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这东西,一张两张还能躲,一百张一起炸,身法再快也白搭。】
【西门桓站在符箓围成的圈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次我看你怎么躲。”】
【你打了个哈欠,伸手拍了拍嘴:】
【“废话真多。”】
【你的样子把西门桓气得不轻。】
【他脸一黑,手指一弹——】
【一百张雷咒符同时亮了。】
【轰!】
【整个斗灵台炸成一片雷海,雷蛇乱窜,雷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爆裂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台下,喧闹声四起。】
【“完了完了,这下连渣都不剩了。”】
【“这小子敢大言不惭地挑战筑基,我还以为有什么手段呢,结果就这?”】
【“一百张雷咒符啊,这是真不把灵石当回事。”】
【“别说一百张,一两张都够他受的。”】
【这话不假。】
【雷咒符这玩意儿,一张能劈死炼气,十张能把筑基劈成重伤,一百张一起炸——金丹以下没人扛得住。】
【除非有专门防雷的法宝。】
【陈彪叹了口气,摇摇头:】
【“可惜了,这小兄弟人不错,就是太冲动。”】
【虞宏也叹气,语气里带着埋怨:】
【“秦兄平时看着挺稳重的,今天怎么跟抽风似的,非跟人打。”】
【虞姬脸色也不好看,低声嘟囔:】
【“活该,谁让他自己找死。”】
【话刚说完,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台上的雷光散了。】
【你站在那,纹丝不动,周身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衣服都没破一个口子。】
【你看着西门桓,嘴角扯了一下:】
【“就这?”】
【台下立刻炸了锅。】
【“金元符?!他居然有金元符?”】
【“这小子背后站着元婴?”】
【“原来这便是金元符啊?长见识了。”】
【金元符这东西,元婴修士亲手炼制,蕴含一丝元婴之力,能挡住金丹圆满的全力一击。】
【别说一百张雷咒符,就算再来一百张,也破不开这层金光。】
【这金元符是你第十四次模拟的奖励,就这一张,一直没地方用。】
【考虑到这次不能随便暴露实力,所以很多“垃圾东西”你便带身上了。】
【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其实不用也行,雷咒符伤不了你,只是会暴露实力。】
【你不想在这儿露底,干脆用了。】
【陈彪和虞宏脸上有了笑容,也各自松了一口气。】
【虞姬站在那儿,脸颊有点泛红——之前那句“赢了做你道侣”,这句话在她脑海不停回想。】
【与此同时,】
【台上,西门桓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愣在原地,一时间脑海一团空白。】
【你自然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
【看准这个最佳时机,果断出手。】
【你随手一甩,一张雷咒符飞出去——】
【轰!】
【一道手臂粗的雷光劈下来。】
【西门桓慌忙祭出一面灵光盾,挡在头顶。】
【嗡!】
【雷光劈在盾上,炸开一片火星。】
【盾是挡住了,可雷光从边上溢下来,劈在他胳膊上。】
【“啊——!”】
【西门桓惨叫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轰然倒地。】
【胳膊上焦黑一片,皮肉翻卷,能看见骨头。】
【他头发根根竖起,嘴里冒着黑烟,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斗灵台的光罩,也在这时散了。】
【台下那俩金丹护卫赶紧冲上台,扶起西门桓,往他嘴里塞了颗回春丹。】
【数息后,西门桓醒了。】
【他坐在地上,脸色阴沉地盯着你,胸口起伏了几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撑着站起来:】
【“愿赌服输,我认。”】
【说完,他手里多了把灵器长剑,抬起来就往自己胳膊上砍。】
【“行了。”你伸手拦住他。】
【西门桓愣了,剑停在半空:】
【“什么意思?”】
【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台下的陈彪三人:】
【“换个条件,明年入宗考核,让你们西门家帮我们四人做担保。”】
【西门桓眨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
【“就这?”】
【“不然呢?”你声音平静,“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砍条胳膊。”】
【你是临时改的主意。】
【刚才看他真要砍,你倒是有点意外。】
【这人虽然张狂,倒也算条汉子,说话算话。】
【再说,你来无极仙宗是为了收服这个宗门,不是到处树敌的。】
【多交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西门桓愣了一会儿,然后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看着你,眼神里的敌意一点点散掉,反而有点——敬佩?感激?】
【他冲你抱拳:】
【“行,以后你就是我兄弟。谁敢跟你过不去,就是跟我西门桓过不去。”】
【你笑了笑,没往心里去。】
【但这话听听也不错。】
【如果能搭上西门家,总归是多一条路。】
【“哈哈哈……”陈彪大笑着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你肩膀上:】
【“你让我想起年轻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个土匪,跟兄弟们也是这样,打完了就喝酒,喝完了再打。”】
【他顿了一下,脸上有点感慨:】
【“可惜,我那些兄弟都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不入化神,终为蝼蚁——这话他比谁都懂。】
【所以他一个元婴,跟你们这几个炼气筑基混在一起,也不觉得有什么。】
【这世道,今天你踩我,明天我踩你,谁能说得准?】
【虞宏走过来,笑着擂了你一拳:】
【“行啊秦兄,有两下子。”】
【虞姬跟在后头,没说话,只是看了你一眼,又低下头。】
【片刻后,你们五人说说笑笑,往街上走。】
【陈彪嗓门最大:】
【“走,喝酒去!我请!”】
【“你请?”虞宏斜他一眼,“对,你是元婴大佬,你钱多,是该你请!”】
【“哈哈哈……”陈彪理直气壮,“该的,该的,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几个人笑骂着,拐进街角一家酒楼。】
【片刻后,】
【二楼包间内,你们五个喝着灵酒,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热闹。】
【陈彪端着酒杯,正吹他当年当土匪的光辉事迹,吹到一半,突然——】
【嗡!】
【整个酒楼晃了一下。】
【天穹裂了。】
【一道口子从东边撕到西边,黑乎乎的,像天被人用刀划开了。】
【一个佝偻老者从裂缝里走出来。】
【老者满头银发,脸色苍白,双手干裂得像老树皮,身上还缠着一层灰蒙蒙的死气。】
【他背着一柄生锈的铁剑,剑比他人都长,锈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咳咳咳——”】
【他捂着嘴咳了几声,咳出来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