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的寒暄,于波就带着何雨柱回了后厨,说是要最后再教他一些东西。
对此,何雨柱当然不会拒绝,虽说他曾经是个总厨,可在这个年代却是没有那么多调料的,多学点东西总不会有错。
这一回了后厨何雨柱就没再出来过,除了给何雨水把午饭端出来之外,他一直在后厨聆听着于波的教导。
同时还亲自动手尝试做了一些菜式,想看看自己的手艺生疏了没有。
万幸,虽然换了具身体,却一点儿都不耽误他把菜做好。
除了因为调料的不同,而把菜的口味做差了些,整体来说还算过得去,起码卖相就很不错。
色香味三样里就是味道差了点,其他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嗯,于波就是这么说的。
“柱子,原来几个徒弟里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现在我总算放心不少。”
下班前,于波单独留下了何雨柱,估计是想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之前我不怎么懂事儿,让您跟着担心了这么久,对不住呀师父。”
这句道歉是为原身傻柱说的,而不是为了讨好于波,让他把压箱底的秘方给了自己。
谁知,于波还是从怀里掏了张纸条出来:“这是你师父我辛苦研究出来的方子,你要是觉得合用,那以后就试着用一用,不过你可不能一成不变的用,要学会灵活变通……”
果然,乖巧点儿总是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虽然何雨柱并不是太过看重。
“谢谢师父…”
“其他的师兄弟都有份吗?”
为什么何雨柱要故意提别人一嘴儿?
那当然是在表明,自己并不是什么自私自利的人啊。
以后还想着跟师兄弟们多来往呢!
人总是个奇怪的生物,比如:自己总跟亲兄弟处不好关系,却要求自己的儿子们兄友弟恭!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于波果然龙颜大悦,“昨天你还没回来呢,我就已经把方子给了他们。”
“师父您真是德艺双馨的前辈高人,换了个人怕不是要把方子带进棺材里了。”
称赞于波的同时,何雨柱还不忘了阴阳两句何大清那狗日的。
都跑去给人家拉帮套了,也不说把谭家菜的精义要领给他教会了?
明明能让儿子走在康庄大道上,非得人为的给他设置点障碍。
真是不懂得如何为人父!
“你小子经历了这次大变后,整个人都变得成熟了很多,现在都学会给我拍马屁了!”于波笑着指了指一脸谄媚的何雨柱,“行了,赶紧回家去吧,再晚就不安全了。”
说罢,塞了三个饭盒到何雨柱手里,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何雨柱眼眶都湿了,那可是他师父的日常福利啊,就这么给了自己,那他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
“师父,那明儿见…”
“赶紧的吧,没看见雨水眼皮子都在打架了吗?”于波再次催促起来,不晓得是怕了何雨柱的眼泪,还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后悔?
何雨柱没有再回话,摆摆手抱起雨水就离开了峨眉饭店,手里的饭盒此刻好像重若千斤。
才走出没多远的距离,何雨柱就将睡眼惺忪的何雨水放到了地上,小小年纪怎么能这般娇气,人生的路那得靠自己走才行的嘛。
“哥~我困,你背我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呀?”
“哥上了一天的班,累了!”
于是,何雨水只能嘟囔着小嘴儿,气嘟嘟走在了前面。
嘿,小丫头不仅脾气挺大,认路的本事儿也不小,才带她来了几次峨眉饭店呀,居然就已经认得回家的路了。
这人一旦生气了,肾上腺素是不是就会分泌更多一些?
在小丫头片子的带领下,何雨柱突然发现今天回来的时间,好像要比以往更短一些。
“柱子回来啦。”
阎埠贵一如既往地当起了守门员,在何雨柱踏入大院的那一刻,立马就客气打起了招呼。
可别小看了这一声招呼,人家就凭着这一条,不仅得到了不少邻居的好感,偶尔还能得到人家的一点儿“赏赐”。
比如,几颗葱姜蒜之类的小玩意儿!
可别小看了这么一丁点儿东西,长年累月算下来,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这对于精打细算的阎埠贵来说,可是好大一笔收入了。
何况他媳妇儿杨瑞华现在还怀了第三胎,日子不过精细点儿怎么行?
还没等何雨柱答应一声,看见了他手里那几个饭盒的阎埠贵,惊叫一声:“柱子,你出师了?”
“想什么呢阎老师,您见过十六岁就能出师的厨子吗?”何雨柱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阎埠贵仿若未闻,指着他手里的饭盒,问:“那你怎么还带了饭盒回来?”说着,还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儿,一脸笃定说:“居然还是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两个大菜。”
何雨柱当然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菜,可从阎埠贵嘴里说出来,他就有点佩服人家的鼻子了。
为了不被阎埠贵起了占便宜的心思,何雨柱立马就苦着脸解释:“我师父很快就要回南方去了,觉着以前没多少时间教导我,所以才给了我一点儿好处,毕竟我以后也没个着落了。”
此话一出,阎埠贵想要占便宜的念头,立马就被他给掐灭了,生怕以后被何雨柱给粘上。
“看你这样也还没吃饭呢吧,赶紧回家先把晚饭吃了,一会儿记得出来听听八卦。”阎埠贵罕见的提醒了何雨柱一句。
“八卦?我怕是没那个精力听了,今儿在后厨可把我累坏了,吃完饭随便擦擦身子就睡了,要不您现在跟我说一嘴儿?”
何雨柱真没想过听谁的八卦,他现在的生活还乱成一团呢,哪儿有功夫去关心别人的事儿?
“饿了就回家吃饭去吧,不然这菜…可就要凉了。”阎埠贵眼里明显带着不舍。
见此,何雨柱也就不再逗留,因为何雨水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小丫头正是不经饿的年纪。
兄妹俩才走过穿堂,竟正面跟许大茂撞上了。
才十三四岁的小伙子,嘴巴上已经长出了不少绒毛,怪不得后来会留一条那么难看的胡子。
咦,雄性激素分泌的这么多,怎么就是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公鸡?
“傻柱,你知道贾东旭今天相了个什么样的姑娘吗?”说归说,你许大茂干嘛流哈喇子呢?
果然是院里第二头铁的那个,他何雨柱都说了不让别人叫自己的外号,你许大茂怎么就记不住呢?
还是说,你丫就是故意这么叫的?
“傻帽儿,哥们儿累一天了,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没兴趣……”
“傻柱,你管我叫什么?”
“咱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吗,既然你能管我叫傻柱,凭什么我就不能叫你一声傻帽?”
“你…你混蛋!”
“还有事儿没傻帽儿,没事儿我可就回家吃饭去了!”
现在骂人的词汇这么匮乏吗?
搞得何雨柱都不敢大放厥词了,那样太伤他文雅的外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