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在原地,连飘落的树叶都悬在半空中。
月柒慢慢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一点一点冷了下去,平日里软糯乖巧的神色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走到那名私生饭面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啪!”
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声音在凝固的世界里格外清脆。
“让老子好好看看你,是什么品种的垃圾。”
“啪!”
反手又是一记。
“骂谁贱人呢?嗯?”
“啪!”
再来一巴掌。
“泼谁呢?啊?你有什么资格动老子的人?”
月柒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他惯有的软糯尾音,但他手上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重,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
几巴掌下去,私生饭的脸已经肿得像猪头,嘴角渗出殷红的血迹,牙齿都松动了。
月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抬起脚,猛地踹了下去。
一脚。
两脚。
三脚。
他踹得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私生饭被踹得口吐鲜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柒,给。”
系统的声音响起,一瓶真正的硫酸出现在月柒手里。
月柒接过瓶子,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
“想泼我是吗?想让老子毁容是吗?”
他蹲下身,将瓶口缓缓倾斜,语气轻轻柔柔的,
“那你自己也尝尝硫酸的滋味吧。”
透明的液体倾泻而下。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私生饭脸上的皮肤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开始剧烈腐蚀。
月柒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整张脸被毁得彻彻底底,他才将空瓶子随手扔在地上。
“小柒,时间差不多了。”
“另外,旁边那辆灰色面包车里有她的同伙,两个人。”
月柒站起身,转头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那辆面包车,眼神平静得可怕。
“统,取消时间暂停。”
“让那辆车失控,直接碾压她。”
“不要让她死。”
他轻轻笑了一下,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说什么甜言蜜语,
“让她生不如死,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明白吗?”
系统顿了一秒:“明白。”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所有人还没从上一秒的变故中反应过来,
就看见路边一辆原本停得好好的灰色面包车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冲了出来,直直地朝着倒在地上的私生饭碾压过去。
轮胎碾过她的身体。
一遍。
又一遍。
反反复复。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成一片。
围观的群众吓得四散尖叫,直播画面剧烈晃动,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私生饭泼硫酸????】
【我在现场,那个人被车碾了好几遍!!!】
【活该!!!泼硫酸的就该去死!!!】
【虽然但是,这车怎么突然失控了……】
【报应啊姐妹,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私生饭滚出地球!!!】
等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那名私生饭已经瘫在血泊里,身体被碾得不成人形,但偏偏就是没死。
导演组的人吓懵了,安保人员冲上来控制现场,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但云隐什么都没管。
他站在原地,垂眸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私生饭,眼神幽暗深沉,像在看一堆垃圾。
然后他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张湿巾,握住月柒的手。
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
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
那神情,那动作,就像月柒的手指碰到了什么恶心的脏东西,必须擦干净才行。
和从前每一次月柒不小心碰到别人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月柒心里咯噔一下。
“统,你刚刚暂停时间的时候……我哥没有被暂停吗?”
系统顿了一下
“不会呀,是全部都暂停了的。”
它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看向月柒。
云隐将湿巾扔进垃圾桶,抬眸看向月柒,眼神重新变得温柔宠溺,
“宝宝,哥哥看你手脏了,给你擦擦。”
月柒:“……”
“谢谢哥哥。”
他乖乖地说,眨了眨眼睛,软软糯糯的。
云隐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嗓音低哑,
“宝宝乖。”
弹幕:
【我草云影帝这个眼神好吓人……】
【姐妹们,云隐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是他的错觉吗,他擦手那个动作好像很熟练】
【护妻狂魔上线了属于是】
【不是,重点是私生饭被车碾了好吗!!!】
【私生饭活该,但云影帝这个反应也太……】
出了这么大的事,节目组哪里还敢安排户外录制。
导演当机立断,声音都劈了,
“今天的户外环节全部取消!后续录制全部改为室内!安保!安保给我加三倍!”
陆仁贾在旁边吓得瓜子都掉了,捂着心口喘气,
“我的天,当主持人还要承受这种惊吓的吗”
弹幕又双叒叕笑疯了。
【陆仁贾:我再也不敢吃瓜了】
【主持人:我的职业生涯怎么这么难】
【笑死,陆仁贾把瓜子捡起来继续嗑了】
【私生饭不得好死!!!姐妹们把保护打在公屏上】
【保护我方月柒宝贝】
月柒乖乖地让云隐擦完手,又被他牵着往前走,全程被护得严严实实。
他回过头,偷偷看了一眼身后那个被抬上担架的私生饭,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甜软无辜的笑容。
想泼老子?
下辈子吧。
而云隐牵着月柒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眼神温柔又深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影子,紧紧挨在一起。
至于那个私生饭?
谁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