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晚星不知何时转回了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快速扑闪着。
她侧过脸,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羞怯到极致的颤抖却又透着一丝心软和信任:“我……我信你,陆凛哥哥。”
苏晚星小声说完,仿佛怕他真说出什么不好的誓言,又补充道:“你……你别说了。”
她这突如其来的阻拦,这全然的、带着羞怯的信任,像一股暖流瞬间击中了陆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心里甜得几乎要冒泡。
她是在心疼他,怕他发毒誓!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他的愉悦和罪恶感交织攀升,但最终,欲望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陆凛眼角瞬间染上难以抑制的笑意,得寸进尺地迅速行动。
他立刻躺下,长臂一伸将薄被拉过来盖住两人,然后心满意足地将背对着他的苏晚星紧紧搂进怀里,下巴亲昵地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
“好,听晚星的,不说了。”陆凛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和满足。
苏晚星背对着他,全身僵硬,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即使紧紧闭着眼睛努力调整呼吸,也无法忽视身后那具炽热坚硬的男性躯体带来的强烈存在感。
每一个轻微的呼吸起伏,每一次心跳的震动,都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根本无法平静。
而陆凛,鼻尖充盈着她发间颈侧的馨香,怀中是温香软玉的触感,他睁着眼睛,感受着怀里人儿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心中的满足感很快被更汹涌的躁动取代。
他发现自己太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也远远低估了怀里这个小妖精对自己的魔力,黑暗中每一种感官都被放大,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寂静中陆凛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磁性,用那个在亲吻时逼问出来的、独属于她的名字,带着蛊惑的意味再次轻轻响起:“晚星……”他唤她时,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苏晚星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没有回应。
陆凛继续用那种诱哄的、带着一丝委屈和渴望的语气说道:“你摸了我那么多次……我,我就摸一次好不好?”
说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就一下……真的,就一下……”
苏晚星完全愣住了,大脑一时没处理过来这跳跃的思维。
嗯?什么意思?她……她什么时候摸过他那么多次?而且每次不都是他强迫的吗?!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出声反驳或拒绝,就感觉到原本规规矩矩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滚烫大掌,突然动了!
它带着灼人的温度,极其缓慢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从她腰侧的睡裙边缘……
“!”苏晚星震惊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她慌忙想要挣扎起身,想要推开他,可箍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臂如同铁钳般,死死地固定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陆凛!陆凛哥哥!你混蛋!你骗人!”
她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软糯地控诉着,小手徒劳地试图去掰开他作恶的手。
然而,这只手如同磐石,纹丝不动,反而得寸进尺......那粗糙的指腹触碰到身前......
陆凛听着她带着哭音的控诉,眼底的暗色反而更加浓重,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低头吻了吻她红透了的耳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晚星……我忍不住了……”
事实证明,对一个食髓知味、并且早已对她渴望到极点的男人来说,之前的承诺和保证,在欲望的洪流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陆凛就像一头耐心耗尽、终于扑倒猎物的猛兽,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温和。
吻又凶又急,“你……你别……”苏晚星的挣扎和抗议,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细弱的哭泣。
黑暗中,衣物摩挲的细微声响,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的、带着破碎的娇吟。
陆凛的眼神越来越暗……他很快就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用温柔的吻安抚的同时,也强势地瓦解着她本就微弱的抵抗。
苏晚星就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羊,最终被耐心十足的野狼彻底拆吃入腹。
夜晚还很长,而某些界限,一旦越过,便再也无法回头。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苏晚星而言,几乎是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光,她几乎就没怎么用自己的双脚踏实踩过地。
起居洗漱,是被陆凛抱着去的,吃饭喝水,是半靠在他怀里被一口一口喂的,就连在影音室看会儿电视,也是被他牢牢圈在怀中,当成人形抱枕。
陆凛像是终于尝到了觊觎已久的珍馐,食髓知味,根本不知餍足。
他仿佛要将之前所有因误会而压抑的欲望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将这软玉温香揉在怀里,拆吃入腹。
苏晚星那点微弱的反抗和羞怯,在他强势而温柔的攻势下,很快便化作了全然的沉沦和依赖。
她对他的称呼,也在陆凛的“威逼利诱”下,从生疏的“陆凛”、“陆凛哥哥”,到略带嗔怪的“陆大哥”,再到带着点撒娇意味的“陆哥哥”。
最终,在某些时刻变成了让他心满意足、带着无限亲昵的“凛哥哥”或者“阿凛”。
第三天清晨,天色微亮,别墅里还是一片静谧。
苏晚星整个人都还陷在深深的睡眠里,昨晚被折腾到后半夜,她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她感觉自己被一双手臂稳稳地抱了起来,然后被安置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坐在了餐桌旁。
身上已经被套上了一身宽松休闲的男装,头上也戴好了那顶栗色短发假发,显然是陆凛趁她睡着时打理好的。
苏晚星像只慵懒的猫咪,软绵绵地趴在陆凛宽阔的胸膛上,小脑袋歪在他颈窝呼吸均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陆凛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小脸粉扑扑、毫无防备的人儿,眼神软得能溺出水来。
他舀了一小勺蒸得嫩滑的鸡蛋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送到她嘴边,声音带着纵欲后特有的低沉沙哑,充满了宠溺:“乖,晚星,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