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
王胖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哭腔更重了。
“我妹妹叫王萌萌,今年十六岁,上高一。
昨天下午吃完饭后,说累了回房间休息,结果就消失了!
我们全家找了一整夜,把小区周围都翻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报警之后,警察说只能先按失踪人口立案,让我们等消息。”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权哥,这不是第一起了!
我们住的锦绣华庭社区,最近半个月已经失踪了十七个人了!
有老人,有小孩,还有跟我妹妹差不多大的学生。
都是毫无征兆,突然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在派出所登记的时候,才知道不光我们这儿,整个高新区各地都有人失踪!
我还遇到了其他失踪者的家属,他们都说...都说这不是普通的失踪,是诡异干的!”
王胖子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所以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
权哥,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上次那个女鬼你都能解决,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求求你了,救救我妹妹吧...呜呜...”
“你放心,我马上过去!”
赵权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
“你把你家的具体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出发。”
挂了电话,赵权的脸色沉了下来。
只单单一个锦绣华庭社区,就在短时间内出现十七起失踪案。
整个高新区会有多少?
恐怕得有三位数了吧!
甚至还有在密闭室内消失的,没有任何痕迹。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人贩子能做到的!
他们也不敢那么猖狂。
所以王胖子说的没错,这真的很可能是诡异所为!
正好火葬场的任务陷入停滞,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不如先把王胖子的麻烦解决掉,救回他妹妹!
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锦绣华庭社区。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锦绣华庭社区的大门口。
这是一个建成十几年的老小区,没有电梯,楼层不高,但是范围很大。
住的大多是本地的老住户,以及在附近工作的租客。
常住人口至少在两万人以上。
人口密度不小,按理说会很热闹。
可此时赵权放眼望去,就见小区里根本没什么人。
偶尔有几个路过的居民,也是行色匆匆,脸上带着惶恐不安的神色。
整个小区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里。
赵权按照王胖子发的地址,找到了他家。
刚敲了两下门,门就猛地被拉开了。
王胖子眼睛红肿,脸上满是疲惫和焦急。
看到赵权,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拉住赵权的胳膊。
“权哥!你可来了!快进来!”
赵权跟着他走进屋里。
客厅里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正是王胖子的妈妈刘梅。
她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精神萎靡不振,正坐在沙发上默默流泪。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高大,面色黝黑,是王胖子的爸爸王建国。
他看到赵权,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赵权喊了声叔叔阿姨,然后便悄无声息地散开了精神力。
果然,在一个房间内,传出一股淡淡的阴气,立刻被他捕捉到。
这股阴气很稀薄,似有若无,和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种阴气都不太一样。
如果不是他的精神力变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
除此之外,他还有个意外发现。
有一缕微弱的阴气,正缠在王胖子妈妈刘梅的肩膀上。
难怪进门后,赵权就看着她状态不好,原来不止是因为女儿失踪。
就连自己,也被小鬼缠上了。
“权哥,你喝水。”
王胖子给赵权倒了一杯水,焦急地问道:“权哥,你看……这真的是诡异干的吗?
我妹妹她……她还活着吗?”
赵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目光落在了刘梅身上。
准备先将这只小鬼解决掉。
“阿姨,您最近是不是总感觉浑身没劲,特别累,肩膀又酸又沉,像是压了什么东西一样?
晚上睡觉也睡不好,总做噩梦?”
刘梅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赵权,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这半个月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都觉得累。
肩膀沉得抬不起来,晚上一闭眼就做噩梦,梦见有人趴在我背上。
去医院检查了好几次,医生都说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神经衰弱。
开了点安神的药,吃了也不管用。”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王建国就冷哼了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行了!别听这小子神神叨叨的!
什么累啊肩膀沉的,咱都这个年纪了你最近几天又天天熬夜,能不累吗?!
哼!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学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爸!你说什么呢!”
王胖子立刻急了,对着王建国喊道:“权哥不是那样的人!
上次我被那个女鬼缠上,差点死了,就是权哥救的我!
他是有真本事的!”
“什么女鬼?那是你自己吓自己!”
王建国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更加不耐烦了。
“我看你天天上网玩游戏,看那些小说动漫什么的,都看傻了吧!
什么诡异不诡异的,都是骗人的!
警察都查不出来,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赵权,语气不善。
“小伙子,我劝你赶紧走。
我们家现在没心情跟你扯这些,也没钱给你骗。
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赵权脸上没有丝毫怒色,只是淡淡地看着王建国。
开口道:“我是不是骗钱,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阿姨身上的问题,不是神经衰弱,是被一只游魂缠上了。”
“你胡说八道!”
王建国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我非得……”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因为赵权已经抬起了手,指尖微微一动,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瞬间爆发。
直接朝着刘梅的肩膀压了过去。
“啊!”
刘梅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在王建国和刘梅惊恐的目光中,一个模糊的黑影,缓缓地从刘梅的肩膀上显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的虚影。
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双手扒在刘梅的肩膀上,正用怨毒的目光盯着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