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井靛吓得立刻松开了鹿知恩，然后踱着步子往后退，“你你你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叶瞬一个抬手，艾井靛都来不及惨叫，被戳在墙上挂起来变成串串香。
“……”鹿知恩吓了一大跳，“他刚活！”
“我可以让他再死一次。”
“手下留人！”
在鹿知恩昏迷的一个礼拜里，她被叶瞬带回了国内。
恍惚中，她有种前段时间被叶瞬故意疏远的事情像是没有发生过，看着近在眼前的叶瞬，鹿知恩咽了咽口水，把心里复杂的情绪压下去，低声道，“我回来以后，之前Y国的事情……”
“我替你解决了。”
“你？”
“嗯。”叶瞬轻飘飘地说，“我这个地位这个级别，去视察，辛迪加财阀吓得就差没喊人跪着接我了。”
“……”还是这么无法无天，鹿知恩看了叶瞬几眼，走到了一边，帮忙把艾井靛从墙上拔下来。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这艾井靛动不动就大残。
“韦恩带你去第五界，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鹿知恩还在念着阿弥陀佛帮忙把艾井靛的双目盖上，便听见身后传来叶瞬淡漠的声音。
鹿知恩愣了愣，而后摇头，“他提取了我的血液……还说了一些关于莉莉丝的事情，至于别的，没有了。”
“嗯。”叶瞬应声点头，看着鹿知恩把艾井靛平放在床上，双手合十鞠躬。
“……”叶瞬扯扯嘴角，“放心吧，留了他一口气。”
“那你心肠怪善良。”
“正是。”
“……”真不要脸！
鹿知恩跟着叶瞬往外走，把门给关上了，她醒来以后得和薇尔莉娜打个招呼，对方一定在担心自己。
还有……
鹿知恩脑子里闪过去一个念头，她抬头，发现叶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身到了自己头顶的天花板上，踩着天花板无视重力倒看自己，嘴角笑容狰狞变态，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一把抬起了鹿知恩的下巴，“韦恩的手段怎么样？”
熟悉的感觉传来，心脏深处似乎有电流窜过，鹿知恩全身上下的经脉一跳一跳，每跳一下还跟着有细微迅速的刺痛。
她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
岂料叶瞬似乎看见她舌尖上的纹身以后变了表情，吸血鬼眯起眼睛，一把将鹿知恩从地上提起来。
鹿知恩挣扎了一下，双脚离地，被他扼住喉咙。
她在窒息感之中，失去了理智的保驾华航，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暴露。
她低语着，“他……”
“说话，小狗。”
“他不如你，主人。”
“真乖。”叶瞬愉悦地笑了一下，眼睛亮起来，“好狗，今天会奖励你哦。”
“奖励……？”
鹿知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头发被叶瞬全都从后面掀了过来，下一秒，之前被发丝盖住的脖颈皮肤处传来被电烫伤的痛意。
鹿知恩惨叫了一下，滋滋的电流声还在作响，她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满脑子都是过去罗伦佐和她说过的话。
她身上没有任何叶瞬的气息，除了她血液里流动着的，叶瞬施舍给她的血。
专属的血仆印记也好，血脉压制也好，叶瞬从来都没有对她发动过。
可是这一刻……
鹿知恩感觉到手脚发麻，是因为被腾空扼住所以产生幻觉了吗？是幻痛，还是真切的……刺激得令她喘不上气的侵略。
沿着血管，某些东西一寸一寸渗入鹿知恩的身体，一股鲜红的脉络从她脖颈处扩散，波纹一般一圈一圈荡漾开来，从手臂一直爬到了她的指尖而后隐隐消失在皮肤下。
鹿知恩低叫，瞳孔高频闪烁，“叶总，这是——”
“给你自由你偏偏不要。”
叶瞬的声音好冷，没有一丝感情的冷，他是吸血鬼，不会被任何人或事撼动。
“老子松手送你的自由不要，上赶着回来给我当狗。”
“嗯？是不是，鹿知恩？别人施暴你都没感觉，被我拔高阈值到了这个地步，你可真是个受虐狂。”
“很想当我的狗吧，很委屈吧。”
鹿知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嗓子好哑好渴。
“成全你，你的忠心我很受用。”叶瞬猛地压着鹿知恩闪现在沙发上，电流打通了鹿知恩的全身，她觉得自己被叶瞬手指碰过的脖子处火烧一样烫，又疼又热。
“好奇怪，叶瞬，别这样，好奇怪……”鹿知恩从未有过这样的混乱感，她低哑地哭喊着，“什么东西——”
“印记。”叶瞬咬破自己的手按在她后脖上，鲜血让鹿知恩惊叹，在一片诡异疼痛的混乱之中，鹿知恩用最后的理智问他，“什么……印记？”
“我的专属血仆的印记，不是很想要吗？”
鹿知恩像是被拉入了一个深深的鲜红泥潭，她伸手出去，抓住了一片徒劳无功的空气。
? ?ohhh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