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本笔记本被赋予了魂器的特性……”克雷登斯皱起眉,“它可能至今仍藏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甚至——已经被某个人无意中得到了。”
亚历山德丽娜缓缓点头,眼中浮现出一丝凝重。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一个学生时代的魂器,很可能被误认为是‘无关紧要的旧物’,甚至被收藏在某个二手书店、古董摊、或者黑市的魔法物件中,当然也存在他把这个看的很重要给了其他人保存。”
她放下笔,靠在沙发上,闭上眼,似乎在脑海中梳理着所有已知的信息。
“目前我们确认了一个——挂坠盒。”
她睁开眼,声音低沉而清晰:“其他的可能性较高的,是拉文克劳的冠冕和赫奇帕奇的金杯;中等可能的是格兰芬多的宝剑;而学生时代的个人物品,虽然目前没有实物证据,但从伏地魔的心理与行为模式来看,极有可能存在,甚至可能是我们尚未察觉的‘第一个魂器’。”
克雷登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那么,剩下的三个呢?如果他真的做了七个……”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推导的。”亚历山德丽娜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新的一页顶端写下:
「伏地魔可能的七个魂器清单(推测版)」
1.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已确认并摧毁)
2.拉文克劳的冠冕(可能性高 —— 藏于霍格沃茨或相关遗迹)
3.赫奇帕奇的金杯(可能性高 —— 可能与古灵阁或黑巫师家族有关)
4.格兰芬多的宝剑(可能性中等 —— 伏地魔可能以玷污为目的选择)
5.学生时代的个人物品(如日记或笔记本)(高概率 —— 最早的魂器,可能仍存世且未被识别)
6.未知物品(待推断)(可能与蛇佬腔、黑魔法仪式或他个人的‘重生’计划有关)
7.未知物品(待推断)(可能与其‘不朽’执念中最私密、最扭曲的象征有关)
她放下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终于将散落的拼图碎片暂时归拢到了一起。
“七个。”她低声重复,仿佛在咀嚼这个数字背后的疯狂与执念,“他想要分裂自己的灵魂成七份,以此对抗死亡。但每一片碎片,都意味着一份危险。只要有一个魂器尚存,他就不会真正死去。”
克雷登斯注视着她,轻声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亚历山德丽娜抬起眼,眸光坚定。“从最危险的、也是最可能被忽视的地方开始。首先是那本‘学生时代的个人物品’,如果它真的存在,我们必须在它被误用、甚至被伏地魔本人重新唤醒之前找到它。”
“然后,”她合上笔记本,声音冷静而清晰,“我们可以逐个排查其余可能的魂器,无论它们藏在霍格沃茨的密室内,古灵阁的金库中,还是某个黑暗角落的尘埃里。”
窗外,阿普比庄园的玫瑰在风中轻轻摇曳,露珠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而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关乎魂器、死亡与黑魔法遗留的搜寻,正悄然拉开帷幕。
坐在沙发上的克雷登斯,听着亚历山德丽娜的想法,双手交叉放在了腹部。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应该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
亚历山德丽娜微微一怔,手中的羽毛笔停在半空,墨水滴落在笔记本的边角,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抬起头,目光与克雷登斯相对,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她沉吟片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慎重,“邓布利多教授不仅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更是少数几个真正了解伏地魔的人。他在霍格沃茨生活了几十年,对学校里那些隐秘的角落、古老的密室、被遗忘的传说,至少比我们熟悉。”
克雷登斯站起身,走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上那道银线刺绣。
“霍格沃格拉文克劳的冠冕,如果真如我们所推测的那样,藏在城堡的某个隐秘角落,那么邓布利多校长很可能知道一些线索,甚至可能曾经怀疑过它的存在。”
他坐直身躯,目光灼灼:“而且,如果伏地魔真的在学生时代就开始制作魂器,那么那些遗物、甚至那个‘学生时代的个人物品’,都有可能和他当年在霍格沃茨的经历有关。他或许能帮我们缩小范围。”
亚历山德丽娜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整了整裙摆,灰蓝色的眼眸中透出坚定的光芒。
“而且,”她补充道,“如果我们真的在寻找‘学生时代的个人物品’,比如日记或笔记本,那么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废弃的教室,甚至是那些被学生遗忘的储物柜,都有可能成为线索的来源。邓布利多校长可以为我们提供权限,甚至可能安排一些可信的老师或学生协助我们。”
克雷登斯微微颔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羽毛笔,在一张纸上迅速写下几行字。
他写完后,把纸递给亚历山德丽娜。
“这是给校长的信,”他解释道,“简单说明了我们的推测,以及我们希望与他会面的请求。我会让菲尼克斯送过去,确保他能尽快看到。”
亚历山德丽娜接过信,看了一眼上面简洁却清晰的字迹,微微一笑。
“你写得很清楚。”她轻声说道,“我想他应该会明白事情的紧迫性。”
亚历山德丽娜看完后,克雷登斯就把纸条拿了回来,召唤了菲尼克斯准备让它送信。
“我们不能再等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的急切,“如果伏地魔真的制作了七个魂器,而我们只确认了一个,那么剩下的六个魂器,任何一个都可能成为他复活的关键。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尽可能多地找到它们,摧毁它们。”
亚历山德丽娜走到他身边,目光坚定地看着窗外的花园。
“是的,”她轻声说道,“每多找到一个魂器,伏地魔的力量就会削弱一分。而每多拖延一天,危险就可能增加一分。”
她抬起头,望向克雷登斯,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
“所以,邓布利多教授的帮助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他有时间,我想我们可以在开学前和他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