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买肉啦?”
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何雨柱,故意露在外面的肉,还是被眼尖的人看见了。
何雨柱大大方方把那一两肉提溜了起来,展示给了这些贪婪又好奇的邻居看。
“雨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买点肉给她补补身子。”
又被拿来当了挡箭牌的何雨水,斜睨瞪了自己这个没点分寸的哥哥,不过倒也没有拆穿他。
“柱子现在都开始变得会过日子了!”
这话听着怎么像在嘲讽他太过小气?
“这么点肉能补得了什么,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吧?”
切~等肉票开始流行起来,十天半个月能吃上一两肉都算你富裕。
“这肉搁哪儿买的,那杀猪的下刀也忒桌了,说切一两就切一两?”
这话何雨柱就要反驳一下了,“可别乱说啊,我这肉足足一两二钱呢。”
为何要这么强调一句?
当然是让她们笑得更猖狂呀!
如此一来,才不会把目光老集中在他身上。
这个世界大概都是这么一个理儿,只要你足够穷,一般就没人会搭理你了。
老祖宗不是说过么: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何雨柱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穷,然后渐渐疏远了他。
这么一来,谁还会处心积虑算计他?
好吧,其实他现在是真的穷!
不光口袋空空无钱,就连米缸都是空空如也的状态。
每当念及此事,何雨柱都要暗骂那狗系统一句。
这么穷比又无能的系统,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不知是何雨柱的话太逗了,还是他那认真得过分的表情太过滑稽,众人竟被他惹得哄然大笑。
“柱子,这一两…二钱的肉你打算怎么做呀?”
“柱子可是峨眉饭店的大厨,指不定凭着这么点肉,做出几道惊天动地的菜来呢。”
“听说有的大厨可以做到一鱼三吃,柱子肯定也能做到一肉三吃。”
厉害,这阴阳人的本事儿可真牛比!
可是,你们一群人对着一个半大小子明嘲暗讽,心里真的过意得去吗?
“各位婶子、姨,我已经被峨眉饭店辞退了!”
何雨柱这话一出,原本闹哄哄的场面,立马变得落针可闻,一个个都不可思议看着他,之后又快速把头扭到一边去。
好像怕被何雨柱给黏上了似的!
随后,再也没有人提起过何雨柱,全都默契岔开了话题!
何雨柱自嘲似的笑了笑,带着何雨水就回屋去了,心里却美的不行。
这些人终究还是开始“孤立”他了!
如此一来,恰好如了他的愿。
这,难道不是件应该高兴的事儿?
“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了屋,何雨水的话又多了起来,这让何雨柱深感欣慰,起码不会在外人跟前失了言。
“怎么做?”
“为什么要把肉藏起来?”
“你信不信他们要是知道我买了二斤肉,肯定有人会上门来蹭饭?”
“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他们怎么好意思占咱们的便宜?”
唉,真是未经清贫难成人,不经挫折永天真呐!
别人的目的只是想占便宜,谁又会在意你困难与否?
“你还小,很多事情我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在这个院里千万不要露富,不管是钱还是物,记得藏严实了。”
虽然何雨水表现得很聪明,可何雨柱并不打算跟她说太多,那些阴暗面暂时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小孩子嘛,就应该天真烂漫一些。
何雨水呆若木鸡般在原地思考起来,想把那些话消化掉。
“别想了,去打盆水进来,把肉洗干净炖上,咱们今天放开肚皮吃一顿。”
为什么何雨柱不自己打水去?
废话,自己就这么走了出去,院里那些人还会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让这个小丫头出去见见“世面”也好,看看院里这些邻居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小丫头听话的端了个盆出去,何雨柱则是把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
一个人生活和两个人过活,那简直是两件不可同日而语的事儿。
一个人简单粗暴,怎么过都无人过问,两个人……但凡其中一个过的不如意,大概率就会发生争吵。
“雨水,你哥真被峨眉饭店辞退了?”
何雨水本来不想理会她们的,可她们又拦着不让她打水…
无奈之下,她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邻居之间的恶意。
“你哥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被辞退了呢,他师父也不知道帮忙留一下人?”
“该不会是你哥之前去保城没请假,所以连他师父也不保他了吧?”
眼泪开始在何雨水的眼眶里打转,这些人为什么刚刚不去问自己哥哥,现在却强拉着她不放手?
忍受不住压力的何雨水,最终还是开了口:“我哥他师父回南方老家去了,店里请了新的大厨,所有徒弟都被辞退了。”
趁着众人“恍然大悟”的间隙,何雨水快速把水给打了,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都听见了吧,傻柱他现在没工作了!”
“那咱们往后可得离他远点儿。”
“为什么呀?”
“当然是怕他上家里讨吃的呀!”
“都是左邻右舍的,难道不应该搭把手?”
原本说的起劲儿的其他人,见自己人中间插入了一个异类,很快就各回各家去了。
“淑芬,你真是那么想的?”
“您说呢,贾家嫂子?”
贾张氏看着扭着屁股回了家的李淑芬,嫌弃的啐了她一嘴儿,合着又是个假正经!
怪不得人家常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呢!
易中海两口子全都是这种虚伪至极的人!
不过,也亏得他们是这样的人,自己才能轻松拿捏住了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中院却突然飘出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儿,也不知道是谁家在炖肉!
就住在何雨柱隔壁的贾张氏,首当其冲被肉香味儿给覆盖了。
害得她骂骂咧咧个不停:“嘿,好你个傻柱,就凭那么一两二钱的肉,居然都能弄出这么浓郁的味道来!”
话音落下,下班回来的贾东旭直接推门而进,惊喜地问道:“妈,咱们家今儿个炖肉了吗?一会儿我给师傅送一碗过去!”
“想什么美事儿呢你,那是隔壁傻柱在炖肉!”对于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贾张氏连个好脸色都没给他。
“傻柱?他哪儿来的钱买肉?”贾东旭满脸的狐疑。
“就买了一两二钱的肉,这点钱他还是有的。”
“这么点肉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人家好歹也是个厨子,说不准有什么秘方呢?”
就在母子二人“互诉衷肠”时,院里其他的邻居也兴致勃勃谈论着何雨柱炖肉的事儿,大多都是嘲笑他小气的。
后院的孤寡老人聋老太太,此时却一步步来到了老何家屋外,并一脸痴迷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