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纳威往赫敏身后缩了缩。
“克利切的‘传统开胃菜’。”西里斯面不改色地挥了挥魔杖,焦老鼠和黏液瞬间消失,“别担心,我早有准备。”
他打开橱柜,里面立刻飘出烤鸡翅、南瓜馅饼和蜂蜜面包的香气:“真正的大餐在这儿。”
看着热闹的场景,哈利:“我先敬大家一杯吧,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么多人为他庆生,连蛋糕上的蜡烛都是正好的12根。
西里斯突然敲了敲杯子:“等等,还有个传统环节。”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枚银色的徽章,徽章以盾牌为核心,上面有山形符号、五角星和短剑,盾牌两边是两只跃立的灰狗:
“布莱克家的规矩,十一岁生日时就要佩戴家族徽章了,虽然说晚了一年,虽然说你不姓布莱克,但在我这儿你就是家人。”
哈利接过徽章,冰凉的金属贴着胸口,突然想起去年在霍格沃茨,马尔福嘲讽他“没有人撑腰”。
他抬头时正好对上西里斯的眼睛,那双和詹姆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这就可以吹蜡烛了吧!”金妮突然喊道,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十二根蜡烛同时亮起,暖黄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哈利闭上眼睛,听见周围的人在小声倒数,鼻尖萦绕着巧克力和蜂蜜的甜香。
他想起一年级开学前的那个生日,海格送的蛋糕;想起西里斯在法庭上被宣判无罪时,冲他比的那个鬼脸;想起赫敏在草药课上偷偷塞给他的笔记,罗恩把最后一块馅饼让给他时的表情……
“呼——”
蜡烛应声熄灭,掌声和欢呼突然炸响。
弗雷德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这一幕。
“许愿了吗?”亚历山德丽娜咬着叉子问,嘴角沾着点奶油。
“嗯。”哈利点点头,没说出来,他的愿望很简单,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吃完蛋糕之后,乔治突然提议玩“捉迷藏:“这房子里有十二个房间,谁能在半小时内找到藏起来的人就算赢,输的要吃弗雷德的鼻涕虫味打嗝糖。”
“我加入!”罗恩立刻举手,“我肯定能赢,我在陋居练过!”
“别太自信,罗恩。”西里斯靠在门框上笑,“这房子的楼梯会自己换位置,小心找不到回来的路。”
结果最后,第一个被找到的是躲在衣柜里的纳威,他不小心碰倒了里面的骷髅头,发出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半分钟;罗恩藏在阁楼的箱子里,却被克利切留下的臭袜子熏得主动出来;金妮躲在哈利的卧室,正翻他桌上的魁地奇杂志时被撞见;赫敏和亚历山德丽娜躲在书房,两人正对着一本《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讨论得入迷,完全忘了时间。
“所以赢家是……”西里斯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放弃的弗雷德,“哈利和乔治!”
哈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跟着乔治身后躲在壁炉后面的暗格里,看着外面的人急得团团转,西里斯还偷偷教他怎么用魔法改变脚步声的方向。
“输的人要接受惩罚!”乔治举起打嗝糖,追得纳威绕着餐桌跑。
客厅里闹成一团时,亚历山德丽娜突然指着窗外:“看,下雨了!”
果然,刚才还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堆满了乌云,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西里斯突然眼睛一亮:“正好,试试这个。”
他从储物间拖出个巨大的风筝,风筝上画着只黑色的狗,翅膀展开足有两米宽:“布莱克家的传统,生日下雨要放风筝,据说能带来好运。”
“可是外面在下雨啊!”赫敏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
“巫师的风筝不怕雨。”西里斯神秘一笑,带着大家跑到后院。
他给风筝施了个防水咒,又让哈利握着线轴:“你来放,这是给寿星的特权。”
哈利握着线轴往前跑,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风筝在雨幕中越飞越高,黑色的鹰翅在闪电中闪过银光,线轴在他手里微微震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飞得好高!”金妮仰着头喊,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比在魁地奇球场自由多了!”罗恩羡慕地说。
西里斯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往风筝线上倒了点金色的粉末。
瞬间,风筝飞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金色的火花,在雨夜里像条发光的带子。
“这是流星粉,”他对目瞪口呆的孩子们说,“我年轻时和詹姆经常半夜在操场上玩这个。”
等大家湿漉漉地回到屋里,赫敏已经用烘干咒把每个人的衣服弄干了。
克利切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南瓜派,虽然还是一脸不情不愿,但至少没再摆老鼠大餐。
“该拆礼物了!”弗雷德突然想起什么,把大家往客厅推。
哈利坐在沙发中央,面前堆着小山似的礼物。
罗恩送的糖浆馅饼甜得恰到好处,金妮画的海报被他贴在了床头。
最后是西里斯的礼物。
他没像其他人那样包装,只是递过来一个旧皮箱。哈利打开一看,里面是件深红色的魁地奇球服,背后印着大大的“7”号,旁边还有一把光轮2001的扫帚不是模型,是真的。
“这太贵重了……”哈利的手指抚过光滑的扫帚柄。
“对于我唯一的教子来说,不算什么。”西里斯坐到他身边,声音突然低了些,“詹姆当年穿的就是7号球衣,我想你会喜欢的。”
雨还在下,壁炉里的火焰噼里啪啦地跳动着。
赫敏和亚历山德丽娜在讨论下学期的课表,罗恩和双胞胎在研究怎么改良打嗝糖,金妮偷偷看着哈利床头的海报,嘴角带着笑。
哈利摸了摸胸口的徽章,突然觉得伤疤一点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