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身影消失,曹清漪忽然起身,拉着你便往二层阁楼而去。】
【刚进厢房,她便直视着你:“南宫雪羽……与你是什么关系?”】
【你眨了眨眼:“啊?我第一次见她啊。”】
【“第一次?”曹清漪目光紧锁,“平日在天阳城,你看任何女修都目光冷淡,视若无物,仿佛那些女修和路旁石子无异。”】
【“为何你看她时……却有一分不同?”】
【“而且……她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样。”】
【“啊?”你故意提高声调,以掩饰心绪,“怎么可能,我发誓,我真是头一回见她。”】
【你笑了笑,笑容里分辨不出是真是假——自然是以真笑掩饰心虚。】
【你努力回想一些沉痛往事,神色随之转为严肃,双手轻按她肩头:“清漪,我心向大道,岂会耽于儿女私情?”】
【她严肃的看着你,神色惊疑不定。】
【你又深吸一口气,语气转沉:“这次遗迹之行,凶险异常。你修为尚浅,不如……先回天阳城。”】
【“若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替你取来便是。”】
【她低声道:“我并无所求。唯一的牵挂……便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令弟之事确实棘手。”你微微皱眉,“若能将他灵根还归原主……”】
【“这件事我们后来也考虑过,只是谈何容易。”曹清漪轻叹一声,眉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
【她话锋一转:“罢了,不提这些。”】
【“不过你方才说得对,我确实不该成为你的拖累。”】
【“既然知晓你行事谨慎,又有如此实力……我也能放心了。”】
【“明日我便返回天阳城,等你归来。”】
【“好...”你咧嘴一笑,同时眨了眨眼,“那咱们...早些歇息?”】
【曹清漪耳根倏然红透,气息微促,滚烫的脸颊轻轻埋入你肩头,动作熟练而自然。】
【两日后,】
【“你该回去了。”你语气轻柔。】
【“明日…明日再回。”你怀中的曹清漪,眼波流转,语带娇嗔。】
【三日后,】
【“是不是…该回了?”你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明日吧!”曹清漪倚在你臂头,声线清亮,中气十足。】
【五日后,】
【曹清漪终究带着不舍,和曹天雄、阴无鸠等人,乘上返回天阳城的灵舟。】
【飞行半途中,三层阁楼内只有姐弟二人。】
【曹天雄望向沉默的姐姐,忍不住开口:“姐,仙宫就要现世了……我们当真不去?”】
【曹清漪看了他一眼,抬手轻挥,一道隔音灵光笼罩了阁楼,这才低声道:“你姐夫既有那般实力,我们若去,反成拖累。”】
【曹天雄挠挠头,咧嘴一笑:“行吧,那我回去继续当……演我的纨绔少爷!”】
【曹清漪凝视着他,声音微沉:“这些年……委屈你了。”】
【“没什么,”曹天雄摆摆手,神色难得认真,“为了曹家,我做什么都行。”】
【他顿了顿,语气转淡:“毕竟……一个没有威胁的曹家,才是那些人想看到的。”】
【二人都忍不住回想起当年——曹家那场灭族危机,正是源于曹骏天赋异禀的消息传了出去。】
【当时各方势力暗流涌动,连真灵仙朝也默许了放弃曹家。】
【曹睿德不得不依从那人所授之法——以《夺脉移根术》,将曹骏的灵根与体质移植给曹天雄。】
【此举虽保全了曹家,却也彻底改变了两个孩子的命运。】
【也正是那之后,曹睿德将城主府一应事务尽数交予曹清漪,对外宣称闭关,从此踪迹全无。】
【其实改变命运的方法有多种,只是曹睿德最终选择了下下策——当然,任何一种改变命运的方法,都是有代价的。】
【曹天雄叹息一声,继续道:“姐,姐夫有如此实力,你就没怀疑过他?”】
【曹清漪了望着远方:“我最初也怀疑过他,但他有这样的实力……我曹家应该没什么值得他觊觎的。”】
【其实在上次曹清漪中了迷春散,被你欺辱后,她确实动过杀你的念头。】
【但当时你居然抗住了她的威压,这让她对你产生了一丝好奇。】
【她最后的理智告诉她,留着你可能用处更大。】
【结果却是——她不可自拔地被你那种自信、狂妄、从容的魅力所吸引。】
【毕竟,异性之间的好感,往往都源于最初的好奇与神秘感。】
【你对此自然是不知情——毕竟你已化神,那些毫无威胁的人与事,确实难以让你产生情绪波动。】
【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名金丹修士,那么有些生死威胁的恐惧,自然是无法演出来的。】
【另一边,】
【你和秦峰议定,由他继续化作齐威,率贾老及一众侍卫、女修前行。】
【而你,则选择独自行动。】
【七日后,】
【你化形后来到海上浮城。】
【此番你并未前往散修聚集的城西区域。】
【为避免无谓的麻烦,你刻意将自身气息压制在元婴初期。】
【随后,你径直往城北方向而去。】
【城北地势低洼,四处漫水,偶有阁楼孤零零地浮出水面,因而来此的修士极少。】
【你是唯一现身此处的“元婴修士”,那些筑基散修远远望见你,纷纷自觉退避。】
【尽管城北环境极差,但你并不在意。】
【毕竟城东已被缥缈宗胡岩风率齐天川等人占据,城南则有神龙教陈永修等人落脚。】
【至于中央宫殿群,则被真灵仙朝皇甫风桦带人控制。】
【路过时,你悄然以神识扫过,果然发觉皇甫宏与皇甫玉皆乔装成护卫,混在人群之中。】
【你并未惊动他们。】
【此行你无意与任何一方势力产生交集,只想暗中行事,抢先取得那“真火之灵”。】
【在你所知中,此物最容易得手,也最不易引人注目。】
【时间悄然而过,转眼半月过后。】
【这半个月来,你时不时暗中观察齐天川的情况,试图找机会杀了他。】
【但那齐天川似乎十分谨慎,一直没有离开缥缈宗的驻地。】
【你明白,缥缈宗驻地内,必定有那位缥缈宗老祖的元神分身潜伏。】
【如果强杀齐天川,必定会暴露自己,这样做实在得不偿失。】
【你暗暗计划着——待拿到仙宫内的真火之灵后,再找机会杀了齐天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