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澡堂还没开始实行票据制,所以大夏天也有不少人过来泡个热水澡,想解一解身上的乏。
像易中海那种无时无刻不想着省钱的人,则是在自个屋里随便擦一下身体了事儿。
这年头住房紧张,整个大院都没个洗澡的地儿,大伙基本上都这么过来。
四九城虽说不如后世那样缺水,可许多人都缺去澡堂的那点儿钱呀。
何雨柱其实也不想丢下何雨水独自在家,跑来澡堂享受一番的。
全因前身傻柱实在过于埋汰,身上都有了馊味儿,弄得他实在睡不着,这才不得已摸黑跑到澡堂来的。
说来说去都得怪那狗系统,要是给自己一个种植空间,那他还需要跑出来洗澡?
直接在空间里游泳都可以了呀!
唉,真密码同人不同命啊。
难不成是自己死得不够惨,所以得到的系统就垃圾一些?
那些被大运撞成了臊子的,才能得到更好的系统?
所以,那是给他们的补偿?
呸,马上疯凭什么就…
“啊……”
尼玛,在心里想一下都不行?
狗系统真不当人子,动不动就电人!
何爷又不是河里的鱼,用得着下死手吗?
【叮,再埋怨系统一回,所有奖励通通收回。】
嘈~说话都不行了?
啊不,想洗想都有罪?
尼玛,这也忒霸道了吧?
唉,为了小老弟的长度…咳咳,健康着想,何雨柱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哟,柱子来啦,你小子好久都不来了。”
“咦,身上都有味儿了。”
“赶紧进去多洗几遍。”
呃?澡堂的老伙计没管他叫“傻柱”?
到底是因为做生意的缘故,还是本来就挺有礼貌的?
付完钱,何雨柱就往存放衣服的地方走去,大庭广众之下总不能把衣服往空间里扔吧?
里头有洗好准备穿衣服的,也有刚来准备脱衣服的,光溜溜的在闲聊着,有钱的还抽根烟,却又不给别人发,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精细。
因为澡堂就开这儿胡同附近,所以基本上都是相熟的街坊邻居,哪怕叫不出来名字,平日里也见过不少面。
客套点儿的就唤何雨柱一声“柱子”,何雨柱也客气回问一句,那些自持身份的顶多互不搭理,一个管他叫傻柱的人都没有。
这让何雨柱深感欣慰的同时,心里还大感光火,自己的左邻右舍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拼了命把他往死里坑,还特么不如那些外人呢。
“嚯,柱子你这是二次发育了吗?”
一声惊呼,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齐刷刷往光着身子的何雨柱看去。
随后,个个都开始深吸一口冷气,快速把头扭到一边儿去,不敢再看何雨柱第二眼。
“柱子,你小子真是个能人,以后不用担心媳妇儿挨饿了。”
“说不准还能把别人媳妇儿喂一喂呢!”
“何二清也没那个规模呀,你小子怎么这般天赋异禀?”
面对众人的夸赞,何雨柱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这时候说什么都会刺激到人家,还不如保持缄默的好。
目送着何雨柱一甩一甩的离开,众人纷纷大骂他一句不为人子,就知道瞎鸡儿显摆。
准备离开的连上衣都不穿了,就这么裸着上身冲了出去。
原本准备洗澡去的,一个个都开始犹豫,想着要不要改天再来算了?
可一想到刚交完的钱,咬咬牙捂着下体就走进了澡堂,还故意离何雨柱远一些,生怕别人拿自己跟他比!
澡堂里安静极了,除了流水搓澡的声音,就只剩下何雨柱哼歌的声音了。
其他人?一味儿地加快搓澡的速度,好像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下去。
“师傅,搓个泥多少钱?”
身体泡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就找到搓澡师傅,想让人家给自己搓个背!
谁知,却得到了人家一个白眼,“别人一千,你小子…两千!”
这价钱惹得澡堂里的其他人哄然大笑,纷纷称赞老师傅开价公道。
“行,两千就两千!”
“不过,您可不能弄疼了我这儿。”
“这玩意儿我以后有大用!”
众人一瞧何雨柱所指的地方,一个个不顾形象骂得他狗血淋头。
何雨柱却全然不为所动,反倒是觉得他们在夸自己,大大咧咧躺在了搓床上,任由搓澡师傅尽情施为。
等何雨柱身上的泥搓的一干二净后,澡堂里都没剩下什么人了。
也是,这年头都流行早睡早起,何况夜里还要为国家添丁,自然跑的就快了些。
哪像何雨柱这种光棍,就算回家也没个“去处”,什么时候回不是回,只要不被巡逻队逮住就行。
穿衣服的时候,何雨柱心里就各种膈应,不停嫌弃原身傻柱的邋遢,连换洗衣服都洗不干净。
同时,也怨自己忙昏了头,今天怎么也不记得买上两身新衣服?
不过他很快就释怀了,何大清才跑路没两天,自己就吃香喝辣穿新弃旧的,指不定被那些有心人编排成什么样儿呢。
一切还是等从保城回来再说吧。
那会儿自己可就是顶门立户的男子汉了,家里的一切用度自己说了就能算,再也不用担心别人瞎说些什么。
离开澡堂时,那收钱的伙计还冲何雨柱挤眉弄眼,脸上挂着是个爷们儿都懂的猥琐表情。
何雨柱假装没看见,闷头就往院里赶,再拖上一会儿,看门的阎埠贵恐怕就会把大门锁上了。
他可不想再把人叫起来开门,落的一阵埋怨与白眼。
万幸,等他赶回了院里,发现阎埠贵正准备锁门,可算是赶了个晚集。
“谢谢您嘞阎老师,我知道您这是故意为我留门呢,谢谢哈。”
甭管人阎埠贵是不是这个初衷,嘴甜一些总没错,说不准下回人家还真能给你留个门。
“甭客气,你心里记着阎老师的好就成。”阎埠贵也是个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主儿,一张嘴就想要何雨柱一个人情儿。
这无本买卖做的可真够硬气的!
“得嘞,下回我看见解成再被胡同里的人欺负了,一定出手帮他揍回去!”
阎解成的软弱可欺,在胡同里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何雨柱这话乍一听上去好像没什么毛病,可仔细一想……还是没什么毛病。
“你小子~”阎埠贵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就把大门合上了,仿佛真是为了等他,之前才没有关门的。
何雨柱边往中院走,边看向院里的那些角落,闪烁的红点说明那里还有人在抽烟。
这是太热睡不着,所以都围在一块儿说闲话呢?
呵~又被阎埠贵占了一回便宜!
明明不关门风更大一些的,偏偏被他利用自己回来的空档,就这么光明正大把门给关了。
他阎埠贵倒是转身回屋睡觉去了,何雨柱却莫名其妙替他背了个黑锅。
嘈~真不愧是算盘子阎埠贵,居然还算准了自己从澡堂回来的时间,从而大大方方把自己关门的差事交代了。
这院里的聪明人怎么那么多?
看来以后还是得更低调更礼貌些才行了。
“柱子你回来啦?”
嗯?贾东旭怎么还不去睡?
噢,他现在还没把秦淮茹娶过门,夜里也是孤枕难眠,还不如在院里凉快凉快。
刚刚还准备更礼貌些的何雨柱,在独自面对贾东旭时,那脸色唰的一下就垮了下来,得亏有夜色掩护,才没让人家看出不对来。
“夜了,赶紧睡吧。”
懒得跟贾东旭磨牙,何雨柱丢下一句敷衍的话,便继续往自个那屋走去。
“先等会儿,我跟你说个事儿!”
“有什么改天再说吧,我病才好,现在眼皮子直打架。”
开玩笑,谁有空跟你个笑面虎废话?
原本还以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就是院里的大boss了,谁知道你贾东旭藏的这么深?
你丫的之所以短命,怕不是因为算计过头,心头血供应不足才导致的吧?
唉,真不愧是凭借一张遗照穿透整个剧情的男人,真特么不简单呀!
史书通常都告诉我们,千万不要低估了任何一个人的作用,比如那赶马车的,比如那些鸡鸣狗盗之辈……
可从来没有说过,只存在于照片里的人,都要仔细提防呀!!!
“后天我就准备相亲了,能不能借你家的耳房用一下?”
贾东旭好像铁了心一样,不管不顾就把事情说了出来,也不管何雨柱乐意不乐意。
“我师兄可能要来借住一阵,房子恐怕借不了给你,真是不好意思,帮不上你的忙。”谎话那是张口就来,并且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贾东旭眉头紧蹙,趁着月光死死盯着何雨柱看,似乎想要确认一下,他是否在说谎骗自己?
“这么不凑巧?”贾东旭的声音明显有了变化,可能情绪起伏很大吧?
何雨柱一脸淡定地解释着:“这可不是凑巧,我师兄他早就跟我说好了的,要不是家里出了变故,他早就住过来了。”
房子这东西是能随便乱借的吗?
这玩意儿一旦真借了出去,想再要回来可就千难万难咯。
何况,跟自己借房的还是贾家的人,那就更加不能随便借了。
他们这些人…信不过!
哎,剧中的傻柱当初又是怎么拒绝他们的呢?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傻子也有他的可取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