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灵台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护盾瞬间亮起,拼命抵挡。】
【轰——!】
【护盾剧烈震颤,光芒忽明忽暗,裂纹瞬间爬满整个光罩。】
【然后——】
【砰!】
【护盾碎了。】
【化作无数光点,四散飞溅。】
【火之法则的力量,瞬间席卷向四周。】
【那些靠得近的修士,根本来不及躲。】
【轰——!】
【一股热浪将他们掀飞,几十个人在地上连翻带滚,撞成一团。】
【有人捂着胸口,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有人倒在地上,浑身焦黑,抽搐不止。】
【台下顿时一片混乱。】
【惨叫,惊呼,哭喊,混成一片。】
【而你呢?】
【你站在那里,动都没动。】
【火柱咆哮着扑来,却在距离你三尺的地方,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轰——!】
【火焰四散飞溅,却始终无法寸进。】
【你的周身,被一道浑厚的剑意领域笼罩。】
【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那是一个圆。】
【以你为中心,直径三丈的圆。】
【圆内,剑意如春风拂面,温和而宁静。】
【圆外,火海滔天,热浪翻滚,连空气都在燃烧。】
【一内一外,像两个世界。】
【火柱一次次扑来,又一次次被挡在外面,连你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你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它安静地躺在你掌心,像一把再普通不过的破剑。】
【可那笼罩你周身的剑之领域,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笑了笑。】
【“就这?”】
【司马涛脸色一变。】
【“不可能!”】
【他嘶吼着,催动炎魔虚影再次扑来。】
【你懒得再看了。】
【扬起手中铁剑,随手一劈。】
【这一剑,和刚才那一剑,完全不同。】
【刚才只是试试。】
【这一剑,是真的。】
【剑意从剑身涌出,却不是无形无相。】
【它在空中凝聚,越聚越大,越聚越实。】
【转眼间,一柄万丈巨剑横亘天穹。】
【那不是虚影,不是幻象。】
【那是剑之法则凝聚而成的实体,通体透明,却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剑身上,有剑意在流淌。】
【那是本源的剑意,最纯粹的剑意,可以斩断一切的剑意。】
【巨剑当空劈下。】
【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劈。】
【但这一劈,天地都仿佛被劈开了。】
【那尊百丈火焰巨人虚影,在巨剑面前,像一只扑火的飞蛾。】
【巨剑落下。】
【火焰巨人虚影连挣扎都来不及,轰然崩碎,化作无数火星,消散在天地间。】
【剑势不减。】
【继续落下。】
【朝着司马涛当头劈下。】
【司马涛仰头,看着那柄遮天蔽日的巨剑朝自己压来。】
【他瞳孔里倒映着那柄剑,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他想躲。】
【动不了。】
【法则的压迫,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想逃。】
【逃不掉。】
【剑意已经锁定了他,无论他逃到哪里,这一剑都会落下。】
【他想喊。】
【喊不出。】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巨剑,一点一点地接近。】
【然后——】
【轰!】
【巨剑落下。】
【磅礴的剑意瞬间将他的身躯淹没。】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的身体,在剑意中一点一点崩解。】
【血肉消散,骨骼湮灭,元婴刚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被剑意撕成碎片。】
【化作一团血雾。】
【然后血雾也被剑意彻底绞碎,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都没留下。】
【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司马涛这个人。】
【巨剑缓缓消散。】
【天地间,恢复了平静。】
【斗灵台上,只剩下你一个人。】
【你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剑身上,一滴血都没有。】
【你低头看了一眼,随手把剑收入乾坤戒。】
【然后拍了拍手,转身朝台下走去。】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仰着头,张着嘴,瞪着眼,像一尊尊泥塑。】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连呼吸都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回过神来。】
【“刚……刚才那是什么?”】
【声音发颤,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
【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拿着一柄破铁剑,随手一挥。】
【就斩碎了一道法则神通的玉符。】
【然后又一劈。】
【就把一个元婴后期的天骄,劈得渣都不剩。】
【连元婴都没能逃出来。】
【这……这还是人吗?】
【你走近人群。】
【他们像潮水一样,哗啦啦地往两边退,让开一条道。】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目光扫过去。】
【所有人浑身一颤。】
【有人吓得往后一退,脚下一绊,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人手忙脚乱爬起来,头都不敢抬,缩着脖子往后躲。】
【你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可你这笑,落他们眼里,反而更让人发毛。】
【“秦……秦师兄,厉害。”】
【有人鼓起勇气,冲你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陆大小姐选中的人。”】
【“秦兄乃真正当世第一天骄。”】
【你听着这些话,心里没什么波澜。】
【能随意一剑斩杀一个天骄,这话确实不过分。】
【可他们怕的不是你。】
【是你手里那柄剑。】
【是你刚才那一剑。】
【是你让他们看见了——原来天骄也会死,也会连渣都不剩。】
【这就够他们怕一辈子了。】
【你无视所有人畏惧的目光,径直走向还在震惊中的陈彪四人,笑了笑:】
【“走吧,好久没见了,聚聚?”】
【陈彪身子一颤,说话都结巴了:“秦……秦师弟,你那柄剑……是哪来的?”】
【“铸剑池。”】
【“铸剑池?”西门桓眼睛一亮,“莫非秦兄进了核心区?听说各家老祖当年都在里面得过机缘,没想到秦兄也有这等造化。”】
【他满脸羡慕,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你只是笑了笑,没接话,带着四人朝天星楼走去。】