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边。
95号四合院里,阎埠贵在天刚蒙蒙亮就起了床。
他今天上的是早课,特意比平时早起了一刻钟。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雾气洒在青砖灰瓦的院落里。
三大爷阎埠贵像往常一样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推着自行车去上班。
可当他走到屋檐下的老位置时,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他那辆擦得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不见了。
哎哟喂!我的车呢?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惊动了正在院子里刷牙的二大爷刘海忠。
老阎,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刘海忠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慢悠悠地问道。
我的自行车不见了!阎埠贵急得直跺脚,昨晚上明明就停在这儿的!
刘海忠皱了皱眉:自行车不见了?你再好好找找?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怎么可能!阎埠贵急得满头大汗,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我天天都停这儿,这么多年了从没出过差错!
这时,前院的李大妈挎着菜篮子经过,听见动静也凑了过来:三大爷,出啥事了?
我的自行车丢了!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可是我攒了三年工资才买的啊!这是谁在开玩笑骑走了吗?
李大妈惊讶地张大了嘴:哎哟,这可是大事儿!要不要报派出所?
“对对对,报,必须要去报派出所!”阎埠贵突然意识到干着急没有用。
报什么派出所!刘海忠突然提高了嗓门,咱们四合院的事儿,就在四合院里解决。老阎,你先别急,等晚上开全院大会,大家一起帮你找。
阎埠贵急得直搓手:可我今天还得去学校上课呢!这没自行车,我走到学校得一个多小时!
阎埠贵现在是老胳膊老腿的,怎么舍得走路上班呢。
那也没办法,刘海忠背着手,一副当家人的架势,现在大家都还没上班,唯一早走的就傻柱一个。你要是怀疑他,等晚上他回来当面对质。
傻柱?阎埠贵眼睛一亮,对对对,肯定是他!这小子平时就爱占小便宜,昨天还跟我借车来着,我没答应!肯定就是他。
阎埠贵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认定是何雨柱偷了他的自行车。
李大妈插嘴道:三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何雨柱虽然脾气倔了点,但偷东西这种事...
除了他还能有谁?阎埠贵打断道,全院就他今天走得最早!不行,我得去派出所!
刘海忠一把拉住他:老阎!你这是要坏了咱们院的名声!传出去说咱们四合院出了贼,以后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年底评选优秀四合院的奖励还要不要了。
阎埠贵甩开他的手: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那车可是我命根子!
正争执间,中院的王婶抱着孩子出来了:三大爷,您消消气。要不这样,我让我家那口子骑车送您去学校?
阎埠贵也许是听了刘海忠的话,也许是心疼优秀四合院的奖励,最终,他叹了口气:那...那麻烦你们了。
就这样,阎埠贵坐着王叔的自行车后座,一路唉声叹气地去了学校。
整个上午,他讲课都心不在焉,粉笔在黑板上写错了三次公式,惹得学生们窃窃私语。
阎老师今天这是怎么了?班长小声问道。
听说是自行车丢了,早上看他走路来的。知道内情的数学课代表压低声音。
“那阎老师肯定心疼坏了,平时对他那破自行车可宝贝的不得了。”
“哈哈,就是。”
放学铃一响,阎埠贵就急匆匆地往家赶。
没了自行车,他只能步行,走到半路天就黑了。
等他气喘吁吁地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已经摆好了桌椅,二十多户人家都到齐了,就等他一个。
刘海忠和易忠海坐在四方桌边上,见阎埠贵进来,清了清嗓子:人都齐了,咱们开始吧。老阎,你把情况跟大家说说。
阎埠贵站在院子中央,声音有些发抖:各位街坊邻居,我的自行车今早发现不见了。那辆车是我1963年买的,永久牌,车把上还缠着红布条...
阎埠贵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也恰好回来了。
何雨柱在垂花门那边看到人头密集的中院,就知道今天这是开大会了。
那边刘海忠也是看到了他,厉声喝道:“傻柱,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晚,不知道今天开会吗?”
“你他妈的叫谁呢,傻柱也是你叫的,信不信我打死你?”何雨柱可没惯着他,从今天开始,就要让所有人不准叫他傻柱。
“啪!”刘海忠暴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傻柱,你骂谁呢,我可是你二大爷。”
“二你个屁大爷,你姓刘,我姓何,有半毛钱关系,你就是一个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而已,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老子今天就给你长长记性。”说完,何雨柱就丢下饭盒,朝着二大爷刘海忠冲了过去。
“傻柱,我可是你长辈,你想干什么......”
刘海忠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然箭步上前,拳风裹着积压的愤懑,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院角的石榴树簌簌震颤,惊飞的麻雀划破凝滞的空气,连廊下的铜铃也噤了声。
何雨柱如今可是吃下大力丸,又有神功护体,10个刘海忠加起来也不是他对手。
造孽啊!二大妈眼见刘海忠落了下风,就要往两人堆里冲去帮忙,被一大妈死死抱住。
大老爷们干架,这冲上去不是找死吗?
刘海忠一个死胖子都干不过何雨柱,二大妈上去就有用?
许大茂趁机起哄:傻柱打人啦!保卫科!快叫保卫科!
易忠海急得直跺脚,青布鞋差点踩进排水沟:柱子!老刘!都住手!快住手啊!
这个场景是易忠海不愿意看到的,这会影响到优秀四合院的评选。
同时看到傻柱打人,尤其是打的还是院子里的二大爷。
这是不尊老爱幼啊,这怎么行,那以后自己的威信不就没了。
自己平时对傻柱的教育看来是彻底失败了。
而且自己的一万五千块钱还在他手里,还指望忽悠这傻子还回来呢。
但要他上去劝架,易中海也害怕受伤。
因此,易忠海只能在边上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