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涵下楼后，站在大厅，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往外走。
刚要出门，就看到刚才送陈最上楼的男人为自己拉开了门。
男人冲着周涵微笑的点了点头。
周涵心中一暖，颔首致意，走出了门。
门外，周涵站在垃圾桶旁，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软苏，抽出一根已经歪了的烟，叼在嘴里。
“啪”
周涵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混在湿冷的雾气中，脑海中回想着陈最刚才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谁造成的损失谁负责？
齐薇薇背后有人指点，又是什么意思？
陈最年纪轻轻的，怎么和那些老家伙们一样，都爱打哑谜？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通病？
周涵回家的路上，越想越不明白。
谁造成的谁负责，指的是自己还是齐薇薇？还是方大律所？
齐薇薇背后的人是指谁？
齐薇薇在自己团队，她背后的人不是自己，还会是谁？
难道齐薇薇背后有其他人？
周涵想到这里，寒毛都竖了起来。
难道说？
有人从中作梗？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有人暗中谋划要害自己？
周涵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想错，但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脑中，无法散去。
但坐以待毙不是自己的风格，周涵立刻决定去找齐薇薇问个清楚。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只有齐薇薇，也只能是齐薇薇。
...
周涵走后，安彤敲门进来后道：“陈董，刚接到今日头条张奕铭的电话，想约您见见。”
陈最：“那就约在公司，一会你也一起来。”
张奕铭还没来，陈最就接到了周鹏的电话。
说陈最说的那部电梯，一楼接待处没有通行卡。
陈最让安彤亲自下楼去接。
周鹏挂断电话后，一脸尴尬地望向一旁的保安道：“我神经说，让人上来接我。”
保安笑着点了点头，只不过眼神中仍充满警惕。
“叮”
电梯门开后，安彤对着周鹏道：“是周先生吧？陈董让我来接您。”
周鹏一脸神气地对着保安扬了扬眉，拉着冯佳妮坐上了电梯。
进了电梯，周鹏好奇地问道：“陈董？你刚才喊陈董是陈最吗？”
安彤一脸微笑道：“我们陈董也叫陈最，如果说的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没错。”
周鹏按捺住心中的震惊，问道：“你们刚搬了过来吧？”
安彤微微点头：“昨天刚搬完。”
周鹏：“怪不得，我说32楼只有一家公司，原来是你们牌子还没挂上。”
安彤愣了愣道：“您是周鹏周先生，对吧？”
周鹏点了点头：“如假包换，怎么了？”
安彤一脸不好意思道：“周先生，陈董的公司就在32楼，而且32楼只有一家公司。”
周鹏愣了愣，随即脸上浮出藏不住的震惊道：“最梦资本是陈最的？！”
“叮”
电梯到了。
安彤对周鹏低声道：“是的，陈董在办公室等您。”
周鹏环顾着四周，最梦资本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开始打卡。
每个路过的人，对着安彤越越客气道：“董助早上好。”
周鹏握着冯佳妮的手跟着安彤一路走到办公室门前。
推开门。
陈最一脸笑意，靠在老板椅上，望着二人。
安彤走后，周鹏扶着沙发颤颤巍巍对一旁冯佳妮道：“佳妮，你快掐掐我。”
“这一定是梦。”
冯佳妮配合着周鹏，轻轻在人中上按了一下。
...
陈最看着周鹏耍宝笑道：“怎么样？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周鹏望着陈最。
心中感慨，最好的兄弟突然暴富是什么体验？
周鹏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但是很快意识到，陈最那晚说的将冯佳妮调到沪市，或许真的不是在装逼。
周鹏刚回过神，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安彤推开门道：“陈总，今日头条的张奕铭到了，在会议室，您看？”
周鹏连忙道：“陈最，你有事你就先忙？”
陈最摆了摆手对着周鹏和冯佳妮道：“走，你俩和我一起去。”
周鹏连忙摆手道：“我去干啥？别误了你的正事。”
冯佳妮也在一旁道：“陈最，你忙，我俩就在这喝喝茶，挺好的。”
陈最：“耽误不了什么，你们装作工作人员就行。”
冯佳妮这时回过味对着周鹏道：“周鹏，你去吧，我这等着你们。”
周鹏好奇地问道：“是那个今日头条？”
陈最点了点头。
“张奕铭是？”
“张奕铭是今日头条的创始人，今天过来谈融资的。”
周鹏听到后，有些异动，回头望向冯佳妮道：“我就去看看？”
冯佳妮没好气道：“去吧。”
周鹏有些不放心道：“你有什么不舒服，给我说。”
冯佳妮点了点头。
陈最对着一旁冯佳妮吩咐道：“找人陪陪冯佳妮，顺便找点零食，要孕妇能吃的。”
冯佳妮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一个小姑娘跑了过来。
冯佳妮交代完后，跟上了陈最的脚步。
陈最望着离去的小姑娘，笑了笑，现在艾童都有了自己的助理。
会议室里，陈最和安彤走了进来。
张奕铭起身，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介绍道：“陈总，这是今日头条的高级副总裁张立东，负责今日头条商业路线。”
陈最和二人握手后道：“张总今天来。是和团队有的结果？”
张奕铭微微点头后道：“陈总，我们商议的结果是只稀释25%的股份，1.25亿。”
陈最的手指有规律地在桌上不停地敲着。
“哒哒哒”
“哒哒哒”
陈最思索片刻后问道：“如果我非要30%呢？”
张奕铭微微摇了摇头道：“那只能感谢陈董厚爱，我们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陈最眯着眼睛望着张奕铭。
上次张奕铭底气可没这么足。
陈最的眼神掠过张奕铭望向身后的张立东。
张立东圆圆胖胖，一副老实人的样子，笑眯眯地回应着陈最的目光。
反正现在缺钱的不是自己，急什么？
还能被他俩拿捏？
陈最叹了一口气一脸失望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下次合作。”
陈最起身和二人握了握手。
临走时，陈最开口：“张总，最后再问一遍，真的没法谈吗？”
张奕铭眼神不由得瞟了一眼身旁的张立东后迅速收了回来。
一脸坚定：“陈董，真的是底线了。”
陈最望着张奕铭，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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