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六殿下这边,看他行事风格,恐难长久啊!”
吴家家主有些无奈道!
“那就……帮衬他一下,我记得,他那训练场中不是有很多的精铁吗?光是用作训练的物品实在是太可惜了,正好我们手上有技术高超的铁匠!”
众人眼睛一亮,随后立刻派人去找贾文!
贾文一听这话,瞬间大喜啊!
这做好了,又是大功一件啊!
要知道,上次借了粮食过来,楚凡就赏了他一千两银子!
他赶紧让人去找楚凡,楚凡听到这,也来了精神!
因为这也是个花钱的路子啊!
“先造两千副盔甲!”
“殿下,私造盔甲武器是犯法的!”
小狗子提醒道!
“我管他呢,老登有本事弄死我!”
“一百两一副盔甲,给我来两百套!”
众人:“……”
“不是,殿下,这二十两一副的盔甲就已经是是顶顶好的盔甲,那也都是高级将领用的!您这一百两……”
“我不管!我的手下每个都精贵,任何人都得用最好的,就一百两!暂时钱不多,就先弄两百套,等以后有钱了,所有人都得穿上!”
众人:“……”
这也太任性了!
只是真任性任的……却是让人心里暖和啊!
尤其是被其他人派过来的禁军护卫!
他们也都有些别扭的看着楚凡!
虽然他们跟着六殿下的时间不长,但是不得不说,六殿下是个顶好的人!
对手下那是真没的说!
可他们对太子殿下也是忠心的!
“严大哥!这……您想想办法啊!在这么下去,手下人的心都散了!”
一个队长无奈的找到严邪,小声的说道!
“怎么?区区一点小恩小惠就让你们动摇了?你们的忠心呢?你们的格局呢!”
严邪大怒。
“不是,严大哥,我……我倒是能坚持一二,但是下面的人就不保准了啊!光是这几天的功夫,就有许多人有意见了!”
“什么意见啊?天天大鱼大肉的吃着,银子也给他们拿着,也不用他们干什么,就这还有意见?”
“是啊!就……哪有光给钱不让干事儿的啊!这兄弟们现在感觉不给六殿下做点什么,就浑身难受啊!”
队长哭丧着脸!
就这几天,长了好几斤肉了!
严邪:“……”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喜子过来!
“老斜,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什么事儿?”
小喜子立刻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严邪眼中立刻发出光亮!
“明白!”
严邪立刻对着后面的人说道!
“你们不是说要替六殿下办事吗?现在需要你们的时候来了!”
队长立刻兴奋起来!
随后他们带着人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而此时,四大商家的四个儿子过来了!
楚凡看了他们一眼,就看到他们哆哆嗦嗦,形象全无的样子,心里立刻一喜!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啊!
“你们来的正好!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四人:“……”
“不是,交给我……们?”
吴家庶子震惊道!
“对!尽情发挥你们的才能吧!”
“不是,殿下,要不我们再熟悉熟悉……”
“没那个时间,总之一句话,钱我给你们了,权我也放给你们了!但事儿……你们得给我办好!办不好,老子砍了你们脑袋!办好了,剩余多少钱都是你们的!”
楚凡直接给了他们二十万两银子!
“殿下,用不了这些!”
城外一共就三四万的流民,只要渡过初期,在有粮的情况下,估计用不了多少银子!
“给你们就拿着,能剩下是你们的本事儿!”
说着,楚凡就直接找到了王嵩!
“六殿下!您这过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王嵩对楚凡十分的客气,现在这位爷就是瘟神,谁沾上都害怕!
“嗯,这次不是筹集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吗,二十万我用来救助城外的那些人了,剩余的一百万,你派人去救助北边的那些流民!”
“这……殿下,上面没有旨意,臣……”
王嵩一脸苦涩!
“那就去要!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你是户部尚书,我不找你找谁啊!一百万给你了,你就得给我办好!办不好了,你这户部尚书也不用当了!”
“不是……殿下……”
话还没说完,楚凡已经转身离开了!
“嘿!这真是活阎王啊!”
王嵩无奈,随后赶紧入宫!
他把事情跟永泰帝说完,却发现永泰帝的眼睛有些发直!
“陛下?”
“爱卿,你说朕是不是对他们太好了!”
永泰帝若有所思道!
王嵩听到这话,瞬间打了个激灵!
“陛下!他们也是不明白陛下的苦心!”
永泰帝没有说话!
王嵩心中一苦,他知道永泰帝为什么这么说!
像是永泰帝自己要点钱做点事儿,都千难万难!
建造祈福殿的钱,还是省吃俭用节省出来,分批付款的,结果就这,还被人吞了一大半!
现在,六殿下随便一抢,就弄出了一百万两银子!
这怎么能不让永泰帝心生郁闷?
“这次边军的安抚就交给你了,一百万两银子也交给你了!如果办不好的话……朕就让老六住你家去!”
王嵩:“……”
陛下学坏了啊!
“是!”
王嵩老老实实的答应!
“陛下!”
这个时候,魏太监和张布匆匆的走了进来!
“陛下!”
“直说无妨!”
王嵩立刻挺直了腰板!
“陛下!六殿下料事如神,借着赈灾的名目去了目标所在之处,果然有了巨大的发现!”
张布欣喜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永泰帝听完张布说的内容,脸色也发生巨大的变化!
如果不是老六及时发现这些人的话,那么事情还真有可能被他们弄成!
“真是吾之麒麟儿啊!”
永泰帝忍不住感叹!
“陛下,臣觉得,应当小心宫内和一些臣子!”
张布继续说道!
“怎么说?”
“这并不是臣找到了什么证据,而是臣从六殿下身上分析出来的!六殿下这段时间拼命的折腾大臣,还当街砍了马魁,臣并不认为六殿下是冲动行事,这定有他的目的!”
“你是说……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