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旗袍的盘扣被不耐烦地扯开,光滑的布料被揉搓得褶皱不堪。
苏晚星起初还能忍着羞涩和不适小声地配合着,但陈烬今晚似乎格外有“兴致”,花样百出变着法地折腾她。
从黑夜到天明,卧室里的动静几乎没停过。
苏晚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呜咽声破碎而可怜:“呜……阿烬……真的不行了……”
她哭得眼圈通红,鼻尖也泛着粉,整个人像朵被暴雨蹂躏的娇花,看起来可怜极了。
陈烬看着她这凄惨的小模样,心尖确实像被针扎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甚至有一瞬间想就此放过她。
但这点心软,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占有欲和看到她因自己而失控的满足感压了下去。
他硬起心肠甚至更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你属于我”、“只有我能帮你”的烙印,深深地刻进她的骨血里。
陈烬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乖,记住是谁在疼你……帮你……”
这一夜,苏晚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像只破败的娃娃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意识模糊前仿佛听到陈烬在她耳边承诺:“工作的事,明天就办妥。”
而心满意足的男人,看着身边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小东西,伸手抚平她微蹙的眉头,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但更多的是猎物彻底落入网中的笃定与餍足。
这场以“帮助”为名的交易,他无疑是最大的赢家。
第二天上午,苏莲心事重重地去供销社买了点东西,回家的路上她正低头走着,忽然听到身边经过的两个妇人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纺织厂食堂那个刘大姐,昨儿个被逮住了!”
“啊?为啥?”
“还能为啥,偷食堂的米面油往家拿呗!这下工作肯定保不住了,还得挨处分!”
“啧啧,这下食堂可空出个缺来了,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苏莲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咚咚”直跳!
纺织厂食堂!空出个工作!这消息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她!她再也顾不得买东西,立刻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回了家。
她焦急万分地等到中午,苏父苏母刚下班进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听到的消息和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苏父苏母听完,面面相觑,惊疑不定,他们还没听说这个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更担心这工作早就被人内定了。
但看着大女儿那焦急、恳切、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
苏母一咬牙,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也顾不上吃午饭了,拿出家里攒了许久、准备应急用的大部分积蓄,匆匆赶往纺织厂食堂负责人家里。
苏父原本没抱什么希望,只是不想打击女儿。
没想到,没过多久,苏母就满脸喜色、脚步轻快地回来了。
事情竟然真的成了!食堂负责人很痛快地收了钱,让苏莲明天一早直接去食堂报到,先跟着老师傅适应适应。
苏莲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她第一时间就想找妹妹苏晚星分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但想起苏晚星最近中午都在学校吃饭不回家。
只好强压下兴奋,自己在家里哼着歌,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家务,感觉未来都有了盼头。
苏父苏母自然也想到了小女儿苏晚星,她昨晚说在同学家学习没回来,今天中午肯定没法带午饭吃。
但转念一想,晚星从小懂事,身上应该有点平时攒的零花钱,饿不着她。
加上大女儿工作落实的喜悦冲淡了担忧,老两口也就没再多操心,心情舒畅地吃完午饭去上下午的班了。
傍晚,陈烬处理完公务回到小院。
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低气压。
苏晚星正背对着他坐在床边,身上换了件水绿色的绸缎睡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在生气,哄不好”的气息。
陈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人捞起来抱坐在自己腿上。
苏晚星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扭过头不看他,眼眶却迅速地红了,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细小的泪珠。
“哼!”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控诉,还夹杂着昨晚哭喊后的沙哑,“我都说了……不要了……不要了……你还要,我的腰都要断了……呜……你坏死了……”
说着,还举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泄愤似的捶了几下他坚实的肩膀,甚至龇着小白牙,做出想咬他一口的凶巴巴样子。
眼看那金豆豆又要掉下来,陈烬心里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好笑。
他连忙放软了姿态,大手轻轻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颈窝处,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连声示弱道歉,声音是难得的温和。
“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下次都听你的,嗯?乖,不哭了……”
然而,他心里想的却是,这小祖宗哭起来鼻尖红红、眼睛湿漉漉的样子,实在太他妈诱人了,勾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压回床上好好“安慰”一番。
可他又怕真把人惹急眼了,以后连碰都不让碰那才叫得不偿失。
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想他陈烬,父母早亡,十几岁就带着拖油瓶弟弟在刀口上舔血,杀人放火眉头都不皱一下。
曾经胳膊被人砍得快断了,都是自己找块木板绑上继续拼命的狠角色,如今居然会对着这么个娇气的小东西低声下气地认错……真是养了个活祖宗!
不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在心里冷哼,听是不可能真听她的,男人在床上,就该强势点才行。
陈烬轻咳一声,收敛了心思,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苏晚星面前,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给,自己打开看看。”
苏晚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信封,疑惑地接过却没有立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