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齐家一直有意与曹家再度联姻,欲让齐威迎娶曹清漪。毕竟齐家年轻一辈中,也就齐威的实力最强。】
【曹清漪自然从未应允此事。】
【她若不嫁也就罢了,若真寻个比齐威更强的道侣,齐家也无话可说。】
【可偏偏——她竟这般随意找了你这个来历不明的散修。】
【齐家怎能不怒?】
【“就凭你这废物儿子,也敢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你轻笑一声。】
【“哈哈哈...”齐威怒极反笑,“我齐家乃天阳城第一家族,你敢骂我是癞蛤蟆?”】
【“你连我都打不过,不是癞蛤蟆是什么?”你语气平淡。】
【“你——!”】
【齐威怒步上前,却被齐天川抬手拦下。】
【齐天川心知肚明,齐威和你同为金丹初期,实战未必是你对手。】
【齐威被这一拦,倒也清醒了几分,昂首冷笑道:“好,好,很好……你记着,遗迹之行,便是你的死期。”】
【你本想动手,但听到“遗迹之行”后,冲动顿时化作冷静,只是淡淡一笑。】
【齐天川一拂衣袖:“侄女,此番遗迹之行,你……好自为之。”】
【说罢,二人转身离去,步履生风。】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你心下不由暗叹。】
【那皇甫玉的手段,当真了得。】
【如此一来,曹家对她真灵仙朝的依赖,可就更深了。】
【时间很快入夜,】
【星辰稀疏,夜风带着寒意卷过街巷。】
【整座天阳城仿佛沉入一种异常的寂静。】
【你的神识无声铺开,如同一张透明的巨网,悄然笼罩着自家那座五进的院落。】
【院中,雾气袅袅升起,映照着灯笼的暖黄光晕。】
【杨氏夫妇、露露、玉儿,还有秦憨,正围坐在石桌旁,一边说笑一边涮着热腾腾的火锅。】
【这种懒人吃法,自然是你教给他们的。】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然翻过院墙,落地无声。】
【来者黑衣蒙面,手中一柄法宝长剑泛着幽冷的光。】
【他的目光扫过院中几人,杀意骤然凝聚。】
【这名杀手出自齐府,有着金丹后期的修为。】
【自他悄然潜出齐府的那一刻起,便已完全处在你的神识笼罩之下。】
【秦憨等人注意到了这位不速之客,却并无惊慌,只是好奇地望了过去。】
【“你是谁呀?来我们家做什么?”秦憨眨了眨眼,语气天真地问道。】
【“憨憨,他是杀手,是来杀我们的。”玉儿小脸一肃,说得十分肯定。】
【露露和杨氏夫妇闻言,默默往秦憨身后挪了挪。】
【黑衣杀手低笑一声,嗓音沙哑:“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秦憨双手抱胸,一脸不悦:“聒噪。”】
【它忽然沉下脸,呼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离口的瞬间,周遭空气仿佛凝结成冰晶,细微的“咔嗒”声接连响起,似有无形的壁垒在迅速蔓延。】
【“死!”】
【秦憨的声音陡然转冷,身影骤然模糊,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极光,疾闪而过。】
【噗嗤!】
【那道极光瞬间穿透了黑衣杀手的脖颈,带起一蓬鲜红的血雾。】
【下一秒,杀手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至死仍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老杨面不改色,抬手一挥,一道赤红火焰落下,将那具尸体连同血迹一并焚烧干净。】
【露露和玉儿相视一笑,便又围回桌边,继续涮起肉片,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只恼人的飞虫。】
【你在城主府内收回神识,嘴角掠过一丝淡笑。】
【同时,你心中开始盘算起来——该如何在不暴露实力的情况下,让齐家彻底消失。】
【齐家府邸布有强大的阵法,内外隔绝,你对齐府内部的情况其实知之甚少。】
【更何况,齐家背后还站着缥缈宗这尊势力。】
【若贸然出手,万一遇上潜伏的强者,难免横生枝节。】
【况且近来城中已有传言,那神秘的仙宫即将现世。】
【只怕此时的天阳城内,早已潜伏了不少来自各方势力的眼睛。】
【距离仙宫出世,已不足一年时间。】
【你暗暗盘算——待仙宫出世时,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强者必定会离开天阳城,届时,便是齐家灭门之日。】
【思虑再三,你终究按下了心头那抹即刻动手的冲动。】
【时光匆匆,转眼又是半年过去。】
【这半年来,天阳城内外出乎意料地平静。】
【各方势力,无论明里暗里,都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城中竟迎来了多年来难得的安宁日子。】
【齐家派出的那名金丹后期杀手如石沉大海,齐家上下却仿佛无事发生。】
【一名金丹后期的修士悄无声息地消失,齐家再愚钝也明白——这是踢到铁板了。】
【虽不知究竟是何人出手,但一次暗杀未果,必然已惊动对方。】
【因此,齐家新的计划是,等到神秘仙宫现世,只要你前往遗迹,便是你的死期。】
【这天夜里,】
【曹清漪与往常一样,在政殿中忙碌至凌晨。】
【这般景象你早已习惯——她除了修行之外,每日几乎都耗在处理天阳城的种种琐碎政务上。】
【这些事务原本可交由手下去办,她也曾尝试过,却总是行不通。】
【只因许多看似细碎的小事,背后往往牵连着更大的利益纠葛。】
【一旦放手,便有人趁机谋取私利,而利益所驱,轻则损财,重则害命。】
【若这类事在天阳城频发,百姓便会离心,修士可能出走,资源也将流失。】
【一城的根基,便会因此动摇。】
【所以她宁可事必躬亲,亲自处理。】
【直到寅时三刻,她才将案上的文书处理完毕。她起身往寝殿走去,准备开始今日的修炼。】
【而你今日恰好休沐。】
【你离开府邸后,悄然来到琅玕阁,找到秦阳。】
【“秦叔祖,我近来修炼总是觉得毫无寸进,不知是何缘故?”你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秦阳闻言,轻笑道:“你已至化神境界,寻常的吐纳、凝气之法,自然效用甚微了。”】
【“为什么我在元婴期这样修炼有用,而化神后却是天差地别?”你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