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们嫌陈希说的太笼统,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些细节。
局外小人:谢谢大家的回复。我是雌性,老板是雄性。他和我对象长得完全不一样。因为环境太暗,什么都看不清,我又喝醉睡着,像做梦一样,才误亲了他。
局外小人:我记得自己迷迷糊糊还叫了对象的名字,但是老板大概没听见。
局外小人:我们除了亲吻,什么都没做。老板可能也醉得厉害,很配合,直到我亲他脖子的时候,他突然把我推开……
评论区瞬间热闹起来。
酱排骨好吃:恕我直言,你老板明显图谋不轨在先!带雌性下属参加应酬,还让你喝醉,摆明想趁机占便宜!
串串香:抛开性别不谈,是你错。但话又说回来,雌雄力量悬殊,他如果想反抗,一只手就能把你推开,可他很配合……至于最后突然反抗,盲猜他是以为你要咬脖子标记他,怕了。
神问你了吗:我赞同楼上的观点。你老板不是什么好人,神会惩罚他的!
谁懂鲛人泪:建议楼主离职。
大师在此:今日无事,可看三个。不要兽币。另外楼主这是撞小人了,如果你愿意慷慨解囊,我可以请兽神上身,帮你逆天改运!私信回一下。
神问你了吗@大师在此:亵渎兽神,罪不可赦!神圣军会把你抓起来审判的!
龙的角很大:只是亲了一下而已,楼主到底在怕什么?大不了把老板娶了!多个兽夫也就家里多双筷子的事儿。
孤寡蛙蛙:我真是对这个重雌轻雄的世界绝望了!为什么都默认老板有问题?说不定人家根本不稀罕被楼主亲!
……
陈希思考了下兔食肆平时的表现,主动替他解释。
局外小人:可能是我的描述有问题,让大家对老板产生了误会。其实我们私下算是朋友,他有钱有颜,眼光很高,应该看不上我。
局外小人:这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暂时不想离职。
局外小人:现在困扰我的问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板了。
……
咔哒!
隔壁包厢突然打开了房门,陈希没理会,仍然低着头看智脑,却冷不丁被人抓住了手腕!
来人魁梧的身形将背后灯光挡得严严实实,头顶两只二十多厘米长的粗大尖角,声音低沉中透着颐指气使的霸道,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直接进去?还等我请你吗?”
陈希一头雾水,正准备张嘴问候他的病情,却被大力拽进隔壁包厢。
砰!
房门被关上反锁。
借着昏黄的灯光,陈希看见把她拉进来的雄性已经姿态肆意地靠坐在了沙发上。
他手长脚长,四肢摊开后显得很占空间,耀眼的金色短发被捋成帅气的背头,露出英朗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窝。
此刻他断眉微微上挑,金色瞳孔傲慢地打量着陈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是‘纯色’的侍者,还是他们从外面找来的玩意儿?穿着运动服来上班,一点儿职业道德都没有,好歹也该换身漂亮的包臀裙吧!”
陈希微微皱眉,
“这位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
“行了,我没时间跟你玩儿欲擒故纵。”
金发雄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点点变得潮红,看向陈希的眼神也愈发饥渴,
“我被人算计,不小心喝了加料的酒。现在需要你来消火。”
“房间里有浴室,你先去把自己洗干净,别废话了。”
他扔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两百万,全是你的。规矩不用我教吧?等会儿出来记得戴上止咬器,结束后不许向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我……”
陈希暗骂一声晦气。
该死的瓢虫,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转身就要走,被金发雄性眼疾手快地抓住手臂禁锢在了怀里。
“放开!我和你一样,是这里的客人,你认错人了!”
“呵!”
金发雄性冷笑出声,视线落在她脖颈和锁骨处,
“你到底在装什么?!需要我拿个镜子让你看看自己身上的吻痕吗?!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你这种雌性,我连看一眼都嫌脏!”
陈希忍无可忍,用手肘朝他的肋骨处狠狠捣了下去!
“啊!”
金发雄性痛得呼吸一滞,却没有松开陈希,咬牙切齿地道,
“你敢跟我动手?!”
“哼!你这种死瓢虫,本来就该打!”
陈希有系统属性增幅,速度力量远超寻常雌性,再加上和玛丽亚学了战斗技巧,在金发雄性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贴身肉搏占了上风。
“我不是瓢虫,我是龙,你看不出来吗?”
金发雄性炫耀似的晃了晃脑袋上的龙角,看向陈希的眼神里已经没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味。
他从没遇到过能和他对打的雌性,只觉得有趣极了!
“我叫沃利,你叫什么名字?”
他擒住陈希踢向他的脚腕,嬉皮笑脸地调侃,
“你的身手很不错,但想打赢我,还早呢!”
“是吗?”
陈希不想跟他多做纠缠,甩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两步,掏出手枪,
“我不信你能赢过它。”
沃利挑了挑眉,觉得陈希只是虚张声势,未必真的敢开枪,这是雌性的通病,她们脆弱又敏感,对伤害和杀戮有种天生的抵触。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或者,这其实是把仿真玩具枪,对吗?”
陈希也学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微笑,
“不对哦。”
砰!
子弹打穿了沃利的小腿,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脚下的地毯。
“嘶!”
他惊愕地看向陈希,随即露出快意的笑容,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可是我很讨厌你。跪下!两只手举起来!”
沃利慢吞吞地照做,金色瞳孔闪烁着火焰,直勾勾盯着陈希,
“为什么要讨厌我呢?你不觉得这是一场美妙的邂逅吗?我还从来没有对一个雌性这么心动过呢!你听,我的心跳,砰砰砰砰,好快。我大概是爱上你了!”
“不,你只是怕了。”
陈希用枪抵着他额头,眼神冰冷,
“瓢虫谈爱,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