎么觉得陆沉舟也有些变得不一样了呢?
陆沉舟说了一万种必须陪她回家的理由,最无法反驳的就是他是领导,没有他,她请不了假。
罢了,这话是事实。
跟部队出来这几天,宋念安最大的感慨就是部队的钱不好挣。
尤其是跟陆沉舟绑在你一起,规矩太多。
她动不动的就拿来压制她。
而且............她似乎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每天除了工作,吃饭要和他一起,睡觉还要和他一起。
宋念安暗暗决定加快工作进程,尽快结束部队的工作。
而且,寻找其他更挣钱的门路。
不过能见到家里人,总归来说还是开心的。
当天晚上,她睡的从没有过的踏实。
可迷迷糊糊中还是被一个东西戳醒了。
黑夜里“湥”的睁开眼,就见自己正窝在陆沉舟怀里。
他的胳膊圈着她的腰,下巴靠在她的头发上。
他好像还没睡着,自言自语般如和尚念经:
“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宋念安懵懵的爬起来,推开他:“你嘟囔啥?”
陆沉舟揉了下昏沉沉的额头,清心咒呗!
床就这么大,宋念安睡觉品性不大好,每晚睡着睡着就不自觉滚到他那边。
而且………还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他是个男人,正常男人!
看到宋念安突然醒来,陆沉舟耳尖泛红往上拉了拉被子,躺平身体,嗓音嘶哑:
“怎么醒了?”
宋念安不满的皱起眉,不耐烦的道:
“床上好像有东西,嗝屁股!”
说完她就推陆沉舟:“你先下去,我找找,是不是床上有什么东西。”
真是奇怪,她俩都很爱干净。睡觉前,特意把床扫的干干净净。
陆沉舟一言没发,侧身下了床,去了洗手间。
宋念安将床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什么,她实在太困了,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睡梦中感到陆沉舟在厕所待了好久才出来,似乎还“哗啦啦”洗了个澡。
…………
还好,下半夜没有东西指着她……!
第二天一早,宋念安被一阵汽车引擎声惊醒。
她咕噜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发现陆沉舟把吉普车直接开到了宿舍门口。
看见她开门,伸手递给她一个饭盒:“吃饭,吃完饭出发。”
宋念安赶紧洗漱,然后坐到餐桌前,殷勤的给陆沉舟剥了一个鸡蛋递过去:
“哥,你不能不能...…...借给我点钱?”
部队的账还没结,她来的时候身上只带了一百来块钱。
陆沉舟被这声哥叫的头皮发麻,接过鸡蛋狠狠咬了一口:
“我们是夫妻,我的钱都是你的。”
说着直接拉开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沓钱:
“这是这个月的津贴,还没来的及给你。”
又从上衣口袋里掏了一些平时备用的出来:“这些也给你。”
别的不说,在花钱这方面,陆沉舟是个大方的男人。
宋念安接过钱,喜笑颜开的打趣他:
“陆沉舟,你真爷们!
要不是你有喜欢的人,我真舍不得和你离婚。”
她说的是心里话,和陆沉舟维持表面婚姻,好处真的太多了。
每个月有津贴拿,还有陆家的舒适生活,甚至.......回娘家的时候,陆沉舟还会给她撑面子。
只有一点,陆沉舟的那些爱慕者像苍蝇一样,时不时的找事儿,确实让人心烦。
陆沉舟没说话,两口吃完手里的鸡蛋,半眯着眼警告她:
“你记住,别胡说八道,我是结了婚的人。”
宋念安拿到钱,心里格外高兴,随便他怎么说。
把钱放在桌上,站起来调皮的打了个敬礼,眨了眨狐狸眼道:
“遵命,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