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还笼罩在晨雾中,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音却已经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贾张氏叉着腰站在何雨柱家门口,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凭什么这么对我家淮茹?
木门一声被推开,何雨柱披着件藏青色棉袄走出来,眼睛里还带着血丝。
他盯着贾张氏,声音低沉:老太太,我是不是说过——别叫我傻柱?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就叫了怎么着?傻柱!傻柱!贾张氏跳着脚,唾沫星子飞溅,我家淮茹哪点配不上你?你个厨子还挑三拣四!
何雨柱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他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把她提溜起来:叫一次,打一次,这可是你说的。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甩在贾张氏脸上。
哎哟!打人啦!贾张氏捂着脸跌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嚎起来,街坊邻居快来看啊,傻柱打老人啦!傻柱打老人啦!
何雨柱冷笑一声,蹲下身盯着她:再叫?
他举起巴掌,我何雨柱,六级厨师,一个月48块5的工资,四间大瓦房,凭什么要娶个带着三个孩子还拖着个恶婆婆的寡妇?真当我傻啊!就我这条件,轻轻松松就能娶黄花大闺女,谁娶寡妇。
院里渐渐围上来几个邻居。
贾张氏见有人来,哭嚎得更起劲了:大家评评理啊!这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又是一记耳光,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叫何雨柱。再听见两个字,我见一次打一次。
贾张氏被打懵了,坐在地上直喘粗气。
秦淮茹闻声从屋里跑出来,看见这场面顿时红了眼眶:柱子,你怎么能...
秦寡妇,何雨柱打断她,语气缓和了些,咱们两家的交情早就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们贾家的事,跟我何雨柱再没半点关系。要我说几次你们才明白,求你们千万别来沾边。
贾张氏突然啐了一口,装什么大尾巴狼!就你那德行,还想娶黄花大闺女?做梦去吧!
何雨柱不怒反笑,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慢条斯理地点上:老太太,您还真说对了。我何雨柱就是要娶十八岁的黄花闺女,怎么了?我有房有工资,凭什么不能挑?
你!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淮茹给你洗衣服做饭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报答她?
报答?何雨柱吐了个烟圈,这些年我接济你们家的还少吗?棒子面、白面、猪肉,哪样不是从我这儿拿的?结果呢?你们家把我当什么?冤大头!
秦淮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柱子,我不是...
行了,秦寡妇,何雨柱摆摆手,咱们好聚好散。从今往后,你们贾家是贾家,我何雨柱是何雨柱。
贾张氏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何雨柱眼神一冷,抬手就要打,被赶来的一大爷易中海拦住了:柱子!住手!跟个老太太较什么劲!
一大爷,何雨柱收回手,您也听见了,是她先挑的事。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这儿,往后谁再叫我傻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贾张氏躲在壹大爷身后,嘴还硬着:就叫!傻柱!傻...
何雨柱猛地往前一冲,吓得贾张氏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差点咬到舌头。
老太太,何雨柱眯着眼睛,您要是活腻歪了,就尽管叫。我何雨柱说到做到。
秦淮茹赶紧拉住婆婆:妈,咱们回去吧...
回什么回!贾张氏甩开她的手,我今天非要讨个说法!傻...何雨柱,你把话说明白,凭什么看不上我家淮茹?
何雨柱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好,那我就说明白。第一,我何雨柱有手艺有房子,想娶什么样的娶不着?第二,你们家什么情况?三个孩子一个婆婆,我娶回去是当丈夫还是当长工?第三...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秦淮茹:秦寡妇,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可你们家呢?把我当什么了?提款机?免费劳力?当个傻子吗?
秦淮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又跳了起来:放屁!我家淮茹哪点配不上你?她...
她哪怕是个好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她还不是什么好女人,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厂子里干了什么,何雨柱打断她,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烂货。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屋。
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追上去: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有你这么骂人的吗?
何雨柱猛地转身,拳头攥得咯咯响:再往前一步试试?
贾张氏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又坐地上。
秦淮茹赶紧扶住婆婆,哭着说:妈,咱们回去吧,别闹了...今天丢的人已经够多了,她怕继续说下去,对自己更不利。
看热闹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何雨柱今天吃枪药了?
早该这样了,贾家把他当什么了...
打老人总归不对...
“秦淮茹在厂子里干什么了?好像很多人都知道?谁知道说一说啊!”
何雨柱环视一圈,提高嗓门:各位邻居做个见证,从今天起,我何雨柱跟贾家恩断义绝。再一次说一下,往后谁再叫我傻柱...他冷冷地看了眼贾张氏,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秦淮茹硬拽着往家走。
走到一半,她突然回头喊了一句:傻柱!你不得好...
秦淮茹一把捂住她的嘴,几乎是拖着婆婆进了屋。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贾家关上的房门,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弹掉烟头,对围观的邻居们说: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渐渐散去,四合院又恢复了平静。
只有几只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仿佛在议论刚才的闹剧。
何雨柱回到屋里,重重地关上门。
他倒了杯二锅头,一饮而尽。
窗外,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易中海除了说了一句话,其他时刻全程没说上话,大家也不在意易中海的存在。
易中海感觉到了邻居们对自己的态度。
似乎少了何雨柱这个打手,自己越来越没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