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珩深吸了口气,看着她哑声道:“松开!”
秦婉听话的松开了些许,但手指却在顶端拂过,不出意外,又瞧见他倒吸了一口气。
秦婉喜欢这种掌控他的感觉,不由扬了笑,挑眉看着他道:“其实你很烦,知不知道?若是没有你,便无人知晓我的真面目,我更不必畏首畏尾,还要考虑到你的情绪。”
说到这个她就来气,不由用指甲轻轻刮了刮。
萧珩的双手握成了拳,看着她的眸色多了几分危险。
还想反抗她?
秦婉轻哼一声:“难道我说的不对么?若不是顾虑着你的心情,京城有大把的男子可为我所用。我为了你,连个好脸色都没给他们,甚至还避嫌的躲着。可你都干了什么?”
“虽说是迟早之事,但也没有你这么干的!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需要时时刻刻通过别人做了什么,来获得安全感么?我不去勾引别人,就已经是表明态度了!”
这话虽有pUA的嫌疑,但摆在秦婉这儿,却是句句属实。
她有这个本钱,也有这个本事。
萧珩垂眸看着她,微微眯了黑眸。
秦婉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又是用力一握,轻哼:“你还不服气了?”
萧珩看着她没说话,就在秦婉已经重新站稳上风的时候,忽然手腕被握住,还没反应过来,虎口便是一麻,不由自主的松开手。
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再次被他压在了身下。
萧珩沉了下半身抵着她,微微低头,气息扑撒在她唇边,黑眸沉沉语声暗哑:“秦婉,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永远不要考验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此刻的他满是欲涩,因为压着她的双手,胳膊肌肉块块分明的鼓起,浑身上下的气息都充满了危险……
还有诱惑。
秦婉不由咽了咽口水,低低开口道:“你要如何?”
萧珩看着她的红唇,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已经不记得,他有没有主动吻过她了,但秦婉可以确定,他从未如此急切,如此汹涌过。
直接俏开她的贝齿,叹入其中,卷起她的舍尖舜吸。
秦婉被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当然,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闭了眼被动成受着他的吻。
不知何时,她的双手已经被放开,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再她身上犹走。
不同以往的礼貌克制,今日这双大手,毫不客气的叹入衣裳内,轻赴过她的腰间,滑过她的腰窝,摊入度兜,毫无阻隔一把握住了她的丰嬴。
秦婉后知后觉,不由身子一颤,睁开眼看他。
然而他垂着眼眸,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看的到他满脸的御色,还有浓密轻颤的长睫。
秦婉忍下即将出口的申吟,因为她知道,但凡她若要表现出一点享受其中,那事情便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但奔能还是让她挺了挺伸,迎合了他的处碰。
屋内温度越来越高,爱昧的气息也越来越浓,莫说是萧珩,就是秦婉也不由动了情。
就在这时,萧珩却猛然停了下来,抬起头闭了眼连做了几个深呼吸。
秦婉不敢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
萧珩睁开眼,缓缓收回手,垂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果断起身开始穿衣。
雪停了。
白雪积了一地,映照了夜色,如同凌晨一般朦胧。
秦婉躺在床上,欣赏了他透过光亮映照出来的身材,尤其是谋处,白色的亵裤根本遮不住簇大,如同戴了头纱一般,朦胧却又清晰。
察觉到她的目光,萧珩回了眸,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眸色顿时又转深了些许。
看着那处轻微的跳动,秦婉挑了挑眉,抬眸迎上他的黑眸,扬了唇:“我很满意看到的,你呢?可满意摸道的?”
萧珩看着她喉结滚动,拿起腰带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屋内。
听到空中传来的腰带扣起身,秦婉不由低低笑出了声。
但笑着笑着,她忽然笑容一收。
不对!
她好像还有好多事儿没问呢!
萧珩悄无声息的回到住处,丢下两个字来:“备水。”
文忠立刻回道:“已经备好,但可能已经有些凉了。”
主子上次半夜去秦姑娘那儿,一身御色出门,带着他去别院,就为了不惊动侯府,想要沐个浴。
这次他学聪明了,干脆提前备着,但没想到,主子这次去了这么久。
萧珩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进了浴房。
躺在浴桶内,体内的造热怎么也驱散不去,一闭上眼,便是她的红唇,掌间仿佛还有那包满揉软触敢,他的气息越来越重,猛然睁开眼拿起一旁放着的匕首,一手握住轻轻摩挲着其上的暗纹,一手缓缓申入水中握住。
冷硬的暗纹,比起先前的翁热与揉软乃是天差地别,但这并不妨碍,他脑中的画面。
萧珩闭了眼微微抬头,轻歂出声。
不够,远远不够。
可却也只能如此。
水波荡漾,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闷亨在浴房内响起,歂息声终于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翌日,又是好天气。
秦婉用过早饭后,抱着暖炉,晃晃悠悠的去给刘老夫人请安。
听得她又来了,刘老夫人脸色都有些不大好:“她就不能消停着些么?演给谁看?!”
徐嬷嬷看了眼一旁静静用饭的萧宴,轻咳了一声道:“那可要直接回绝了秦姑娘,让她回去?”
刘老夫人闻言心情顿时更不好了:“她要再哭哭啼啼的说我欺负了她,再一头晕倒在地上,我要怎么办?我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萧宴笑着道:“祖母这话说的,好似婉儿妹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她身子弱了些,加上初到京城水土不服,也不是故意如此。”
刘老夫人跟他说不清,毕竟韩大夫的诊断摆在那儿,她跟谁都说不清,只能窝着一口气,轻哼了一声。
徐嬷嬷也很头疼:“要不唤秦姑娘进来吧,先前她不是说了么,走走过场就行。”
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法子,刘老夫人无奈道:“让她进来。”
秦婉进了屋,瞧见萧宴有些意外,随即扬了笑甜甜的唤了一声宴哥哥,而后屈膝朝刘老夫人行礼:“婉儿见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