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火车之后,何大清带着小丫头单独坐到了一起,故意把何雨柱晾在了一边,也不知道爷俩在小声嘀咕什么呢。
只是之前还哭哭啼啼的何雨水,很快就又换回了笑脸,不时还传出几声笑,显得天真又烂漫。
想着闭目养神的何雨柱,都禁不住侧过头去看了一眼。
心里对何大清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怪不得这王八蛋能泡到白寡妇呢,这嘴巴就像抹过糖浆似的。
可是,你丫的要不要对自己的闺女也用上这样的手段?
就为了不让她记恨你何大清?
还是说,你何大清现在就开始筹谋以后的养老生活了?
嘈~真不愧是能跟易中海做兄弟的人,这心思一点儿都不比人家差呀。
唯一可惜的是,人家后边有个聋老太太出谋划策,你何大清连个帮腔的人都没有。
嗯,原身傻柱纯属于拖后腿的!
车轮滚滚,夜幕尚未降临,何雨柱一行三人就回到了四九城。
何大清抱起闺女就下车,一路嬉笑不断,全然不顾扛着大包的何雨柱。
前门火车站离南锣鼓巷不算近,也算不得太远,所以何大清就决定腿着回去。
反正他早就做好了打算,今天要在四九城逗留一晚上。
因为军管会夜里不办公!
而且,他还要找易中海把账算了。
甭管哪样都是很耗时间的活,所以何大清就想尽量多省点钱。
这可把何雨柱折腾坏了!
虽然他的身体还算得上强壮,可灵魂就没那么强悍了呀,才走了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何雨水的家当加在一块儿,那重量可不轻呀。
于是,他毫不犹豫给自己叫了辆人力三轮车!
并且,也没打算让那父女二人搭个便车。
切~你们不是父女情深么,那就让你们走上一大段路吧,反正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机会了。
“傻柱,你个瘪犊子玩意儿!”
看着三轮车从自己身边经过,而何雨柱却在上边舒坦的坐着,何大清心里瞬间就不平衡了。
不过,何雨水却罕见的没有出声,也没闹着要坐车,反倒是将头埋进了何大清怀里。
当然了,何雨柱也懒得搭理何大清,反正断亲书都到手了,没必要再跟他假客气。
这部剧里若是挑一个何雨柱最讨厌的人,那一定非何大清莫属!
若不是他非常不负责任的离开,估计也没后面那些事儿了。
人易中海所有的算计,那都是为了他的养老大计,基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原则,他还真没多大的错,哪怕牺牲了傻柱一辈子的幸福。
而秦淮茹的那点儿小心思,就更加算不上多大的错了。
毕竟,她若是不算计别人,又怎么能养活得了一大家子人?
若是她长得丑入不了傻柱的眼,傻柱还会被她算计了?
说到底还是傻柱为人不行,有色心没色胆还整天惦记人家媳妇儿,不被人家算计才怪咧。
关键傻柱还蠢得要死,整天对别人吹嘘他那37块5的工资。
一个富有的傻子招摇过市,别人再心善也不能当做看不见吧?
何况,他还是轧钢厂有名的厨子,每天几乎都有着充足的油水。
在那样一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被差点饿死人的秦淮茹算计,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至于许大茂、刘海忠、阎埠贵……那些人的小心思,不管在哪个大院都有那样的人,又怎么能说人家太坏了?
当然了,现在他何钰竹代替了傻柱,这些算计再落在他身上,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哟,柱子你回来啦?”阎埠贵是不是没别的事可干,怎么整天守着别人进出大院?
“雨水呢,怎么没跟着你一块儿回来?”
嗯?你阎埠贵抠门是个人都知道,可你这观察力如此细致,何雨柱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阎老师吃饭了没?”
坐了一下午车的何雨柱,这会儿正饿得厉害,但凡阎埠贵敢说家里还没吃饭,他就敢到人家家里蹭饭去。
“都这个点了,大伙全都吃过了。你该不会还没吃吧?”
你阎埠贵吃过就吃过了呗,干嘛替别人也回答了?
该不会真怕他何雨柱上门蹭饭去吧?
“没呢,手里一分钱也没有,上哪儿吃饭去呀,本来还想着到你们家蹭一顿…”
“实在是不巧,今儿我们真吃过了。”阎埠贵连忙出言打断,“要不,你到老易家去瞧瞧,他们家平常吃的比较晚。”
这招祸水东引玩的可真溜!
“算了,我一个大小伙子饿上几顿没事儿,就不去打扰人家了。”说完,便作势要回中院去,临走之前还特意扫了前院这些邻居一眼。
被何雨柱那哀怨的目光扫过,邻居们一个个自觉低下了头,又或者把头扭到一边儿去,不敢与他相互对视!
还没走出去几步,阎埠贵却突然小跑过来,双手拉住何雨柱不放,一脸认真问他:“雨水到底去哪儿了?”
“嗐,您关心这个干嘛呀,又不能管她一顿饭什么的。”
“你是不是把她给卖咯?!”阎埠贵的声音有些发颤,脸色紧张得不行。
前院其他的邻居也纷纷换了脸色,全都严肃地盯着何雨柱在看,但凡他敢回个“是”字,恐怕都得生撕了他。
“说什么呢阎老师,我何雨柱就是活活饿死,那也不可能把雨水给卖咯。”何雨柱言之凿凿做出了保证。
“那她现在搁哪儿呢?”阎埠贵显然没完全信了何雨柱的话,四九城里再残忍的事情都发生过,他可不会信了谁的空口白话!
“实话说了吧,其实我也不清楚她这会儿在哪…”
话才说了半截,阎埠贵就骂了起来:“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果真把自己的妹妹卖啦?”
“阎老师,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呢,您干嘛就先给我扣了顶人贩子的帽子呀?”
阎埠贵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那你倒是说呀,雨水到底在哪儿呢?”
“人现在在哪儿我真不清楚,不过她今天一定会回来就是了,不信您就在这儿候着。”
撂下这么一句话,何雨柱转身就准备回中院去,脚才抬了起来又轻轻放了下来,冲着那些邻居鞠了个躬:“谢谢大家能惦记着我们兄妹。”
甭管剧中这些人是个什么做派,可这一刻的关心并不像作假,这个情儿他何雨柱得领。
他前脚刚走,前院的邻居就议论纷纷了起来。
“柱子懂事儿了不少。”
“看来他应该没有撒谎。”
“有没有撒谎,等会儿看看雨水那丫头会不会回来不就知道了吗?”
“柱子他都先回来了,谁还能送那丫头回来?”
“何大清虽说跑路了,可人家柱子不还有个师父在呢吗?”
谈话间,何雨柱已然回到了中院,刚走过穿堂,就碰见了在纳凉的易中海师徒。
“柱子,你回来啦?”贾东旭兴奋的跳了起来,明儿他就要相亲了,真怕找不到何雨柱借房。
易中海相对来说就稳重了一些,等贾东旭说完话他才站了起来,并慢悠悠向何雨柱走了过来。
何雨柱轻轻“嗯”了一声,便继续往自己家走去,完全将易中海当成了空气。
“柱子,怎么见了人也不知道打个招呼?真是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何雨柱头也不回闷声回了句:“饿了几顿,没力气说话。”
一句话便将易中海给噎得回不上话,总不能因为这个而找人家的麻烦吧?
这要是传了出去,他易中海的名声估计就…
“把耳房租给你东旭哥,以后就多了一份收入,你也不用再过这种三天饿九顿的生活了。”
呵,前院的邻居都在关心不见了的雨水,你们师徒却紧盯着自己的耳房不放!
唉,怪不得你贾东旭年纪轻轻就挂墙上了呢。
而你易中海…槽,你丫的凭什么能够善终?!
“这事儿一会儿再说吧。”
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何雨柱便回家去了,没有再跟那师徒二人说过哪怕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