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刀指向菲儿:“要是你现在说出来,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呜呜呜...”菲儿泪如雨下,低声抽泣,“你...你这个坏人...”
“娘,我真后悔没听您的话,不该来南江城的...”
“阿耀哥,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呜呜呜...”
她凄凉的哭声回荡在整个大堂,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绝望。
但在场的人全都表情严肃,没一个人敢出声。
“来人,去查这女子家里还有哪些人!”金莉莉朝身后的护卫吩咐道。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不用找了,人是我杀的!”
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眉心长着红痣的老者,正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每一步踏在木梯上,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是故意踩出来的。
那每一声轻响,都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一股无形的杀意弥漫开来,令在场众人不寒而栗。
他一边走,一边淡淡说道:“老夫一生好色,今日还是头一回对女人动了杀心。”
这老者,自然是秦辰用《幻形术》伪装的。
只不过他的《幻形术》才练到第二层,只能改变容貌,还隐藏不了气息。
但对眼前这些武者来说,已经绰绰有余。
若是修仙者在此,用神识一扫,就能轻易看穿他的真容。
金万三看秦辰似乎只有先天圆满的气息,立刻拔出腰间长刀:“既然你承认,那就拿命来!”
金莉莉却察觉不对——这老头太淡定了,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她虽然看不出秦辰的真实实力,但那气势和眼神骗不了人。
她连忙拦住父亲,朝秦辰拱手道:“前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金万三不解:“女儿,他杀了你岚姨啊!是你岚姨!”
金莉莉拼命使眼色,金万三这才反应过来,收起刀退到一旁。
秦辰笑着摆摆手:“没误会,我就是故意杀那老鸨,引你们过来受死的。”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让金莉莉、金万三和一众护卫瞬间如临大敌。
再傻的人也听得出来,这老头是来者不善。若还以为他只有先天圆满,那才是真蠢。
金莉莉背后发凉,紧张地拱手:“前辈,不知我们何时得罪过您?”
“要说得罪嘛...目前还没有,毕竟你们还没那个实力和机会。”秦辰想了想说道。
那毕竟是模拟中的事,现实中确实尚未发生。
可既然模拟中会产生因果,将来实力足够之后,难保不会重演。
避免悲剧最好的方式,就是在萌芽之前斩草除根。
这个道理,秦辰非常清楚。
若没有实力,他或许会继续隐忍。
既然有实力,自然要清除一切隐患。
金莉莉没完全听懂,仍试着周旋:“前辈,既然我们之间并无恩怨,这件事能不能再商量...”
秦辰抬手打断她:“我先收点利息。你砍了那小姑娘一条手臂,我就砍你两条。”
说完,他随手一扬,两道真元化作利刃,如电光般划过——
唰!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金莉莉的双臂就已应声而断,掉落在地。
“啊——!”
金莉莉惨叫一声,脸色惨白,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她跪倒在地,嚎哭不止,凄厉的哭声丝毫不亚于刚才的菲儿。
原本还想动手的金万三,顿时紧张起来。
这手段...要杀自己岂不是像杀猪一样简单?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怎么才能逃出去。
那些护卫也不傻,一个个悄悄往后退,想混进人群里躲起来。
原本这一百多人在他们眼里只是待宰的羔羊,可现在,他们自己倒恨不得变成羊——
也许这样,那老头就不会注意他们这些蝼蚁了。
可惜,秦辰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
他随手一扬,真元卷起金莉莉那柄长刀,化作一道流光,绕大堂飞了一圈——
眨眼之间,十几名护卫纷纷人头落地,无头尸体接二连三倒了下去。
金万三再也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前辈!前辈!小金我愿意做您最忠实的奴仆,求您饶我一命!”
“前辈...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金莉莉泪流满面,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无缘无故遭此横祸。
“你们金家作恶多端,欺行霸市、欺男霸女、拐骗少女、杀人越货、养寇自重...这一桩一件,难道还不够我杀你们?”秦辰语气平淡。
“你这算什么道理?!”金莉莉大吼,“全天下的武道世家,哪一家不是这样?难道你要杀尽天下武者?!”
她对秦辰的做法,一万个不理解。
以前金家得罪人,都是先把对方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得罪不起的,就上下打点、讨好巴结。
得罪得起的,就敲诈勒索、强取豪夺。
秦辰笑了:“全天下我管不着,但既然被我撞见,就只能算你们运气不好了。”
金万三一听,再傻也明白秦辰是铁了心要杀他们。他全力运转轻功,纵身一跃就想跳上二楼逃走。
可他刚跃到半空,就被一股真元化作的利刃拦腰斩成两段,摔落在地。
上半身落在地上,他还用双手扒着地爬了几步,才最终断气。
金莉莉看着父亲惨死,回想自己这一生,不禁陷入绝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莫名其妙地送命。
就在昨天,她还在为自己突破到后天圆满而高兴。
她还计划着半年后去帝都武道院进修,将来找个少年宗师做夫君。
她心中那些庞大的野心,还没来得及开始...
没想到,惊喜还没来,意外却先到了。
她不甘地望着秦辰缓缓走近。
眼睁睁看着寒光一闪,她的头颅就被削飞出去,滚落在地,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不少人尿了裤子,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腥臊味。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颤声开口:“前辈,我们只是来玩的客人...能不能放了我们...”
另一个干瘦的小伙子也紧张地问:“是啊,金家作恶多端,前辈杀得好!”
“对对,我们保证不会说出去的!”有人赶紧附和。
所有客人纷纷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