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苏晚星心里嘀咕,‘难道末日后,女人都不喜欢来酒吧了吗?’这个念头刚闪过,陆凛已经带着她穿过人群,在一个相对僻静但视野不错的角落沙发坐了下来。
陆凛动作利落地向侍者点了两杯酒,然后才侧过头,看向身边依旧睁着大眼睛、满脸写着“这里为什么这么奇怪”的苏晚星。
他俯身靠近她,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和宣告:“这里是‘蚀骨’,”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清晰地吐出几个字,“一家同性酒吧。”
“同……同性酒吧?”苏晚星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对她来说既陌生又带着某种禁忌的冲击力。
几乎就在她理解这个词含义的瞬间,她的眼角余光不经意地瞥见了隔壁卡座,那里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旁若无人地拥吻在一起,动作激烈而投入。
“!”苏晚星像被电到一样,猛地收回视线,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心脏砰砰直跳,既觉得羞赧,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陆凛将她这惊慌失措、纯情至极的反应尽收眼底,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嘈杂的音乐中显得格外性感撩人。
恰好侍者端来了酒,陆凛将其中一杯色彩斑斓、上下分层的鸡尾酒推到苏晚星面前,自己则拿起另一杯澄澈的烈酒,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时目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锁在苏晚星身上。
苏晚星看着眼前这杯像艺术品一样的酒,好奇心暂时压过了羞涩。
她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子,在陆凛看似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实则眼角余光紧紧盯着的注视下,轻轻抿了一小口。
入口是酸酸甜甜的果味,几乎尝不出什么酒精味,非常顺口。
苏晚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眉眼不自觉地弯起,露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甜美的笑容,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觉得这“饮料”很好喝,又忍不住慢慢抿了几口,不知不觉间,半杯酒就下了肚。
很快,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脑袋也开始有些晕乎乎的,看东西仿佛蒙上了一层柔光。
她以为只是被这酒吧里独特的气氛影响了,并没太在意,反而在这种微醺的状态下,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苏晚星开始更大胆地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被中央舞台上一个正在表演的男舞者吸引。
那舞者穿着暴露,赤裸着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随着激烈的音乐扭动着腰肢,动作充满了诱惑和挑逗。
苏晚星看得有些入神,大眼睛一眨不眨——但纯粹是出于对“新奇表演”的好奇。
然而,她这专注的目光,落在一直紧盯着她的陆凛眼里,却瞬间点燃了滔天的醋意和怒火。
陆凛刚才还愉悦的心情急转直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坚硬的玻璃杯甚至发出了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那些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陆凛心中暴戾地低吼,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舞台上那个,不过是靠着灯光和妆容撑起来的“白斩鸡”,要么就是填充出来的假肌肉,扭捏作态。
哪有他这样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硬汉有魅力?
他感觉自己珍藏的、好不容易才哄得稍微放松的小宠物,正在被外面那些花枝招展的“野猫”吸引注意力!
这种失控感让他极度不爽,占有欲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陆凛猛地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心头的火气。
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危险地眯起,牢牢锁在苏晚星那张因为微醺而更显娇媚动人的小脸上,酝酿着一场风暴。
苏晚星刚咽下杯中最后一口酸甜的“饮料”,还没来得及回味就感觉腰上一紧,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被陆凛霸道地抱起来,安置在了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在私密的别墅里已经让她心跳加速,此刻在灯光迷离、人影晃动的酒吧里,更是将她的羞耻感放大了无数倍,苏晚星甚至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
“陆凛哥哥……别……” 她惊慌地低呼,小手抵在陆凛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
可陆凛的吻已经又凶又急地落了下来,带着浓烈的酒精气息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这个吻充满了在公共场合宣示主权的野性。
苏晚星又羞又急,被动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抵在他胸前的手想要用力推开,却被陆凛的大手一把抓住手腕,然后强势地引导着,按在了他壁垒分明的胸肌和块垒清晰的腹肌上。
掌心下是充满弹性的肌肉触感,肌理分明,蕴含着蓬勃的野性力量。
苏晚星的耳朵瞬间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手心因为紧张和羞赧迅速沁出了薄汗,黏腻地贴着他的皮肤。
她想缩回手,太羞人,可陆凛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摁着她的手,强迫她感受他胸腹的每一寸坚硬轮廓。
“唔……” 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公开的亲密和掌下滚烫的触感逼疯了。
当陆凛终于结束这个几乎让她缺氧的吻时,苏晚星只能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睫上沾着生理性的泪珠,声音沙哑诱人,带着哭腔软软地求饶。
“陆凛哥哥,不要……这是外面……好多人看着……”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陆凛就眼神幽暗地盯紧了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压迫感:“嗯?不想摸我?”
他的指尖在她被迫按在他腹肌上的手背轻轻划了一下,“那你想摸谁?台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