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顿时无语，这女人说话怎么总让人浮想联翩。
他没接话，专心按着腰上的穴位，手指顺着脊椎两侧往上，到肩膀，到后颈。
柳小曼的脖子也好看，细细长长的，月光底下白得发光，几缕碎发贴在上面，被汗浸湿了，黑得发亮。
张大鹏按着她的后颈，拇指在风池穴上轻轻揉着。
柳小曼太舒服了。
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从腰到背到脖子，那股酸胀劲儿被张大鹏的手指一点点揉开，化成酥酥麻麻的暖流，顺着经络往四肢百骸窜。
两年了。
两年没被人这么碰过了。
张福贵瘫了之后，别说推拿，连摸她一下都做不到。
她就像一株没人浇水的花，干着，旱着，眼看着一点一点蔫下去。
可现在，张大鹏这双手跟有魔力似的，所到之处，那些干涸的地方全都被唤醒，血液重新流动起来，皮肤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柳小曼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感觉太强了，强得她身子忍不住发颤。
“大鹏......”
“嗯？”张大鹏应了一声，手上没停。
“你、你这手......咋这么厉害......”
“嫂子，这是穴位。肾俞穴，专门管腰的。你这儿堵得厉害，我给你疏通疏通。”
柳小曼听不太懂，也没心思听。
她只知道张大鹏的手在她腰上按着，那股热乎乎的感觉越来越强，从皮肤钻进去，往骨头缝里渗，往小腹那儿窜。
“嗯......”
她又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回比刚才那声还软，还腻，听得张大鹏手一抖，差点按错地方。
“嫂子，你......”
“我忍不住嘛。太舒服了，大鹏，你让嫂子舒服死了......”
这话说的。
张大鹏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头那团火又往上蹿了蹿。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静下来，继续按。
手指从后颈往下，顺着肩膀，回到腰上。
柳小曼的腰真细，两只手差不多能握住。皮肤又滑又嫩，跟绸子似的，让人摸了还想摸。
张大鹏咬着牙，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专心找穴位。
命门、阳关、腰俞......
一个一个按过去，指腹下的肌肉渐渐松软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
柳小曼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床上，像一摊化开的糖稀。
可她的手，却不老实起来。
一开始只是搭在床边，后来慢慢往前伸，摸到张大鹏的腿，然后往上，抱住他的腰。
张大鹏身子一僵。
“嫂子......”
“大鹏。”柳小曼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底下，那张脸白得发光，眼眶还红着，可眼睛里那股火烧得旺旺的，比刚才还旺。
“嫂子想要......嫂子难受......求你了，大鹏......”
张大鹏脑子嗡嗡的。
阴阳玉女经跟发了疯似的在体内乱窜，血液全往一个地方涌，叫嚣着让他别忍了，让他扑上去，让他把这个女人搂进怀里，啥也别管。
可很快，张大鹏理智就占据上风。
这事儿......不能干。
必须忍住。
“嫂子......”张大鹏声音发苦，“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柳小曼眼眶红了，“大鹏，嫂子都这样了，你还想让嫂子咋样？嫂子不要你负责，不要你娶我，不要你养孩子，就要你今晚陪陪我，这也不行？”
张大鹏看着她，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厉害，可咬着牙，硬生生压下去。
“嫂子，你听我说......”
“我不听。”柳小曼打断他，手抱得更紧了，“大鹏，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你就别忍了。嫂子都不怕，你怕啥？”
张大鹏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真要出事。
“嫂子，你先让我给你按完。”他看着柳小曼，眼神认真，“我保证，按完你更舒服。比那事儿还舒服。”
柳小曼愣了愣。
比那事儿还舒服？
啥事儿能比那事儿舒服？
她盯着张大鹏看了好一会儿，见他不像开玩笑，心里的火苗子熄下去一些，换成将信将疑。
“大鹏，你说真的？”
“真的。”张大鹏点头，“嫂子，你信我一回。我这不是哄你，是真的有法子让你舒服。你先躺好，让我按完。”
柳小曼咬了咬唇。
她不想放手。
可张大鹏那眼神，认真得让人没法拒绝。
“那......那你可得说话算话。”她松开手，重新趴好，“要是不够舒服，我今晚非把你留下来不可。”
张大鹏嘴角抽了抽。
这话说的，跟威胁似的。
可偏偏，他听了心里头还痒痒的。
“行，嫂子你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手指重新按上柳小曼的腰。
这回，他不光按穴位，还调动后脑勺上玲珑玉中一丝灵气。
灵气从丹田升起，顺着经络往手指上涌，透过指尖，渗进柳小曼的皮肤。
柳小曼身子一颤。
“大鹏......”
“嗯？”
“你、你手咋这么热？”她声音发飘，“比刚才还热，烫得嫂子心都颤......”
张大鹏没说话，专心引导灵气，顺着柳小曼的经络游走。
肾经、膀胱经、督脉......
那些堵塞的地方，被灵气一点点疏通，淤积的气血开始流动，像干涸的河床重新迎来水流。
柳小曼感觉自己像飘在云上。
从腰到背，从背到腿，那股热乎乎的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舒服，舒服得她眼睛都眯起来，嘴里忍不住哼哼。
“嗯......大鹏......太舒服了......嫂子要死了......”
张大鹏额头见汗。
不是累的，是憋的。
柳小曼那声音，那身子......
可他不敢停。
一停，柳小曼肯定又要缠上来。
他咬着牙，继续引导灵气，从腰往下，到臀部，再往下，到腿。
柳小曼的腿也好看，又长又直，热裤包裹着的浑圆在月光底下泛着光，两条小腿并着，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张大鹏不敢多看，专心按穴位。
承扶、殷门、委中、承山......
一个一个按过去，灵气顺着经络往下走。
......
不知过了多久，张大鹏停下动作。
“嫂子，好了。”
柳小曼没动，也没吭声。
张大鹏愣了愣，“嫂子？”
柳小曼还是没动。
张大鹏凑过去一看，好嘛，睡着了。
月光底下，她侧着脸枕在手臂上，眼睛闭着，睫毛又长又翘，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睡得跟个孩子似的。
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张大鹏看着她，心里头那团火渐渐熄下去，换成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女人，是真的苦。
二十七岁，本该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可她却守着个瘫子，守着一间黑屋子，守着村里那些老娘们儿的白眼和闲话。
今天这事儿，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张大鹏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扯过旁边的薄被，给柳小曼盖上。
柳小曼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个身，继续睡。
看来，是真舒服了，睡的这么死。
张大鹏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拉开门，闪身出去。
外头月亮正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几口气，让夜风吹吹自己。
身上还带着柳小曼那股香味，混着酒气，还有女人特有的温软气息，怎么都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