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欧洛斯。”亚历山德丽娜回以微笑,“有你们在,我相信一定会是的。”
夜幕降临,星星点点的灯光在花园中亮起,仿佛为这个特别的夜晚画上了完美的句点。
因为第二天要在阿普比庄园举办正式的生日宴会,所以在夜色渐暗的时候,亚历山德丽娜他们也坐上了回伦敦的车。
自从圣诞节的各种宴会之后,亚历山德丽娜就没有在伦敦的社交圈里出现过。
所以,第二天清晨,亚历山德丽娜被造型师和礼仪老师从床上“挖”了起来。
“头发要再盘高一点,小姐,这样更显气质。”造型师手持梳子,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她发髻的弧度。
礼仪老师站在一旁,时不时纠正她的坐姿:“微笑时要露出上排牙齿,但不要太多,保持优雅的弧度。”
亚历山德丽娜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摆布,眼神却飘向窗外。
阳光依旧明媚,但今天的阿普比庄园不会再有,昨天在海德莱尔庄园的蛋糕、猫头鹰和魔法香水了,取而代之的,是西装革履的政客、珠光宝气的贵族,以及她不得不扮演的“完美小淑女”。
下午的时候,阿普比庄园的大门就敞开了,帕特里克和亚历山大来接待一些重要的客人,其他的人都是管家负责安排招待的。
管家站在台阶上,以最标准的礼仪迎接每一位宾客。
“欢迎,欢迎!阿普比家荣幸之至!”他微微鞠躬,声音沉稳而恭敬。
亚历山德丽娜穿着一身定制的浅金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暗纹,裙领点缀着细小的珍珠,既不过于华丽,又恰到好处地彰显了她的身份。
她站在客厅中央,微笑着接受每一位宾客的祝贺。
一位穿着紫色长裙的贵族夫人上前,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亚历山德丽娜,亲爱的,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这位夫人和她的母亲一样都是剑桥医学院的特招教授,而且还是一位勋爵的夫人,只不过年纪是和汉弗莱、老亚历山德丽娜差不多大的。
因为和阿普比家比较熟悉,她也就知道一点,亚历山德丽娜的事情,正好也就成了聊天的契机:“听你妈妈说你最近在学人体解剖学?这是要准备跟随你母亲的脚步了吗?”
亚历山德丽娜只能保持微笑:“只是感兴趣而已,夫人。”
这位夫人听了后挑了挑眉:“兴趣?”
但似乎觉得这个回答有些“不优雅”,也就没继续说了。
只是说了一句:“不过无论怎样,我想阿利安娜都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亚历山德丽娜礼貌地笑了笑,轻声回应:“谢谢夫人的祝福。”
而在宴会厅的另一端就是以端着酒杯的绝大部分是中年及以上的男性为主了。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时而低声交谈,时而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
这些人大多是政界人士、退休高官,或是各大企业的顾问,不少人身上还残留着昔日权力中心的锋芒,即便如今退居二线,也依旧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与自信。
亚历山德丽娜微笑着走过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珍珠领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知道,接下来这一轮“社交表演”才是今天这场生日宴会的真正核心。
一位头发花白、西装笔挺的老者朝她走来,他是前任教育部常务秘书,如今是某国际银行的资深顾问,也是汉弗莱的老同事。
“阿普比小姐,”他微微欠身,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岁月沉淀的温和,“听说你最近对人体解剖学很感兴趣?真是……与众不同的爱好。”
亚历山德丽娜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从容回应:“是的,先生。我对人体结构对生理的影响有些好奇,纯粹是学术兴趣。”
老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谈吐如此清晰有条理:“嗯,有想法。不过,阿普比小姐,你可是承载了不少人的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