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克,你冷静点!”
“放开我,梅尔丽,我要活劈了他们!”
无双展暂时驻扎的小广场,境外分明的两伙人。
其中一个壮汉当看到这群人的时候,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拎起斧头就要往前冲。
却被同伴死死拉住。
“我们之间有仇怨?”朱正南走出人群问道。
“别拉着我!我要把这混蛋的脑袋砍下来!!”霍格克抓起斧子,对着朱正南不断乱抡,可因为被自己的伙伴抓住,他的挥砍都是徒劳的。
朱正南眉头紧皱,他本就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尤其是遇到这种完全听不懂人话的家伙。
如果可以,他更喜欢用自己的剑盾跟别人说话。
“霍格克!如果你想给店长先生添麻烦的话,现在就可以冲进去把他们都干掉,或着收起斧子滚到一边去闭嘴站着!”
梅丽尔的这番话显然起到了作用,霍格克终究还是停下了前冲的动作,可那副模样活像看到红布的公牛。
“我叫梅丽尔是银斧的副团长,那家伙是我们的团长!”
“本来这种事应该由团长出面交涉,可你看到了,那家伙现在没法沟通。”
梅丽尔伸出拇指向后摆了摆,示意了自己团长是哪位。
“朱正南也是副团长,所以你们这么多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哦,没什么,这不是做完委托了,听到花都来了一群勇者过来看看。”梅丽尔笑吟吟的继续道:“顺便过来宣战。”
“宣战?”朱正南有点懵了,这算什么事。
“对,三日后上午九点竞技场见。哦,对了!我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梅丽尔依然保持着自己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好像跟老友谈话一般。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来找我们做什么,目的是什么。但,这种无聊的战斗我们无双是不会参加的。”朱正南想都没想直接出言拒绝。
“那行吧,不去的话,后果自负,我们走!”说完梅丽尔也不再与他们啰嗦,转身给他们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顺便拖拽着霍格克。
“要亲手砍下你们的脑袋!你们等着吧!”
当赵云,赫连奇,琉,三人赶到的时候,银斧一行人已经走远,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和断续的喝骂声。
赵云先是看了眼团员,除了一个个愤懑交加外,并没有战斗过的模样。
松了口气问道:“怎么回事?”
朱正南便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赵云蹙眉问道:“李剑呢?”
赵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家伙,属于火药桶一碰就炸,这种上门挑衅的事,李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轻易走的。
“没在营地,不知道去哪了,孟绾绾跟他一起走了。”
听朱正南这么说,赵云松了口气。
李剑这家伙性格暴躁冲动,不计后果,如果一个人跑出去指不定弄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有孟绾绾跟着,虽然也管不了,但好歹关键时候还能通风报信。
“拒绝了?”
“这种事怎么想也不能接受吧。”
“不用管他们,我们继续我们的事。”赵云不再想那帮人。
“这恐怕不行。”琉出言说道,然后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况且这里是花都内城,不允许随便安营,跟我走吧,我先给你们找一个休息的地方。”
“那,那就麻烦您了。”赵云也不推辞,带着人跟上了琉。
另一边。
发泄够了的小菲,仰面大睡霸占了希羽的床。
而某个可怜蛋则浑身焦黑的萎缩在地板上。
“小爱,你给我出来!”
“小爱,在这里呢主人!”
“你刚刚都在胡扯些什么,你看看把我弄的!”因为说的太急,还咳嗽两声,几团黑烟顺着喉咙飘出来,身上的衣服也随着咳嗽不断的碎裂,落在地上变成一团团黑灰。
“首先,小爱并没有胡说!其次,这些都是真人真事!最后,主人啊,你好好想想,如果说实话你恐怕更惨,小爱这是帮您呢。”系统小爱很是可爱的布灵布灵的眨巴着大眼睛。
“话倒是没错,不对,我又没有看她洗澡,她激动个什么劲,算了,就这样吧。”希羽无奈的耸耸肩,拿了件衣服重新穿上,也懒得再去纠结这种问题了。
“不愧是小爱的主人,您真大度!”
“别拍马屁了。”希羽翻着眼皮哼了声。
屋里静默下来,几分钟后小爱开口:“主人。”
“干嘛!”希羽颇为不耐烦。
“还有两天。”
“……”希羽默然,盘坐在地板上,看向窗外的皎月。
“我知道了…”
脸上挂着无尽的落寞。
床上的小菲,眼睛也是偷偷睁开一道缝隙,打量着希羽。
“别看了,早点睡,明天事还多着呢,柜台还没修好呢。”
“那你抱我睡,我一个人睡不着。”索性小菲趴下床依偎在了希羽身边。
“好。”希羽亲昵的揉了揉小菲,如流动火焰般的发顶,将其抱在怀里,嘴里轻哼着小曲。
很快,怀里的小菲便沉沉睡去,两只小手还用力的抓着希羽的上衣。
…
花都平民区,某个由破旧教堂改建的福利院。
里面都是一些冒险者的遗孤,或者不知哪来的流浪儿童。
琉平时没少照顾他们,所以带这些人来暂住几日,并不是什么问题。
况且,赵云还极为明事理的递上了一袋钱币,当做这段时间的住宿费。
虽然福利院的院长一直推脱,可最终还是拗不过只得收下。
把人安排好之后,开始就刚才的话题继续谈下去。
“花都,不允许当街战斗,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不过,却可以在竞技场战斗。”
“有的冒险者脾气并不好,很容易出现纠纷,一般的拳脚争斗无所谓,但上升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就只能去那里解决。”
说到这里,赵云也大概明白他们出现宣战的原因了。
“所以,是因为那个杂货铺么。”
琉点点头:“当初的银斧是一个刚经历惨败就连团员都死了好几个黑铁冒险团,但在四年就达到了白金一阶,这期间那个杂货店给予的帮助完全就是再造之恩。”
“可你们破坏了他们恩人的店铺,他们自然要上门要一个说法。”
“可那店铺不是我们破坏的,是那个拓…”辛梓莘没记住名字。
“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认为,这是你们做的。”琉也有些头疼。
“如果我们把人找出来呢?”赫连奇提议。
“那种家伙怎么会乖乖站出来,先不说银斧的人信不信,我们如果真找到了那家伙又该怎么办,再打一场?”朱正南没有往后说下去。
大家心里明白的,如果没有人介入,大概率败的是他们。
“可目前那个竞技场是怎么回事。”赵云也显得很烦躁,刚来花都,怎么事这么多。
“一旦,下了战书,就必须要接,哪怕和解也是去竞技场和解,竞技场也并不是一定的要打生打死,更重要的是一个可以进行沟通的地方,况且…”琉停顿了下,看着眼前那几个人。
“况且,银斧只是代表,如果,你们真的不露面,就会视你们为真凶,恐怕到时候所有被店长帮助过的冒险者,会在野外对你们进行无差别攻击,到时候,哪怕强如你们……”
听到这里,在场几人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