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何雨柱又被院里的老娘们吵醒了,这些人也不晓得哪儿来的那么多话题,一天到晚都说个不停!
不过,何雨柱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过去,压根儿就没有要起床的打算。
好不容易请了半天假,赖个床怎么就不行了?
“哥,我饿了!”
不是,你何雨水才吃了几天的饱饭呀,现在都敢主动要饭吃了?
昨天晚上那顿饭你也没少吃呀,怎么就这么不经饿呢?
“别吵,我好不容易睡个懒觉,你千万别惹我告诉你!”
“那你给我点钱,我自个到外边吃去。”
“嘿,也不怕被人拐了去。”嫌弃地唠叨了一句,何雨柱还是起了床。
当初就应该把她丢给何大清,大不了以后给何大清养老拉倒,前提是何大清能找得到自己!
养个小不点儿太特么费劲儿了!
“还傻愣着干嘛呢,赶紧刷牙去呀,这牙不刷干净可不让你吃早饭。”何雨柱边穿衣服边唠叨着。
话音未落呢,何雨水一溜烟就挤牙膏刷牙去了,临了还不忘把自己的小毛巾带上。
“雨水,你昨晚上是不是吃火锅肉了?”
“好像还吃了辣子鸡吧?”
“是不是还吃了白面馒头呀?”
在大杂院住就是这点不好,压根儿藏不住一点秘密,连隔壁邻居昨天晚上过了几次x生活都知道。
何雨柱兄妹连续两晚吃香喝辣,自然也瞒不过这些邻居的眼睛。
小丫头被这阵仗给吓到了,打了水就躲一边刷牙去了,一句话都不敢乱回!
之前何雨柱可是交代过她了的,家里的事情一定不要跟外人说,不然就没饭吃!
“嘿,这丫头倒是个嘴严的。”
“跟何大清和傻柱一点儿都不像。”
“怪不得何大清要再找个婆姨呢!”
没有得到回应的妇人们,说起话来就没之前那么客气了,简直就是怎么难听怎么来。
直到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这些人才稍微收敛了一些,没有再继续阴阳怪气下去。
这大概就是生儿子的执念所在吧?
家里有个男丁,终归不会被欺负得那么惨。
不过,等这兄妹俩离开了大院,这些妇人们又开始了喋喋不休。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老何家已经好多天没有开过火了。”
“嘿,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那兄妹俩该不会连吃早饭的钱都没有了吧?”
“何大清这么狠心,居然连一点儿活命钱都没给他们留?”
“嗐,你们也太孤陋寡闻了,他俩昨天就在胡同口老李家的铺子,吃了卤煮、豆汁儿和焦圈!”
“嚯,傻柱也忒不会过日子了,这么一顿早饭吃下来,都够咱们一家子吃顿正经的午饭了。”
“上边没个长辈管着,大手大脚花钱的人,咱们之前又不是没见过,这日子呀,长不了!”
“你们说,咱们应不应该劝傻柱一下?”
“人家糟践的可是自己的钱,咱们多余管人家!”
“关键是你好心愿意管,那也得人傻柱听才行啊!”
“我可不是好心,我是怕他把钱全花光了,到时候找咱们讨吃的!”
直到此刻,妇人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众人不禁纷纷侧目。
也许,是对她目光长远的赞叹吧?
“那不能吧,现在谁家里都不宽裕!”
“傻柱真要上门讨吃的,你还真忍心把人家赶走?”
“别忘了,他现在已经跟何大清断绝了关系,好像在四九城也没个亲戚,说不准还真会赖上咱们。”
“哼,这是他想赖就能赖的?想要吃的可以,拿房子来换!”
“房子是何大清的……”
“那就饿死了拉倒!”
已经成为众人谈资的何雨柱,现在却正在大快朵颐着。
不过,今天他吃的就不是卤煮而是肉包子了。
卤煮那玩意儿吃多了嘴里一股子味儿!
加上他又不想何雨水喝太多的豆汁儿,干脆拉她一块儿吃肉包子去了。
“哥,我能不能再要碗豆汁儿?光吃肉包子太噎了。”
“嘿,之前你不还让我别大手大脚花钱呢吗,怎么你现在还大吃大喝上了?真渴了的话,喝大碗茶去呀,反正又没几个钱。”
小小年纪就开始双标,等你长大了那还了得?
被训了一顿的何雨水,连大碗茶都没敢喝,耷拉着脑袋啃起了包子。
包子刚吃完,何雨柱就开始向裁缝铺子那儿走去,小丫头捧着个包子在后头跟着,看来是真被噎到了。
不过,何雨柱可没有要心软的意思,小树不修不直溜,人更是不能宠的生物,不然会适得其反。
“老板,我的锦旗做好了吧?”
到了裁缝店,何雨柱一秒钟都没耽搁,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哟,小伙子来啦?”见是何雨柱来了,老板笑的很是欢快,想来现在没什么人会想出做锦旗这一招吧?
“为了让你尽早把锦旗给人家送去,我可是连续赶了好久的工呢。”
这话既是诉说着自己的辛苦,又表明了自己对何雨柱这种行为的赞赏,还暗戳戳表达了自己对收锦旗那人的敬重。
要不说四九城藏龙卧虎呢,一句话都能说出好几个意思来。
“能拿出来给我先看看吗?”
说得再多还不如一睹真容来的更重要,这道理何雨柱十六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因为那一年他跟网恋对象见了面!
唉,说多了都是泪呀。
店家也没二话,转身拿出了自己的得意之作。
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上边绣的字,见无一错漏且做工又好,便非常痛快地将尾款给付了。
几万块换来的锦旗,何雨柱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心疼。
离了裁缝铺,兄妹俩很快就来到了军管会,依然是之前那个门卫,知道了兄妹俩的来意后,欢天喜地将俩人放了进去。
要不是他还得坚守岗位,怕不是要亲自送他俩到领导跟前才行。
熟门熟路来到了领导的办公室,发现屋里竟然多了好几个人,乐得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
正愁没来见证这一切呢!
锦衣夜行哪儿有什么意思!
“领导,我何雨柱给您送锦旗来了,谢谢您之前对我们兄妹二人的帮助!”
说着,当众展开了那面锦旗,只见上面绣着【一心为民,尽心尽职】八个金黄色的大字。
赠送人落的是兄妹俩的名字,不过字体就小了好几个号,总不能喧宾夺主吧?
“收款人”写的是郝仁同志,没错,领导的名字就叫郝仁,这还是何雨柱跟门卫打听来的。
屋里的人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不知因何缘故羞红了脸的郝领导,连忙上前用身子遮住了那面锦旗,还示意其他人莫要再鼓掌了。
“柱子,你这是干嘛呀!?”
“我来谢谢您呀,不过我没什么钱,就只能这样表达我对您的谢意了,希望您不要见怪。”
何雨柱深知一个道理,送东西有贿赂的嫌疑,合不合适人家还两说,送锦旗就没有那样的烦恼了,而且还能给对方挣个好名声。
没等郝领导再说些什么,他身后一位看着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忽然来到了两人跟前,并上下打量起了何雨柱。
“你就是那位在火车上,勇擒敌特的少年何雨柱?”
“我是何雨柱没错,也参与过抓敌特的行动,不过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列车员和乘客他们才是出了大力气的人,不然凭我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敌特!”
这种时候万万不能居功自傲,而是应该把功劳分润出去,反正真论起来他的功劳也大不到哪儿去,还不如给其他人买个好。
“小伙子,你真是个好样的!”中年人毫不吝啬夸了他一句,又转头对郝仁说:“把他应得的奖励发给他,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能帮着解决的尽量解决一下。”
“是,守长,保证完成任务!”
“嗯,你小子也很不错,都是拿锦旗的人了,以后好好干。”
不是,他何雨柱到底见到了个什么样的大人物呀,居然能被郝仁叫作守长……
直到这些人鱼贯而出了办公室,何雨柱仍旧还在愣神中呢,连何雨水都不如!
废话,他上辈子见过最大的官,那就是他的村只书,连镇长的面都从来没见到过!
现在突然见了一位那么大的领导,心情说不激动那一定是骗人的。
对他何雨柱而言,那可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郝仁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得到了守长同志的勉励,现在也激动得不能自已呢!
郝仁到底还是见过世面的,比何雨柱先回过了神来,可脸上激动的神色仍清晰可见。
“柱子,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来上这么一出呀?”
不知道是得到了领导勉励的原因,还是收获了锦旗这样难得的物件,郝仁在跟何雨柱说话的时候,言语中的那一丝生分,不知不觉中竟悄然消失不见了。
“嘿嘿,灵光一闪!”何雨柱当然不会说那是自己从后世偷学来的,“领导,刚刚那位守长是…”
“哎,不该打听的别乱打听,你小子只要知道那是个了不起的人就行了。”
确实,那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你小子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解决呀,大胆说出来,万一我真帮得上忙呢?”
“当然了,房子的事儿你小子就别想了,现在城里的房子紧张着呢。”
我去~你都提前把路堵死了,他何雨柱还怎么开口呀?
“那我就暂时没有什么困难了!”
“行吧,那等你遇见困难了再来找我。”
不是说抓到敌特不仅有奖状还有奖金的么,怎么他何雨柱什么都没捞着?
嗐,国家现在太困难了,一切从简也是可以理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