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苏挽月看着两人噗嗤一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原来就这?
吓唬人需要什么很复杂的话术?不过是直击要害加恐吓。
在不老实卸载你qq这话太现代,说出来他们也听不懂,苏挽月斟酌了几秒,最后还是摇摇头,不打算告诉他们。
“苏姐姐,说说呗,我们真的很想知道。”
“真没说什么,就是告诉他,耍流氓会挨枪子。”
“啊?这么简单?”
答案和预期的完全不同,徐爽有点不甘心的撇了撇嘴,早知道这么简单,他也可以。
苏挽月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加快脚步。
按照她的估算,从离开村子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某人的表演应该结束了,现在大家都在等自己出现。
等会儿先不急着露脸,躲在暗处看看众人都是什么反应。
不用再留心脚下,三个人走的很快,只用十几分钟就悄悄溜进了村子,吴大军去找村长和支书,苏挽月则带着徐爽直奔临时帐篷。
随着越靠越近,嘈杂的吵嚷声也被风吹进耳中。
“主任,这下您没说的了吧,苏挽月无组织无记录,自己乱跑还要带上徐爽,我建议严肃处理,记大过,通报批评!”
“祁秀珠,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你怎么知道小苏是乱跑,你看见了?”
“主任,您别太偏心,事实摆在眼前,在场的谁看不见,苏挽月是擅离职守,这种行为不严惩,以后还会有人跟着学。”
“你!祁秀珠同志,在事情还没搞清楚前,管好自己的嘴,谨言慎行!”
“谨言慎行?我说的哪句不对,这不都明摆在眼前么,您总说急急急,怎么,这会儿又不急了。”
“行,您不说,让大家说,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她一个,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从严从重处理。”
压低脚步躲到墙角的阴影处,苏挽月伸长了脖子听着。
换做旁人估计早冲上去对峙了,可她偏不按套路出牌,就想把热闹看完再闪现过去。
可她越淡定,徐爽越受不了,那边几句话的功夫,已经气的火冒三丈,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苏姐姐,我去撕烂她的嘴。”
“不急,在看看。”
看着祁秀珠一脸不服气的样,苏挽月不仅没生气,反而还有点想笑,这货不去演电影实在可惜。
嗯,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还不急?她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这是把屎盆子往你脑袋上扣,我不信那两村民和她没关系。”
徐爽气愤的攥紧拳,其实回来的路上他就隐隐感觉不对了,只是没有证据不敢乱说。
“看出来了?行,有进步,但还是不能急,再等等。”
苏挽月点点头,继续看着不远处的热闹。
“祁大夫,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小苏大夫不是不守规矩的人,或许是去村民家里看诊了呢。”
“看诊?她会看什么,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万一把人治坏了,还不是要让卫生所背锅!”
“这……祁大夫说的也没错,小苏大夫确实做的不对,就算有急事,也该打声招呼。”
“一码归一码,祁大夫,你不也在刚进村的时候消失了一段时间吗,我们给村民们看病的时候,你在哪?”
“对啊,你说啊,去哪了!活都是我们干的,你倒是会偷懒!”
面对众人的指责,祁秀珠肉眼可见的颤了下,她没想到,这些以前对自己百般巴结的人居然都在为贱人说话。
被问到哑口无言,她还是不甘心,废了那么多功夫和心思才说动两个村民,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祁秀珠,你自己偷懒在先,还敢说别人?”
陈主任的声音越来越冷,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主任,现在是她擅离职守,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你偏心的也太明显了吧。”
祁秀珠火了,揪着衣摆,眼圈比兔子还红。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偏心贱人,她到底哪比自己强!?
“苏姐姐差不多了吧。”
看了眼头顶的太阳,徐爽小声提醒了一句,如果在耽搁下去,怕是很难再天黑前赶到下一个村子。
“嗯,我感觉也差不多了。”
苏挽月点点头,刚准备出去,突然看到队伍里有个女人站了出来,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我觉得祁大夫说的没错,小苏大夫擅自离队确实违反了规定,主任您不能太偏心。”
“吴艳菊,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主任,我,我只是发表自己的意见,您犯不上发这么大的火,苏挽月的行为已经浪费了大家太多时间,您不能抛开事实一味偏袒。”
苏挽月看着那道身影,缓缓眯起眼,她对吴艳菊没什么印象,进入卫生所后更是连话都没说过。
“瞧见了吧,主任,还是有人同意我的观点,既然人找不到,那咱们还是先走吧,不要因为个别人耽误整个集体。”
终于有人站在自己这边,祁秀珠立马来了精神,刚准备在补两句,队伍里突然有人大喊道。
“主任,村长和支书好像带人往这边儿来了!”
话音未落,祁秀珠瞬间变了脸色,那表情就好像大白天看到了鬼。
该死,不会是那两个废物被抓到了吧!
与此同时,苏挽月也从阴影中走出来,并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陈主任身边。
“小苏,你回来了!”
或许太激动,陈主任直接拉住她的手,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个遍,直到确定她没什么异样后才松了口气。
幸亏人没事,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陆团长交代。
“主任,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看着对方关切的眼神,苏挽月心里很不是滋味,今天的事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
祁秀珠算计的再好,自己不离开大部队她也没有办法,说白了还是贪心,为了棵人参耽误大家这么久。
可她并不后悔,祁秀珠喜欢陆临川是事实,想害人也是事实,没有这次也会有下次,根本躲不过去。
没想到她能完好无损的回来,祁秀珠双腿软的跟面条似得,心也跟着一个劲儿的砰砰乱跳。
说话时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她的领口。
扣的这么齐整,居然没有任何撕扯过的痕迹,怎么可能……
祁秀珠边退后,边难以置信的摇着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刚进村时,她特意去了上次义诊看过病的两个光棍家,话里话外告诉他们队里来了新大夫,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两人当时眼中都露出了猥琐的光,还凑在一起小声商量等会儿怎么下手。
奔四十的老光棍,看到女人能把命豁出去,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除非……除非她是装的!
等等,贱人手里拿的什么!?
感觉心脏砰砰直跳,祁秀珠眯起眼,仔细盯着她手里的东西,几秒后眸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光。
暂时懒得搭理贱人,苏挽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走到陈主任面前,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主任,您看,这是我在村后荒地挖到的,现在上交给您,希望对以后的工作有帮助。”
“野人参!我的老天爷,怎么这么大!”
然而话音未落,祁秀珠突然冲上去一把抢过人参,拿在手里颠了颠,嘶吼道。
“假的。”
说完又把它砸回到苏挽月身上。
“你弄个萝卜回来,想骗谁!?”
苏挽月:萝卜?我看你像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